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风带着年关的喜庆,吹得街头巷尾的红灯笼轻轻摇晃,像一串串跳跃的火苗。家家户户的门上都贴上了鲜红的春联,窗上贴着寓意吉祥的窗花,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的硝烟味和饭菜的香气,连平时严肃的长辈们脸上都挂着温柔的笑意——春节,这个最隆重的节日,正迈着轻快的脚步走来。
宋亚轩坐在自家的客厅里,看着妈妈和奶奶包饺子,手里也拿着一张饺子皮,笨拙地往里面放馅料。今天是除夕,刘耀文、马嘉祺他们约好了晚上来家里一起守岁,妈妈早就备好了满满一桌子菜,连饺子馅都准备了三种:白菜猪肉、香菇鸡肉,还有宋亚轩最喜欢的虾仁三鲜。
“慢点放,别放太多,不然捏不住。”奶奶笑着帮他把溢出的馅料拨回去,布满皱纹的手灵活地转动着饺子皮,很快就捏出一个元宝形状的饺子,“你看,这样捏,边缘要捏出花纹,既好看又不容易煮破。”
宋亚轩学着奶奶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捏着饺子边,虽然形状歪歪扭扭,像个胖乎乎的小元宝,却比刚才进步了不少。“奶奶,您看我这个怎么样?”
“真棒,”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们亚轩越来越能干了,等会儿让耀文他们尝尝你的手艺。”
提到刘耀文,宋亚轩的脸颊微微发烫,赶紧低下头继续包饺子,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听着门外的动静。
“亚轩!我们来啦!”院门外传来张真源的大嗓门,紧接着就是一阵喧闹的脚步声,“阿姨!奶奶!我们带了年货!”
宋亚轩赶紧跑出去开门,只见刘耀文、马嘉祺他们站在门口,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张真源抱了个巨大的果篮,贺峻霖举着相机,丁程鑫和敖子逸各拎着一袋烟花,刘耀文手里则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他妈妈做的酱肉和腊肠。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妈妈笑着把他们迎进来,“亚轩,快给大家倒茶。”
“阿姨新年快乐!奶奶新年快乐!”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响亮得像放鞭炮,逗得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刘耀文把礼盒递给妈妈:“阿姨,这是我妈做的酱肉,让您尝尝。”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红包递给奶奶,“奶奶,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这孩子,真懂事。”奶奶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赶紧从兜里掏出几个红包分给大家,“都有都有,新年要平平安安的。”
大家拿着红包,笑得像群得到糖果的孩子。张真源打开红包一看,里面是崭新的压岁钱,兴奋地说:“谢谢奶奶!我要把这个红包压在枕头底下,保我来年顺顺利利!”
贺峻霖举着相机,把这热闹的一幕拍了下来,镜头里奶奶笑得慈祥,大家手里举着红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像一幅名为“团圆”的年画。“这张照片必须当手机壁纸!太有年味了!”
包饺子的任务很快就被大家接手了。马嘉祺学着奶奶的样子,捏出的饺子像模像样,连花纹都格外整齐;丁程鑫包的饺子却总是露馅,气得他直跺脚;敖子逸在旁边捣乱,往丁程鑫的饺子里偷偷塞了个硬币,说要让他来年“财运亨通”;张真源最会偷懒,包了两个就跑去偷吃盘子里的酱肉,被妈妈笑着打了下手。
宋亚轩和刘耀文凑在一起,他负责放馅料,她负责捏花边。刘耀文放的馅料不多不少,刚好能捏出漂亮的花纹,宋亚轩的手法也越来越熟练,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包出来的饺子像一对对亲密的小伙伴,整整齐齐地排在盘子里。
“我们来比赛谁包的饺子里硬币多吧!”张真源忽然提议,从兜里掏出一把硬币,“吃到硬币的人来年运气最好!”
大家都点头同意,纷纷往自己包的饺子里塞硬币,有的还做了记号,想等会儿吃到自己包的。宋亚轩也偷偷往一个饺子里塞了个硬币,捏了个特别的花边,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耀文能吃到这个。
晚饭格外丰盛,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菜肴,红烧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还有堆成小山的饺子。大家围坐在桌子旁,举杯庆祝新年,欢声笑语像锅里沸腾的饺子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吃饺子啦!”妈妈端上煮好的饺子,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寻宝”。张真源第一个吃到硬币,兴奋地举起来炫耀:“我吃到了!我来年肯定运气爆棚!”
紧接着,丁程鑫也吃到了一个,他得意地冲敖子逸扬了扬下巴:“看到没,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宋亚轩的心像揣了只小兔子,紧张地夹起一个自己包的饺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没有硬币。她又夹起一个,还是没有。正当她有点失落时,刘耀文忽然“啊”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一个硬币。
“我吃到了!”他举着硬币,眼睛亮得像星星,下意识地看向宋亚轩,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宋亚轩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比自己吃到硬币还甜,像喝了蜜一样。她知道,那个有特别花边的饺子,被他吃到了。
吃完晚饭,大家跑到院子里放烟花。丁程鑫点燃一根冲天炮,“咻”的一声冲上夜空,炸开一朵绚烂的花;敖子逸拿着仙女棒,在黑暗中划出金色的弧线;张真源举着一个巨大的烟花筒,吓得躲在马嘉祺身后,却又忍不住探出头看;贺峻霖举着相机,对着漫天的烟花疯狂按快门,想把这瞬间的美好永远留住。
宋亚轩和刘耀文站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仙女棒。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映得他们的脸忽明忽暗,眼睛里都落满了星光。“新年快乐,亚轩。”刘耀文的声音在烟花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郑重的温柔。
“新年快乐,耀文。”宋亚轩的声音有点轻,却异常坚定。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像在为新年喝彩。大家互相道着“新年快乐”,手里的仙女棒还在燃烧,像一束束小小的火把,照亮了彼此的笑脸。
这个春节,因为有这些少年在身边,变得格外热闹而温暖。那些藏在红包里的祝福,藏在饺子里的期盼,藏在烟花里的喜悦,将会像这永不熄灭的灯火一样,永远亮在记忆里,在往后的每个春节,都能想起这份团圆而纯粹的美好。而那份在烟火中悄然滋长的心意,也会像这新年的钟声一样,在时光里回荡,清晰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