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德云社大师兄(江云海)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第六章:镜头下的烟火与真心

德云社大师兄(江云海)

午后的阳光透过酒店休闲区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明晃晃的光斑。炸酱面的香气还没散尽,严敏拿着台本清了清嗓子,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镜头前:“各位老师,咱们下午的环节叫‘后台秘辛’——去看看你们平时待的小剧场后台,完成几个藏在那儿的任务。”

“去小剧场?”烧饼眼睛一亮,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酱肘子,“那地方我闭着眼都能摸明白!”

江云海放下茶杯,指尖在手机上敲了敲,调出小剧场的平面图:“别大意,严导的任务,多半藏着坑。”

众人跟着严敏的团队往小剧场走,刚进胡同就听见熟悉的吆喝声——是门口卖糖葫芦的大爷,见着郭德纲就笑:“郭老板,今儿又带徒弟们来练功?”

“大爷,今儿不练功,拍点新鲜的。”郭德纲笑着应着,忽然朝江云海使了个眼色。江云海会意,从兜里掏出零钱买了两串糖葫芦,递一串给小跑过来的安迪——王惠怕孩子闹,特意让保姆把他带来了。

“谢谢云海哥哥!”安迪举着糖葫芦,小跑到张云雷身边,拽着他的大褂下摆,“辫儿哥哥,你看我的糖葫芦是山楂的!”

张云雷弯腰帮他擦掉嘴角的糖渣,眼里的温柔能溢出来:“慢点吃,别扎着嘴。”这一幕被跟拍的摄像机牢牢记下,严敏在监视器后笑:“这哪儿用设计剧情,随手一拍都是戏。”

小剧场后台比平时更热闹。道具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醒木、折扇,墙上贴满了泛黄的戏单,角落里堆着师兄弟们换下来的大褂,空气里混着松香、汗味和淡淡的茶叶香。严敏指着墙上的红绸:“第一个任务,找到藏在后台的‘师父的考验’——郭老师年轻时说过的三段绕口令,谁先找齐并背下来,就能拿到明天商演的优先选段权。”

话音刚落,烧饼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冲出去,翻箱倒柜地找:“绕口令?这还不简单!我记得师父说过《十八愁》最绕,肯定在醒木盒里!”

张九龄和王九龙则盯上了那堆大褂,九龙踮着脚够最高处的箱子:“我猜藏在师父常穿的那件黑缎子大褂里,他总爱在那儿塞小抄。”

江云海没急着动,只是慢悠悠地踱步,目光扫过后台的每个角落。周九良抱着三弦坐在条凳上,忽然指着墙角的旧收音机:“师哥,你看那玩意儿还转呢。”

老式收音机正滋滋啦啦地响,偶尔飘出几句模糊的唱腔。江云海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机壳,杂音消失了,里面传出郭德纲年轻时的声音,正字正腔圆地说着《报菜名》:“……红丸子、白丸子、熘丸子、炸丸子、南煎丸子、苜蓿丸子、三鲜丸子、四喜丸子……”

“找到了一个!”江云海示意摄像师靠近,“这是师父二十年前在小茶馆演出的录音,当时我刚到德云社,天天抱着这台收音机听。”

周九良眼睛亮了:“那剩下的两段,会不会也藏在老物件里?”他抱着三弦走到道具架前,手指拂过一排落着薄尘的快板,忽然停在最旧的那副上——竹板背面刻着个“郭”字,边缘都磨光滑了。

“你看这个!”周九良翻过快板,背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玲珑塔》的开头:“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一层……”

江云海接过快板,指尖抚过那熟悉的字迹,忽然笑了:“这是师父教我打的第一副快板,当年我总把‘塔玲珑’说成‘塔笼笼’,他就用这板子敲我手心,说‘记不住就罚抄二十遍’。”

此时烧饼举着张戏单跑过来,气喘吁吁:“我找到《十八愁》了!在《黄鹤楼》的戏单后面贴着!”他展开戏单,上面果然有手抄的《十八愁》,字迹龙飞凤舞,正是郭德纲的笔体。

严敏看了眼时间:“三位并列第一!不过得背下来才算数,现在开始计时。”

烧饼梗着脖子开始背,刚说到“说扁担长,板凳宽”就卡壳了,急得抓耳挠腮。张九龄在旁边起哄:“哟,这就忘了?昨儿师娘还让你给她念呢!”

江云海没催,只是拿起那副旧快板,轻轻打了个节奏。熟悉的板声里,周九良先接上了:“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十三层……”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三弦伴奏的韵律感。

江云海跟着接《报菜名》,一段贯口说得行云流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郭德纲蹲在他面前,一句句教他“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最后是烧饼,在众人的哄笑中磕磕绊绊背完《十八愁》,刚说完就瘫在条凳上:“可算完事了,比翻三个筋斗还累!”

