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出来了！

过了几天到了周末

我指尖还沾着刚给沈念安讲题时蹭到的橡皮屑，正收拾着摊在桌上的练习册，后颈忽然落下一点带着薄荷香的热度——是沈烬靠过来，胳膊虚虚搭在我坐的椅背上，凑得极近，说话时的气息落在我耳侧：“讲题讲得这么认真？渴不渴，我刚冰了橘子汽水。”

我攥着练习册的指尖紧了紧，偏头躲开，余光瞥见他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点冷白的皮肤，心跳莫名乱了半拍，只能含糊应了声“不渴”，把脸埋得更低，盯着练习题装模作样地看。

沈念安趴在我另一边的胳膊上，拽着我的校服袖子晃了晃，把刚发下来的数学试卷递到我眼前：“姐姐你看！我这次考了七十八分！”

我愣了愣，接过试卷的动作都慢了半拍，看着卷面上用红笔写的七十八，还有旁边画着的小太阳，惊得抬头看向沈念安：“你上次……不是才考五十二吗？”

“是呀是呀！”沈念安晃着腿笑，眼睛弯成小月牙，“都是姐姐教的好，我这次把你说的那些公式都背下来了，考试的时候居然都用上了！”

我还没从这份惊讶里回过神，腰后忽然被沈烬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把一瓶温好的牛奶塞到我手里，指腹擦过我的手背，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漫不经心：“看把你吓的，我妹妹聪明，再加上你教的好，考成这样不是理所当然？”我盯着沈烬刚塞过来的牛奶瓶，玻璃表面还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忽然想起刚才讲题时的零碎细节——

我弯腰给沈念安讲几何辅助线的画法时，他刚好从厨房出来，明明手里的玻璃杯没拿稳，偏要往我这边撞，胳膊擦过我的肩膀时，动作慢得像刻意放慢了半拍；我蹲下来给沈念安捡掉在地上的橡皮，他靠在门框上看我，视线落在我后颈露出来的一点皮肤上，足足停了三秒，直到我抬头看他，才若无其事地转开眼，假装去看窗外的云。

我捏着牛奶瓶的力道加重了些，忽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他哪是无意，分明是每一次的靠近、每一次的搭话，都算准了会让我乱神的距离，连刚才碰我腰的那一下，指尖的力度都刚好卡在不会让我反感的分寸里。

沈念安还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下次要冲八十，我看着沈烬倚在门边，指尖转着橘子汽水的瓶盖，眼尾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忽然就懂了，他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思，全藏在这些刻意制造的“巧合”里。我正蹲在玄关换鞋，指尖刚勾住帆布鞋的鞋带，身后忽然传来沈烬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调子裹着点笑意：“忘了跟你说，这次月考成绩，今天下午就出了。”

我系鞋带的动作猛地顿住，鞋带扣“啪”的一声弹在鞋面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要直起身。月考那天的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还空着大半，理综的选择题也连蒙了三道，我原本还抱着“成绩总得等一周才会出”的侥幸，没想到才过三天，结果就下来了。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沈烬倚在鞋柜边，手里把玩着车钥匙，眼尾挑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嗓子发紧地问：“出了？全部科目都登好了？”

“嗯，”他点头，把手机屏幕朝我扬了扬，上面是班级群里班主任发的成绩查询链接，“刚发的通知，我看林砚辞都已经查完了，你要不要现在看看？”

我盯着那串黑色的链接字符，心跳瞬间擂鼓，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指尖都有些发颤——原主的愿望里“考上好大学”是重中之重，这第一次月考的成绩，简直像块石头压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