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天启城内已有不少小贩支起摊子,做着早市的准备工作
锅碗瓢盆碰撞,货物摆上,相熟的再说上两句,稀松平常的一天又开始了。江湖的纷扰小的影响不了百姓的生活,大的他们也只得多远点
琅琊王府一片鸡飞狗跳
无他,白虎使和清潇剑仙又吵起来了,琅琊王府的下人早已习以为常都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
“姬若风!给姑奶奶站住,你在跑让我捉住没你好果子吃”江清月举着大铁勺追着姬若风满房顶乱窜
萧若风头疼的看着两人,这下本就不富裕的琅琊王府更是要因为维修敷不入出了
姬若风定然是不会乖乖停下的他一个闪身就消失了,只余下一句 “你做的那是饭吗?简直是毒药!难吃至极!难闻至极!”
余音绕梁,回响之久……琅琊王府的厨子那是憋了又憋,大腿都要掐青了才没笑出来
江清月气呼呼的拿着铁勺回了厨房,看着自己努力一早上那团黑乎乎的不明物,将铁勺扔下,走出厨房:“倒掉倒掉”
“又做饭了”萧若风两指并拢敲了敲江清月的额头
江清月捂着额头后退一步,转身进了屋“你说说这做饭怎么就那么难呢”
“这做饭啊和练剑可不一样,我看你这还是算了”萧若风跟着进去,笑着劝道
江清月不服气道 “我还就不信了,等我闲下来钻研个几日,做饭肯定大成”
萧若风笑着摇摇头终是没在说什么
江清月拿出昨夜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正欲开启就被萧若风拉住了
“清月算了”
江清月推开他的手:“算什么算,你不想活了,你想想凌尘他还那么小,你若走了,你在天启树敌众多,江湖上更是无数,他如何活。你少给我扯”
“小小年纪你懂的些什么”
“闭嘴,我不听”萧若风见江清月这幅冥顽不灵的模样还能说些什么,只能由他去了,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除非那神医有通天的本领不然也是救他不得的
转眼间两人就来到了南安城的郊外,萧若风身份特殊,江清月到也没憨到直接将他带到鹤雨药庄
江清月先是带萧若风在郊外一家客栈落脚,让他换了华贵的衣物,换上普通的粗布麻衣,戴上帷帽,将人塞入一辆逼仄的马车内架着入城
“清月我们倒也不必如此吧”萧若风头一次坐这种腿脚都伸展不开的小马车,朝外面驾车的江清月喊了一句
江清月架着马车极速朝城内去,刚才一通折腾现下已快到南安城城门关闭的时间了,江清月极速驾车时抽空回了萧若风一句“若风哥哥我可听闻前几日在天启你刚和暗河的人打了几架”
萧若风不知可否,否了也没用,因为这是事实:“不是打架,是他们要杀我”
“若风哥哥倒是坦诚”江清月一路疾驰,话落时,马车已经停在一家客栈外,与鹤雨药庄不过墙挨墙的关系,为了防止被苏暮雨等人看见。江清月特地将马车停在客栈拐角
两人入了客栈要一间邻街的上房后,萧若风气定神闲的坐在一边喝茶,江清月则坐在窗前看着鹤雨药庄人进人出
真是和上次来大不一样人多了不少,看着门口的红绸,江清月作为商贾出生,一下便看出,这是为了吸引客人,打出响度,又重新开张。这期间免不得雇托儿来演戏
今日这鹤雨药庄可真热闹
“昌河”在给白鹤淮打下手的苏暮雨察觉到一直有人盯着鹤雨药庄,现下脱身察看,恐让白鹤淮担忧
于是转头叫了缩在墙角和病人胡扯的苏昌河
苏暮雨一叫这苏昌河立马颠颠儿的凑了过去
“怎么了?”
苏暮雨撇了药庄对面的客栈一眼,苏昌河立马会意,笑着走了出去,一出药庄立马变了脸
“老子倒要看看那个不长眼的挑了今天来触霉头”
见苏昌河插着个腰站在楼下自言自语,江清月觉得好玩,丢了一颗花生到他头上
被砸的苏昌河暗道,好啊老子不找你自己找上门了是吧
抬头看见的却是美人笑着朝你挥手,虽然依旧只漏出一双眼,但那眼睛里仿佛藏着迷药,叫人看了还想看
“苏昌河站楼下干嘛呢,上来啊” 江清月朝楼下喊到
自己竟一时看呆了真是……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苏昌河懊恼的揉了揉头,抬步走了上去
一上二楼就见江清月站在门外,苏昌河咳了两声,故作正经的走过去
“怎的,不请我进去坐坐”
江清月笑了笑拉着苏昌河站到栏杆旁,别挡了他人的道
“屋内有贵人,不便邀苏兄入内”
“今日这是,鹤雨药庄新开业?”江清月问道
苏昌河不置可否的点头:“他们俩从前弄的那个也忒没意思了,不赚钱算了,赚的还是苏暮雨出卖色相的钱”苏昌河满脸嫌弃鄙夷逗笑了江清月
“还是大家长有办法”江清月夸赞道
听闻别人夸自己,苏昌河立马高兴的扬起头颅“那是,我苏昌河何许人也”
江清月朝苏昌河作揖:“大家长有礼了,不知鹤雨药庄今日新开业,什么也没带,下次补上”
苏昌河看着江清月含笑的眼眸,心底那个恶趣味顿时腾升。苏昌河往前走了两步与江清月靠近了些
江清月疑惑他的动作,但也没退后分毫
苏昌河抬手轻柔的拨开了江清月额前的头发,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既然没准备,那……要娘子可好?”
江清月没推辞,平常妖冶的眼睛半眯,手指划过苏昌河的胸膛:“大家长也不怕闪了舌头什么都敢要”
苏昌河捉住了江清月滑动的手,按在胸口:“江姑娘摸摸我的心跳的可太快了”
“不跳你就四了大家长”
“大家长如果你不想活随时找我毕竟你的头有点难杀,要是杀了你那我的功德不得蹭蹭蹭往上加啊”
换做往日敢这般说话的早就被苏昌河剁了喂狗了,可今日他却听的嘴角上扬
“那还真是有劳清潇剑仙了”
江清月顺势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助人为乐”
“大家长无事便回吧,我见着鹤雨药庄今日忙的很,我们晚上见啊”
苏昌河挑眉轻笑:“剑仙这是在赶人啊”
江清月抱着双臂,故作高深的咂咂嘴道“那不然你要和我在这畅谈一两个时辰?等药庄关门。待到那时也不知大家长是否还能进得去大门,免不了要被神医治个偷懒躲闲的罪”
苏昌河的手指绕上江清月的发丝递到鼻尖一嗅,凑到江清月耳边道:“好香啊,敢问剑仙用的什么发油”
江清月抬手拍掉苏昌河的手:“这人来人往的大家长不管自己可要想我啊,我的名声可是顶顶重要的”
苏昌河看着泛红的手背,心底密密麻麻的涌出一股喜气:“等我晚上来寻你”
人都走出八里地还能见苏昌河笑着, 见苏昌河一脸痴样,江清月无奈笑了笑,这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