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被英吉利当众怼得颜面尽失,眼底妒火与戾气彻底爆发,索性不再伪装体面,声音尖利地撕破最后一层遮羞布。
“我血口喷人?英吉利,你少在这里装无辜!”
祂抬手直指被英吉利护在身后的孩子,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都带着挑唆:“在场各位谁不知道,你怀着美利坚的孩子,仗着祂的庇护肆无忌惮,如今又冒出这么个私生子,摆明了就是一边吊着美利坚,一边在外风流快活!”
“你不过是被美利坚囚禁在身边的人,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还敢做出这等背叛之事,简直不知廉耻!”
这话彻底戳中了最不堪的痛点,全场哗然声更甚,那些隐晦的目光变得直白又刻薄,窃窃私语尽数落在英吉利身上,每一句都带着鄙夷。
“难怪法兰西这么笃定,原来这事是真的!”
“怀着美利坚的孩子还不安分,胆子也太大了!”
“被囚禁着还敢私藏子嗣,换作我是美利坚,定然饶不了祂!”
流言蜚语如同利刃,狠狠扎在英吉利心上,可祂依旧寸步不让,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刚要开口再次驳斥,手腕却突然被一股狠戾的力道攥住。
美利坚终于动了。
祂周身戾气几乎要凝结成冰,脸色阴沉得可怕,攥着英吉利手腕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祂的骨头。全场皆知英吉利怀的是自己的孩子,可眼前这个孩子、英吉利拼死护着的模样,还有法兰西的字字挑唆,都让祂被猜忌与怒火裹挟。
祂不想再在这里耗下去,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这般不堪的闹剧,再闹下去,只会让两人最后一点体面都荡然无存。
“别再闹了,跟我走!”
美利坚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根本不给英吉利任何反抗的机会,伸手直接揽住祂的腰肢,强行将人禁锢在自己怀中。
英吉利瞬间慌了,拼命挣扎,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声音带着急切的抗拒:“放开我!我不走,你不能带祂走!”
这孩子是弟弟唯一的血脉,一旦被美利坚硬带回去,弟弟的存在、家族的隐秘,迟早会被美利坚查出来,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由不得你!”
美利坚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怒意与不容置喙,见英吉利拼命挣扎不肯松手,索性直接示意身后的随行保镖:“把孩子一起带上,立刻离开这里!”
保镖立刻上前,就要从英吉利怀里带走孩子。
“不准碰祂!”
英吉利脸色惨白,拼命护住孩子,脊背死死抵着身后的桌子,眼神里满是绝望与倔强,死死盯着美利坚:“美利坚,这件事和这孩子无关,你放了祂,我跟你走!”
可美利坚根本不听,此刻祂满心都是猜忌与怒火,认定这孩子和英吉利脱不了干系,必须带回去查清楚。祂无视英吉利的哀求,强行揽着不断挣扎的英吉利,又让人看着孩子,转身就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英吉利浑身冰凉,挣扎得精疲力尽,却根本挣脱不开美利坚的禁锢。祂看着被保镖牵着、一脸懵懂的孩子,再感受着腰间不容抗拒的力道,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秘密,守不住了。
法兰西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被强行带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阴狠的笑容。
目的达成了。
祂成功离间了两人,让美利坚对英吉利心生猜忌,让英吉利身败名裂,接下来,就等着美利坚彻底厌弃英吉利,自己,就能彻底取而代之。
全场名流看着这场闹剧落幕,议论声久久不息,这场宴会,终究成了英吉利此生最难堪的一场劫难。
而被强行带离的英吉利,靠在美利坚的车里,看着身旁沉默不语、周身戾气弥漫的美利坚,还有一旁懵懂睡着的孩子,缓缓闭上双眼,心底只剩一片死寂。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