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的风带着雨后的湿润，吹得路边的柳枝轻轻摇曳，新抽的嫩芽绿得像能滴出水来。清明时节的空气里总带着点淡淡的感伤，街角的点心铺摆上了碧绿的青团，艾草的清香混着豆沙的甜，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提醒着人们这是一个思念的节日。
宋亚轩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妈妈刚蒸好的青团，还有一小束白色的菊花。他要去墓园看望过世的外婆，那个总爱把他搂在怀里，偷偷塞糖给他的老人。
“亚轩，等等我。”刘耀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也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样新鲜的水果，“我跟你一起去。”
宋亚轩停下脚步，看着他小跑过来的身影。刘耀文今天穿了件素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调皮，多了几分沉稳。“你不用上课吗？”
“我跟老师请了假，”刘耀文把袋子往他手里递了递，“阿姨说外婆也很喜欢我，让我去陪她说说话。”
宋亚轩的心里像被温水泡过，暖暖的。外婆在世时，刘耀文常跟着他去家里玩，外婆总说这孩子眼睛亮，心眼实，还总把最大的青团塞给他。“谢谢你，耀文。”
两人并肩走在去墓园的小路上，路边的野花星星点点地开着，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低声诉说。宋亚轩想起小时候，外婆牵着他的手走在这条路上，给他讲清明节的故事，说逝去的亲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在夜里看着他们。
“还记得外婆给你编的草环吗？”刘耀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那时候你戴在头上，像个小牧童，外婆笑得直不起腰。”
宋亚轩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却有点发热。“记得，她还说我戴草环比戴帽子好看。”他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去年清明，她还说要教我们做青团，结果……”
话没说完，就被刘耀文轻轻握住了手。他的手心暖暖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外婆肯定在天上看着呢，她知道我们过得很好。”
到了墓园，宋亚轩轻轻把菊花放在外婆的墓碑前，又摆上青团和水果。墓碑上的照片里，外婆笑得慈祥，眼睛弯成了月牙。“外婆，我们来看您了。”他蹲下身，用纸巾擦去墓碑上的灰尘，“妈妈做了您爱吃的豆沙馅青团，耀文也来了，他现在长得更高了，篮球也打得更好了。”
刘耀文也蹲下来，看着照片里的老人，声音诚恳：“外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亚轩的，我们都好好的。”
两人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却仿佛有很多话想告诉外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墓碑上，带着点温柔的暖意，像是外婆的手轻轻拂过。
离开墓园的时候，宋亚轩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刘耀文买了两个热乎乎的青团，递给他一个：“尝尝，还是去年那家店的，味道没变。”
宋亚轩咬了一口，艾草的清香混着豆沙的甜在嘴里散开，和记忆里外婆做的味道很像。“好吃。”
“慢点吃，”刘耀文笑着帮他擦掉嘴角的豆沙，“别噎着。”
走到路口时，他们看到了马嘉祺。他手里也提着一束花，刚从墓园里出来，看到他们，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来看外婆了？”
“嗯，”宋亚轩点点头，“马哥也是来扫墓的吗？”
“嗯，来看我爷爷。”马嘉祺的声音很温和，“他以前总说你这孩子乖巧，还让我多照顾你。”
三人并肩往回走，马嘉祺说起小时候爷爷带他放风筝的事，宋亚轩说起外婆教他叠纸船，刘耀文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他们小时候的趣事，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对了，”马嘉祺忽然说，“下午张真源他们约了去公园放风筝，说是清明放风筝能祛晦气，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宋亚轩眼睛一亮，他很久没放风筝了。
刘耀文也点头：“正好，放放风筝心情能好点。”
下午的公园格外热闹，很多人带着孩子在放风筝。张真源举着一个巨大的蝴蝶风筝，正跑得满头大汗，贺峻霖举着相机在旁边追着拍，丁程鑫和敖子逸在草地上打滚，笑得像个孩子。
“亚轩！耀文！马哥！你们来了！”张真源看到他们，兴奋地挥手，“快来帮我放风筝，这蝴蝶总飞不起来！”
刘耀文接过风筝线，试了几次，很快就把蝴蝶风筝送上了天。宋亚轩看着风筝在蓝天上越飞越远，像只真正的蝴蝶在展翅，心里的阴霾也跟着散开了。
“我也来试试！”宋亚轩接过另一个金鱼风筝，在刘耀文的指导下，慢慢把风筝放了起来。金鱼风筝在天上摇摆着尾巴，和蝴蝶风筝追逐嬉戏，引得大家一阵欢呼。
马嘉祺坐在草地上，看着他们放风筝，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怎么看，嘴角一直扬着温柔的笑意。贺峻霖举着相机，把这欢乐的一幕拍了下来，镜头里，宋亚轩和刘耀文并肩站在草地上，仰着头看风筝，阳光落在他们脸上，明亮得像洗过一样。
放完风筝，大家坐在草地上分享青团。张真源的嘴角沾了点豆沙，像只小花猫，贺峻霖趁机拍了张特写，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其实清明节也不全是难过的，”宋亚轩忽然说，“想想外婆在天上看着我们，肯定希望我们开开心心的。”
“对，”刘耀文点点头，往他手里塞了个青团，“所以我们要好好的，才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夕阳西下时，大家往公园门口走。宋亚轩看着天上渐渐远去的风筝，手里还攥着半块青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知道，思念不是沉湎于悲伤，而是带着逝者的期望，好好地生活下去。
这个清明，因为有身边的少年们，变得格外温暖。那些藏在青团里的思念，藏在墓园里的缅怀，藏在风筝里的希望，将会像这四月的阳光一样，温柔而明亮，照亮往后的日子，让每个平凡的瞬间，都带着对逝者的敬意和对生活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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