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尾巴带着岁末的忙碌，明德中学的礼堂里灯火通明，舞台上的灯光像打翻的调色盘，将排练厅照得五光十色。元旦文艺汇演的排练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钢琴声、歌声、乐器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交响乐。
宋亚轩站在舞台侧幕，手里攥着歌词纸，手心微微出汗。他和刘耀文、马嘉祺他们报名了一个合唱节目，唱的是一首关于青春的歌。明天就是正式演出了，可他总觉得自己的和声部分还有点不稳，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别紧张，”马嘉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刚排练完钢琴独奏，手指上还带着琴键的微凉，“你刚才唱得很好，和声很稳。”
宋亚轩转过头，看到马嘉祺穿着白色的演出服，领口系着黑色的领结，衬得他气质愈发温润。“可是我总觉得……有点跟不上节奏。”
“那我们再练一遍？”刘耀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温水，递到宋亚轩面前，“喝点水润润喉，我们放慢速度再来一次。”
他穿着和马嘉祺同款的演出服，只是领结是红色的，更衬得他眉眼明亮。宋亚轩接过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了一下，赶紧缩了回来，脸颊微微发烫。
“来，站好位置。”马嘉祺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从副歌部分开始，速度放慢一半。”
悠扬的钢琴声响起，像流水淌过青石。刘耀文先唱了起来，他的声音清亮有力，带着少年独有的朝气。宋亚轩深吸一口气，跟着他的节奏加入和声，声音虽然还有点抖，却比刚才稳了不少。
“很好，”马嘉祺的声音从钢琴那边传来，带着鼓励，“注意换气的地方，再自然一点。”
他们一遍遍地练习，从副歌到主歌，从慢节奏到原速。宋亚轩渐渐找到了感觉，声音越来越稳，和刘耀文的和声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缠绕的溪流，清澈而动听。
“休息一下吧。”马嘉祺停下弹奏，看着他们笑了笑，“已经很好了，再练下去嗓子该哑了。”
张真源抱着一大袋零食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兄弟们，补充点能量！我妈烤的曲奇，还有刚买的热可可！”他把一杯热可可塞到宋亚轩手里，“快喝点，暖暖身子，刚才在台下听你唱歌，超好听！”
贺峻霖举着相机，对着舞台拍了张照，又把镜头转向宋亚轩：“亚轩穿着演出服也太好看了吧！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他按下快门，“等明天演出完，我把照片洗出来给你当纪念。”
丁程鑫和敖子逸刚排练完街舞，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你们合唱练得怎么样了？”丁程鑫拿起一块曲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们刚才在台下听了一耳朵，感觉超棒！”
“那是，”敖子逸笑着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我们耀文主唱，亚轩和声，绝配！”
刘耀文的耳根瞬间红了，像被舞台灯照久了的颜色。他偷偷看了一眼宋亚轩，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有烟花在心底炸开，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去看舞台上的灯光。
晚上十点，排练厅里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他们几个。马嘉祺重新弹奏起那首歌，这一次，没有刻意放慢速度，没有停顿，宋亚轩和刘耀文的声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像月光洒在湖面，温柔而明亮。
“完美！”张真源第一个鼓掌，眼睛亮得像星星，“明天肯定能拿一等奖！”
贺峻霖举着相机，把这最后的排练记录了下来，镜头里，马嘉祺专注地弹奏着钢琴，宋亚轩和刘耀文并肩站在舞台中央，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歌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带着青春独有的清澈。
“收工！”丁程鑫伸了个懒腰，“明天加油，争取惊艳全场！”
大家收拾好东西往校门口走，夜风格外冷，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宋亚轩裹紧了外套，还是觉得有点冷。刘耀文看到了，默默地往他身边靠了靠，用自己的肩膀挡住了一部分风。
“明天别紧张，”他小声说，声音在寒风中有点发飘，“就像刚才排练一样，正常发挥就行。”
“嗯。”宋亚轩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你也一样。”
张真源在前面喊：“快看！天上有星星！”
大家抬头望去，墨蓝色的夜空中，星星稀疏地分布着，像撒了把碎钻。宋亚轩看着最亮的那颗星，忽然觉得，它像极了舞台上的灯光，也像身边少年们的眼睛，明亮而温暖。
回到家，宋亚轩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排练的画面。他拿起手机，看到刘耀文发来的消息：“早点睡，明天加油。”后面还跟着一个星星的表情。
他笑着回复：“你也是，晚安。”
放下手机，宋亚轩看着窗外的星星，心里忽然充满了期待。他知道，明天的舞台上，不只有灯光和掌声，还有身边少年们的陪伴，这份陪伴，比任何星光都要明亮。
第二天的元旦文艺汇演格外成功。当宋亚轩和刘耀文、马嘉祺站在舞台上，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他看到台下张真源他们举着的灯牌，看到贺峻霖举着相机的身影，看到刘耀文眼里的光，忽然一点也不紧张了。
音乐响起，他和刘耀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青春在歌唱。唱到副歌部分时，他转头看向刘耀文，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人相视一笑，像有电流在空气中流淌。
演出结束后，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他们站在舞台上鞠躬，灯光落在身上，温暖而耀眼。宋亚轩看着身边的少年们，忽然觉得，这个年末的排练和演出，因为有他们在身边，变得格外难忘。
那些藏在排练室里的汗水，藏在舞台侧的鼓励，藏在歌声里的默契，将会像这舞台上的星光一样，永远亮在记忆里，在往后的每个岁末，都能想起这份热烈而纯粹的美好。而这份在歌声中滋长的情谊，也会像这首关于青春的歌一样，永远回荡在时光里，清澈而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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