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点点头,两人立马分头离开了。萧枝和在蛛巢里的院落比较远,苏昌河低头看了一眼面色和唇色毫无血色的萧枝和,心里下意识慌张起来,加快了步伐。
苏昌河将她轻柔的放在榻上,因为对院落的环境很挑剔,她还特意让苏暮雨去给她找几床被子来铺着让自己睡。苏昌河准备给她盖上被子,却发现她的手冰冷至极,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发热,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他立马缩回手。
才不过一会,期间萧枝和也没有吹什么风,到底是什么病,或者说,是什么毒,才会来的如此之猛?
白鹤淮听到苏暮雨告诉她的消息之后立马赶过来了,作为和萧枝和在药王谷里一起长大的小师妹,她肯定知道萧枝和这毒是什么样的,也早已被她们的师父嘱托把这个药方给记下来,虽不能解毒,但也能减轻一些疼痛。
所以在苏暮雨找过来的时候,白鹤淮就已经让他去抓药煎药了。白鹤淮立马坐在床榻边为萧枝和把脉,果然,就是和她想的一般。
她立马给萧枝和施针,这个针法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小时候看师父给萧枝和施针,长大之后便是她给她施针。
一遍流程顺完之后,白鹤淮的额上早已冒出了密汗,这个阵法是师父特意为萧枝和所创,需要施针人有一个强大的内力,否则无法支撑。她内力没有达到萧枝和和师父那样的大圆满,用起来还是困难了一些。
这时候,苏暮雨也端着药过来了,白鹤淮把针给收回来,萧枝和的面上没有之前的那么苍白了,但还是能看出很虚弱。苏昌河自然也能看出白鹤淮的虚弱,她刚才就耗费了不少内力,他站起身来问了她。
“神医,没事吧?”
苏暮雨把药放在一旁,看了一眼站着的白鹤淮,主动提出了要把白鹤淮给送回去,白鹤淮点点头,但是她走之前叮嘱了他们二人,萧枝和今晚会一直反反复复的发热的,要有人守在这里。
对于这毒,她没有多说多少,跟着苏暮雨走了。苏昌河自然把药给她全部喂下了,但是昏睡中的萧枝和没有意识,也没有喝下多少。
见苏暮雨站在门外没有进来,苏昌河也走了出去。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上弦月的天空,萧枝和就是这个时候毒发的。
苏昌河主动开口了,现在萧枝和在这里反倒会对她的安全造成伤害,跟着苏昌河回到暗河也是,其实这个问题只有一个选择,那么就是跟着苏暮雨去南安城。
“明日等公主醒了我们就动身,暗河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不能把她卷入其中。”
苏昌河点点头,他和苏暮雨是一样的想法。虽然很不想萧枝和离开,但是为了她的安全,肯定不能让她留在这里了,也不能回暗河。皇族中人是最不能踏入这里的,因为明早要赶路,苏昌河让苏暮雨赶紧去休息,他留下来照顾萧枝和。
他还是第一次照顾女子,照顾起来都有些生分,只能用水给她擦擦汗,他能感受到萧枝和并不好受,眉头一直都是皱起来的,他用手放在她的眉心处摁了摁。
后半夜萧枝和倒是安分很多,苏昌河就坐在床榻边看着萧枝和入睡的样子,心里泛起涟漪,连神情都柔软了几分,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她的脸颊。
苏昌河之前还不能理解对于萧枝和的感情,他认为或许只是因为苏喆他才会过多的关注萧枝和,但是两人才刚认识不久他就担心萧枝和走错路了,甚至会为了萧枝和和他们来时的初衷而生气,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但是今晚,苏昌河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想明白了。
他喜欢萧枝和。
清晨,太阳射穿薄雾,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时萧枝和就醒过来了。
她微微咳嗽了一声,只觉得全身酸痛难受,虽然说这个痛感每月几乎都要经历一次,但或许是因为舟车劳顿的缘故,她这次感觉要更疼一些。
她用手撑起身子,环顾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在,她就准备起身走出去。刚站起来就被人揽着肩膀靠在怀里,萧枝和周围都充斥着一股清香。
她坐下来之后才发现是苏昌河,他给萧枝和倒了水放在她面前,脸上是担忧的表情。
“怎么样,你好些没?”
萧枝和点点头,灌了水下去嗓子舒服了一些,然后才开口说话。
“我昨晚没有吓到你们吧?”
苏昌河回想了一下昨晚,突然间萧枝和就晕过去了,时间快到来不及让他们反应,还好苏暮雨眼疾手快的把她给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