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神色一凛,眼神锐利如鹰隼。
“我的职业操守不容置疑,别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杨博文缓步走到张桂源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只在乎真相,而真相就是你涉嫌伤害他人,证据确凿。”
杨博文注意到张桂源眼神中的闪烁,越发确定他在隐瞒什么。
“至于录音笔,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去找。”
杨博文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压迫感。
“不过,我很好奇,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辛蔓听到那些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们录音笔的准确位置?除非……你还有别的目的。”
张桂源喉结滚动,强压下心中慌乱,抬眼迎上杨博文锐利的目光。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她听到真相。”
张桂源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开始不说位置,是因为我……我还抱有一丝希望,她会亲自来听。”
张桂源低下头,发丝遮住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
张桂源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决绝。
“既然你们找不到,那我换个条件,我可以告诉你们录音笔在哪,但我要见她一面,就一面。”
杨博文垂眸思忖片刻,随即抬眼直视张桂源,目光如炬。
“你的条件不合理。”
杨博文双手撑在审讯桌上,身体前倾,声音低沉而坚定。
“辛蔓作为受害者,没有义务满足你的要求。”
杨博文心中却在权衡是否有其他方式既能获取录音笔又能保证案件顺利进行。
“我可以向你保证,一旦找到录音笔,我们会确保内容得到公正处理。”
杨博文观察着张桂源的反应,试图找到突破口。
“现在,告诉我录音笔在哪里。”
“公正处理?”
张桂源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却满是悲凉。
“你们所谓的公正,就是把我送进监狱,让她永远觉得自己是受害者,而我……”
张桂源声音哽住,别过头去,片刻后转回来,眼神决绝。
“我要亲眼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一句为什么。”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这是我的最后条件,见她一面,我立刻告诉你们录音笔在哪,否则,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张桂源身体微微前倾,手铐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紧紧锁住杨博文,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杨博文沉默良久,眼神在张桂源脸上来回审视,最终轻叹一声。
“你的要求……我需要向上级请示。”
杨博文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张桂源。
“但我必须提醒你,不要抱有太高期望,这并不符合常规程序。”
杨博文快步走出审讯室,轻轻带上房门,靠在门外墙上,眉头紧锁,心中纠结不已,掏出手机准备拨号,又犹豫起来,脑海中闪过各种思绪。
张桂源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要透过它看到外面的一切,身体不自觉地紧绷,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忍不住用手铐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门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
“快回来……快回来……”
张桂源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绝望和期待的颤抖。
左奇函看见杨博文走了过来。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张桂源说什么了?”
杨博文抬眼看到左奇函,眉头皱得更深。
“他要见辛蔓,否则就不说录音笔在哪。”
杨博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压低声音。
“我知道这不符合程序,但我有种感觉,那个录音笔是关键,而且他似乎真的有话必须当面问辛蔓。”
杨博文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我正准备向上级请示,不知道该怎么说。”
左奇函闻言挑眉,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
“有意思。”
左奇函眼神微眯,看向审讯室方向。
“张桂源这时候提出见辛蔓,要么是想给我们设套,要么……”
左奇函顿了顿,目光转回杨博文脸上。
“他和辛蔓之间确实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而且那事对他很重要。”
左奇函双手插兜,身体靠在墙上,姿态放松却透着警觉。
“向上级请示是对的,但……”
左奇函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吧?”
杨博文被左奇函说中心事,不自然地咳嗽一声。
“我只是觉得不能轻易放弃找到录音笔的机会。”
杨博文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眼看向左奇函。
“如果上级不同意,我在想……”
杨博文声音压低,眼神闪烁。
“我能不能先放录音笔在天台假消息给她,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杨博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纠结。
“我知道这很冒险,也不符合规定,但这个案子总感觉没那么简单,我不想因为程序问题错过关键证据。”
左奇函听着杨博文的计划,眼中闪过赞许,随即又换上玩味表情。
“冒险啊……不过,有时候真相就是需要点冒险精神去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