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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难得有很多朋友,宴会进行一半,沈语眠已经喝了三杯香槟。
她酒量本就一般,此刻脸颊绯红,眼神也有些飘忽。
丁程鑫担心的夺过她手里的酒杯。
丁程鑫“别喝了。”
沈语眠“难得可以出来玩,我高兴嘛!”
沈语眠伸手去抢,身体站不稳摇摇晃晃的直接栽进他怀里。
丁程鑫紧皱着眉头,把怀里的沈语眠扶吻:
丁程鑫“你喝多了。”
沈语眠“才没有呢!”
沈语眠仰起脸,醉眼朦胧地望着他,傻笑道:
沈语眠“丁程鑫,你好帅啊!”
她说着,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
沈语眠“嘿嘿。”
沈语眠看来是彻底醉了。
丁程鑫“眠眠,我们该回去了。”
沈语眠靠在他肩上撒娇,声音软软的:
沈语眠“我还没玩够呢!好不容易出来。”
沈语眠看着烂醉的沈语眠,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丁程鑫“明天再出来玩。”
突然的失重感让沈语眠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子,这个动作引得周围一阵低呼,无数目光投射过来。
沈语眠“放我下来,好多人看。”
她小声抗议。
丁程鑫抱着她穿过人群,径直朝出口走去:
丁程鑫“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丁程鑫把沈语眠抱到车里。
丁程鑫“师傅,银河御府六号楼下车。”
回去的路上,沈语眠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一会儿说热要开车窗,一会儿又说冷要抱抱。丁程鑫被她折腾得头疼,只能将人固定在怀里。
沈语眠忽然安静下来,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沈语眠“丁程鑫,你的耳朵真的露出来了,是紧张害羞的原因吗?”
丁程鑫无奈:
丁程鑫“你看错了。”
沈语眠“我没看错。”
她执拗地伸手去摸他头顶:
沈语眠“软软的,毛茸茸的,上次你睡觉的时候,我偷偷摸过,手感特别好。”
醉酒后的沈语眠把小秘密全抖搂出来了。
前排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丁程鑫轻咳一声,尴尬的解释道:
丁程鑫“她喝多了,总说胡话。”
沈语眠反驳的拔高音量:
沈语眠“我才没说胡话,你不信我摸给你看,明明就有耳朵。”
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双手在他头顶胡乱摸索,丁程鑫手忙脚乱的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染上几分暗哑:
丁程鑫“别动。”
沈语眠“你凶我...”
沈语眠红了眼眶,委屈巴巴地控诉:
沈语眠“你变了,之前从来没这样和我说过话。”
丁程鑫放软声音:
丁程鑫“没凶你。坐好,马上到家了。”
沈语眠“不要。”
沈语眠“丁程鑫,你身上好好闻,是甜甜的味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皮肤上,带着酒意的呢喃像羽毛般撩拨心弦,丁程鑫喉结滚动,身体绷紧,努力克制着即将失控的情绪。
沈语眠“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像只大狐狸特别傲娇那种,明明关心我,却非要冷着脸洗我脚的的时候也是,一边嫌弃一边洗得特别认真。”
丁程鑫“沈语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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