第二个任务是“帮师弟圆梦”——每个师兄弟都写了个小愿望,藏在后台的某个角落,找到的人要帮对方实现。江云海抽到的是秦霄贤的愿望:“想让师哥教我一段《汾河湾》,总觉得自己唱得没那股味儿。”

“这有何难?”江云海往化妆镜前一坐,示意秦霄贤过来,“《汾河湾》的关键在‘情’,薛仁贵和柳银环十年未见,那股子又怨又念的劲儿,得从嗓子眼里透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先唱了句“丁山儿啊我的儿”,声音沉而不闷,怨中带柔,听得秦霄贤眼睛都直了。

“师哥,你这嗓子怎么练的?”秦霄贤凑过去,像个好奇的学生,“我总唱得跟喊似的。”

“多听老唱片,”江云海从抽屉里翻出张磨损的CD,“这是马连良先生的版本,你听他这句‘家住绛州县龙门’,尾音带点颤,那是心里发慌。”他把CD塞进播放器,悠扬的唱腔漫开来,秦霄贤跟着小声哼,江云海时不时打断他:“这儿得收着点,别太亮;那儿要送气,像叹气似的……”

监视器后的严敏忽然让助理把镜头推近——江云海教得认真,眉头微蹙,手指在桌上打着拍子;秦霄贤学得专注,鼻尖沁出细汗,眼神里全是崇拜。阳光从气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这比设计好的导师环节感人多了。”助理小声说。严敏点头,忽然发现镜头角落里,周九良正给孟鹤堂梳辫子——孟鹤堂抽到的愿望是“让九良给我梳个张云雷同款小辫儿”,九良手笨,梳得歪歪扭扭,孟鹤堂却笑得一脸满足。

最热闹的是烧饼和张九龄——烧饼抽到的愿望是“让九龄请我吃十串烤腰子”,张九龄当即拉着他往门口跑,俩人吵吵嚷嚷的,像俩没长大的孩子。郭德纲站在后台门口,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忽然对身边的于谦说:“你看他们,哪像在录节目,分明就是平时的样子。”

于谦笑着点头:“这才好,装出来的热闹哪有真心值钱。”

傍晚的任务是“给观众回信”。后台堆着半麻袋观众来信,严敏让每个人随机抽一封,当场回信。秦霄贤抽到的是个小姑娘写的:“秦老师,我高考没考好,觉得对不起爸妈,想听听您的建议。”

他拿着信纸,忽然红了眼眶:“我当年也没考上理想的大学,觉得天塌了似的……”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江云海,见师哥朝他点头,才继续说,“但后来发现,路不止一条。我现在说相声,虽然常忘词,可每次站在台上,都觉得自己挺厉害的。”

江云海默默递给他一张纸巾,自己抽到的信上写着:“江先生,您作为大师兄,会不会觉得累?要照顾那么多师弟。”他想了想,提笔写道:“累,但值得。就像你家里有弟弟妹妹,虽然要让着他们,可看到他们笑,就觉得啥都值了。”

夕阳西下时,众人坐在后台的条凳上,手里都拿着写好的回信。安迪趴在江云海腿上,数着他大褂上的盘扣;张云雷在给秦霄贤纠正唱腔;孟鹤堂和周九良在抢最后一块橡皮;郭德纲则在给于谦念一封特别逗的信:“这位观众说,看我和于老师的相声,治好了他的失眠,现在每天不听一段睡不着……”

严敏悄悄让摄像机对着这一幕拍了很久,直到暮色漫进后台,才喊停。“今天就到这儿吧,各位老师辛苦了。”他看着监视器里的素材,忽然觉得这节目根本不用剪辑,随便拼拼都是温暖的片段。

回去的路上,烧饼忽然想起什么,拽着江云海的胳膊:“师哥,你说咱们这节目播出去,会不会有人说咱们不务正业?”

江云海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声音很轻却很稳:“说相声是给人带来快乐,拍综艺也是。只要真心对人,别人能看出来。”

他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红得像师娘做的辣椒油。小剧场的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在胡同的青石板上,像条温暖的路。江云海忽然想起小时候,郭德纲牵着他的手走过这条胡同,告诉他:“做这行,得对得起观众,更得对得起身边人。”

如今身边人都在,热热闹闹的,像串最甜的糖葫芦。他笑了笑,加快脚步跟上队伍,深蓝色的大褂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小的尘土,在暮色里轻轻飞扬。

明天还有新的任务,新的笑料,新的温暖。但江云海知道,不管镜头怎么转,他们这群人,永远都是这副模样——吵吵闹闹,却彼此惦记;偶尔拌嘴,却从未走远。就像这小剧场的后台,永远有松香,有笑声,有说不完的相声,和道不尽的真心。

上一章 无题 德云社大师兄(江云海)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七章:后台的暗门与未说出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