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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心囚宠,惊病昏厥

ch烬余(美英同人文

承诺被彻底碾碎的那一刻,英吉利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湮灭,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美利坚眼底翻涌的偏执与妒火再无半分克制,少年时隔门窥见的画面、白日里比利时势在必得的守护、英吉利始终疏离的模样,交织成噬心的疯魔,推着祂彻底丧失理智。

祂伸手扣住英吉利的后腰,不顾对方浑身僵冷、下意识的瑟缩,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力道,将人牢牢困在大床之上。动作强势又失控,明明心底藏着极致的占有欲,却全然忘了怀中人本就孕态初显、身子孱弱,忘了腹中尚且不稳的骨肉,只顾着将这人彻底锁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逼祂放下所有过往,逼祂眼里只容得下自己一人。

英吉利没有半分挣扎,只是麻木地闭上眼,任由对方掠夺。浑身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剧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腹中隐隐传来坠痛,让他脸色愈发惨白。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光从明媚的白昼渐渐沉入漆黑的夜幕,又从黑夜重新亮起,整整一天一夜,主卧的房门始终被死死锁闭,没有丝毫声响传出,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气息,在屋内弥漫。

到最后,英吉利连睁眼的力气都荡然无存,浑身滚烫得吓人,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剧烈的眩晕裹挟着高热席卷而来,他唇瓣颤抖着,发出几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最终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直到怀里的人彻底失去回应,美利坚才堪堪停下动作,心底那股疯魔的戾气终于散去几分。祂看着身下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人,心头莫名一紧,伸手试探着轻唤:“英吉利?”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微弱而急促的呼吸,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

美利坚心头猛地一沉,慌忙伸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额头,那瞬间传来的灼人温度,烫得祂指尖一颤。祂瞳孔骤然收缩,慌乱瞬间席卷全身,再也没了半分世界霸主的冷硬与偏执,伸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只觉得怀中人浑身滚烫,肌肤烫得吓人,原本苍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蹙起,尽显难受之色。

“英吉利?你醒醒!”

祂慌得手足无措,连忙小心翼翼将人放平在床榻上,动作轻柔得前所未有,生怕稍微用力就会伤到他。祂伸手一遍遍擦拭他额间渗出的冷汗,指尖不停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底是藏不住的惶恐与后怕。

祂从没想过会变成这样,不过是想把人牢牢留在身边,不过是宣泄心底的妒火与执念,竟从未顾及他的身体,从未想过怀有身孕的他根本承受不住这般毫无节制的折腾。

美利坚再也不敢耽搁,踉跄着起身抓过床头的通讯器,指尖慌乱得几次按错按键,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厉色,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立刻让私人医生十分钟内赶到主卧!马上!若是耽误一秒,后果自负!”

不过短短几分钟,私人医生便提着沉重的医药箱匆匆赶来,站在主卧门外,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深知屋内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世界霸主美利坚,平日里哪怕是寻常问诊,都要小心翼翼,此刻听闻主卧内出了急事,更是吓得心惊胆战,生怕出了人命,自己会被迁怒。

医生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低着头、脚步轻缓地推门而入,全程不敢抬头直视美利坚,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一进门,就看到床榻上昏迷不醒、面色潮红的英吉利,以及站在床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浑身散发着凛冽戾气的美利坚。医生心头一紧,更是不敢多言,连忙放下医药箱,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声音发颤:“先、先生,我这就为病人诊治。”

整个诊治过程中,医生全程屏息凝神,双手微微颤抖,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惹怒美利坚。他拿出体温计、听诊器,动作轻柔地为英吉利检查、测温、诊脉,目光始终不敢乱飘,额头不停渗出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也不敢擦拭。

而美利坚就站在一旁,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骨节分明,眼底满是焦灼与懊悔,死死盯着病榻上的英吉利,一刻都不曾挪开视线。那冰冷的视线落在医生身上,让医生更是心惊胆战,动作愈发谨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个失误,就引来灭顶之灾。

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过后,医生收拾好医疗器械,后背已经彻底被冷汗湿透,双腿微微发颤,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面对美利坚,语气小心翼翼,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措辞反复斟酌,才敢缓缓开口:

“先、先生……病人本就体质虚弱,如今又怀有身孕,胎相本就不算稳固,理应静心休养,严禁劳累、情绪郁结,更不可有半分过激举动……”

说到这里,医生顿了顿,头埋得更低,声音抖得更厉害,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此次病人高热昏迷,是过度操劳、身子亏虚、心绪郁结所致,腹中胎儿也受到了波及,情况不算乐观……还、还请先生往后,房事务必节制,万万不可再如此毫无顾忌,若是再有下次,大人的身体会彻底垮掉,腹中胎儿,也恐有性命之忧……”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美利坚心上。

祂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眉头紧蹙、饱受折磨的英吉利,看着他干裂泛白的唇瓣、滚烫的肌肤,满心都是滔天的懊悔与后怕。是祂的偏执、祂的疯狂、祂的不顾后果,才把人害成这样,甚至差点伤及自己的骨肉。

美利坚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慌乱,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对着颤抖不已的医生沉声道:“立刻用药,全力降温,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把人救醒,务必保住他和孩子。后续所有调养事宜,全权交由你负责,每日过来诊治,但凡有半点差池,你担待不起。”

“是!是!我立刻安排!”

医生连忙连声应下,不敢有半分耽搁,颤抖着手配药、准备输液,小心翼翼为英吉利做物理降温,全程大气都不敢喘。

而美利坚则搬了椅子坐在床边,寸步不离,再也没了半分疯魔与霸道。祂轻轻握住英吉利滚烫的手,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疼惜与自责,全程守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病榻上的人,满心只剩一个念头:只求他能平安醒来,再也不会让他受半点伤害。

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输液管滴落的声响,与美利坚沉重而慌乱的呼吸,囚笼之中,偏执酿成的灾祸,终究让这位不可一世的霸主,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与惶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