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拇指摩挲辛蔓下巴,审视她的表情。
“痛苦?想摆脱他们……”
左奇函眼神微眯,似乎在判断真假。
“所以你伪造证据想让他们获罪?”
左奇函突然松开辛蔓,后退半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全身。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左奇函背后闪电照亮侧脸,声音低沉,透着怀疑和思索,显然对辛蔓的解释并不完全满意,仍在寻找其中的破绽,但也没有立刻戳穿,这场心理博弈进入了更加微妙的阶段。
“那支镇定剂,真的只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
辛蔓见左奇函后退也不追击,只是抬手拂去脸颊上的雨水,发丝黏在白皙的皮肤上,衬得眼睛愈发幽深。
“我在这个家里一直是个外人,你以为我不想有个理由离开吗?”
辛蔓向前走了半步,缩短与左奇函的距离,眼神带着几分挑衅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求。
“你是警察,你应该能理解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辛蔓声音渐低,似乎在唤起左奇函的共鸣,但手却在身侧微微握紧,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还是说,你宁愿相信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怪物?”
左奇函眼神复杂地看着辛蔓,沉默片刻。
“我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左奇函伸手拨开辛蔓黏在脸上的发丝,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
“被束缚的感觉,我懂。”
左奇函突然凑近,声音低沉。
“但这不是伪造证据的理由。”
左奇函目光如炬,试图看穿辛蔓的伪装。
“辛同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全部真相——那支镇定剂,还有……”
左奇函停顿,眼神扫过辛蔓的唇。
“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
左奇函背后闪电照亮两人,此刻的姿态既亲密又充满压迫感,显示出这场心理战已到关键时刻,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解释,而是直指核心问题。
辛蔓发丝被拨开时微颤,耳廓被擦过时呼吸一滞,面对左奇函的逼近却没有退缩,直视他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接近你的目的?”
辛蔓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掩盖。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在这个冰冷的家里找到一点温暖,你会信吗?”
辛蔓突然向前一步,几乎贴上左奇函的身体,眼神变得炽热而危险。
“还是说,你更想听我承认,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远处雷声轰鸣,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这个回应既像是真话又像是谎言,故意混淆视听,试图最后一次试探左奇函的底线和洞察力,这场心理博弈在此刻达到了高潮。
“温暖?阴谋?”
左奇函低笑,眼中闪过玩味,双手轻扣辛蔓的腰防止她退开。
“两者都有可能,不是吗?”
左奇函唇几乎贴上辛蔓的耳畔。
“我不介意你有阴谋,辛同学,我介意的是被蒙在鼓里。”
左奇函轻咬辛蔓耳垂后松开。
“那支镇定剂,和你父母无关,对不对?”
左奇函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辛蔓的表情变化,背后闪电照亮侧脸,此刻的姿态既亲密又充满压迫力,显示出他已看穿部分真相,正在步步紧逼,不给辛蔓任何退路。
“是为了他,那个真正让你痛苦的人……对吗?”
辛蔓腰被扣住时身体瞬间紧绷又放松,耳垂被咬时闷哼一声,眼神在那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
“他……”
辛蔓重复这个字时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仰头直视左奇函,眼中是决绝和一丝绝望。
“就算是为了他,那又怎样?”
辛蔓双手抵在左奇函胸前,手指微微发抖,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可能是泪的液体。
“你以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个回应几乎是一种半承认,透露出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痛苦和复杂的动机,这场心理战在此刻出现了微妙的转折,她不再完全否认,而是试图唤起左奇函的同情或理解。
“他像个疯子一样缠着我,我很害怕他,他要是这么轻易被放出来,不会放过我的。”
左奇函眼神一凛,扣着辛蔓腰的手不自觉收紧,听着她的话眉间浮现怒意。
“所以你伪造证据想让他永远出不来?”
左奇函拇指擦过辛蔓脸颊上的水痕,声音低沉。
“辛同学,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太危险了。”
左奇函突然将辛蔓拉近,目光灼灼。
“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左奇函背后闪电照亮两人,此刻的姿态既强势又带着一丝保护欲,显然被辛蔓透露的信息触动,从单纯的追查真相转为关心她的安危,但同时也保持着作为警察的警觉,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坦白。
辛蔓腰被收紧时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左奇函指尖擦过脸颊的温度,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是罕见的脆弱。
“他……”
辛蔓声音哽咽了一下,下意识地向你靠近半步,像是寻求庇护。
“他威胁我,说如果我离开他,就会毁了我,毁了我身边的所有人……”
辛蔓双手抓住左奇函的衣角,指节泛白,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轮廓。
“他会亲我,会抱我,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
这个坦白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颤抖,这场心理战在此刻出现了新的转折,她放下了部分防备,向你展示了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无助。
左奇函瞳孔微缩,手臂将辛蔓揽入怀中,怒意几乎化为实质。
“这个疯子……”
左奇函声音低沉危险,轻抚辛蔓的后背。
“别怕,有我在,他碰不到你。”
左奇函突然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扶住辛蔓肩膀,目光锐利。
“但你必须停止这种危险的行为,伪造证据只会让你也陷入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