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风带着秋末的清冽,吹得山间的枫叶红透了半边天,像燃烧的火焰。重阳节的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石阶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野菊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登山的人们三三两两,说说笑笑,脚步声和欢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宋亚轩背着一个小小的登山包,站在山脚下,抬头望着蜿蜒向上的石阶,像一条银色的带子缠绕在青山上。今天是重阳节,按照习俗要登高望远,他和刘耀文他们约好了一起爬城郊的望岳山,据说山顶的风景能看到大半个城市,还能祈福许愿。
“亚轩,准备好了吗?”刘耀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几个茱萸包,用红色的丝线系着,小巧玲珑,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我妈说重阳节戴茱萸能辟邪,还给我们每个人做了一个。”
宋亚轩转过身,看到他穿着一件橙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装着水和零食,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眼神里满是期待。“准备好了!”他接过刘耀文递来的茱萸包,系在自己的登山包上,红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这个茱萸包好香啊。”
“里面除了茱萸,还有菊花和薄荷,”刘耀文笑着说,帮他把背包的带子系紧了些,“爬山的时候闻着能提神。”
“快来啊!再不走就赶不上看日出了!”张真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和贺峻霖已经领先了好几级台阶,张真源手里还拿着一个巨大的相机包,里面装着贺峻霖的备用镜头,“山顶的日出超美的,错过就太可惜了!”
贺峻霖举着相机,对着山间的红叶拍了张照,又把镜头转向他们:“快点快点!我要拍你们登山的背影,配上这红叶,绝对是年度最佳风景照!”
马嘉祺背着一个医药包,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到宋亚轩的鞋带松了,停下脚步提醒:“亚轩,鞋带松了,系紧点,免得摔跤。”
宋亚轩赶紧蹲下身系鞋带,刘耀文也跟着停下来,在旁边等着他,还顺手帮他把登山包上的茱萸包理了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丁程鑫和敖子逸像两只脱缰的小野马,在前面的石阶上你追我赶,丁程鑫喊着:“敖子逸,你慢点!等等我!”敖子逸却跑得更快了,还回头做了个鬼脸,引得丁程鑫在后面追着喊要揍他。
山路渐渐陡峭起来,宋亚轩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刘耀文看到了,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喝点水休息一下,别着急。”
“没事,我还能爬。”宋亚轩喝了口水,感觉体力恢复了些,“我们快点吧,别让张真源他们等急了。”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他身边,帮他分担了背包的重量——虽然宋亚轩的背包很轻,但他还是想让她轻松一点。“抓着我的手吧,这段路有点滑。”
宋亚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抓住了他。刘耀文的手心很暖,手指修长有力,紧紧地握着她,像在给她传递力量。两人并肩往上爬,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几片红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刘耀文会小心翼翼地帮她拂掉,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脖颈,引得宋亚轩的脸颊微微发烫。
“快看!前面有个观景台!”张真源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大家在观景台停下脚步,俯瞰山下的风景。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远处的城市像被蒙上了一层薄纱,隐约能看到高楼的轮廓和蜿蜒的河流,山间的红叶层层叠叠,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太美了!”宋亚轩忍不住感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这比课本里描写的还好看。”
“等会儿到了山顶,风景更好。”马嘉祺从医药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每个人,“擦擦汗,喝点水,补充点体力。”
贺峻霖举着相机,对着风景拍个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这红叶!这晨雾!简直是摄影天堂!”他忽然把镜头转向宋亚轩和刘耀文,“来,你们俩站到栏杆边,我给你们拍张照,背景是整个山谷,绝对惊艳!”
宋亚轩和刘耀文对视一眼,走到栏杆边。贺峻霖指挥着:“靠近一点!笑一个!”
两人的肩膀轻轻碰到一起,宋亚轩能感受到刘耀文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像揣了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刘耀文的目光,两人都笑了起来,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他们脸上,温暖得像一幅画。
休息了一会儿,大家继续往上爬。有了之前的休息,宋亚轩感觉轻松了不少,刘耀文一直陪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递水,提醒她注意脚下的石头。张真源和丁程鑫他们早就没了踪影,估计已经快到山顶了。
“还有最后一段路了!”刘耀文指着前面的山顶,那里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加把劲!”
宋亚轩点点头,跟着他加快了脚步。越靠近山顶,风越大,吹得山间的松树发出“呼呼”的声响,像在为他们加油。终于,他们登上了山顶。
山顶的平台上,张真源他们正对着东方欢呼。宋亚轩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轮红日正从地平线上升起,金色的光芒冲破云层,洒满了整个天空,把云彩染成了橘红色、紫色、粉色……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太壮观了!”宋亚轩忍不住赞叹,眼睛里映着日出的光芒,像落满了星星。
刘耀文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日出再美,也比不上她眼里的光。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塞到宋亚轩手里:“这个是我在山下的庙里求的,保平安的。”
平安符是用黄色的布做的,上面绣着一个简单的“安”字,摸起来软软的。宋亚轩握紧平安符,感觉手心暖暖的:“谢谢耀文。”
“我们去挂祈福牌吧!”张真源指着旁边的祈福树,树上挂满了红色的祈福牌,像一串串红色的果实,“听说在这儿挂祈福牌特别灵!”
大家都跑过去,拿起笔在祈福牌上写下自己的心愿。宋亚轩写下:“愿身边的人都平安健康。”刘耀文写的是:“愿亚轩的心愿都实现。”马嘉祺写的是:“愿我们永远是好朋友。”张真源写的是:“愿我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挂完祈福牌,大家坐在山顶的草地上分享零食。张真源拿出妈妈做的重阳糕,递给每个人:“快尝尝,我妈说重阳节吃重阳糕能步步高升!”
宋亚轩咬了一口,糯米的软糯混着桂花的甜香,好吃得让她眯起了眼睛。“阿姨做的重阳糕太好吃了!”
“喜欢就多吃点,”张真源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块,“我带了好多呢。”
下山的时候,大家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宋亚轩的手里还攥着那个平安符,登山包上的茱萸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看着身边的少年们,张真源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贺峻霖举着相机拍山间的风景,马嘉祺在和丁程鑫讨论着刚才的日出,敖子逸的手里还拿着一片红叶,刘耀文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像这秋日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这个重阳,因为有这些少年在身边,变得格外难忘。那些藏在茱萸包里的牵挂,藏在祈福牌上的心愿,藏在重阳糕里的甜,将会像这山间的红叶一样,永远红在记忆里,在往后的每个重阳,都能想起这份热闹而纯粹的美好。而那份在登高时滋长的情谊,也会像这望岳山一样,沉稳而坚定,永远矗立在时光里,温暖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