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深秋的银杏与落叶堆里的约定

十一月的风带着清冽的凉意，卷着金黄的银杏叶在明德中学的小路上铺了厚厚一层，像一条柔软的金色地毯。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在地上投下疏朗的光影，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是深秋独有的旋律。

宋亚轩抱着一本画册，蹲在银杏树下，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他正在画落在地上的银杏叶，金黄的叶片边缘带着细碎的褶皱，叶脉清晰得像老人手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画得真好。”刘耀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两杯热奶茶，站在不远处，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咯吱响。

宋亚轩转过头，看到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外套，领口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脸颊被风吹得有点红。“你怎么来了？”

“刚上完体育课，看到你在这儿画画。”刘耀文把一杯奶茶递过来，杯壁带着温热的触感，“给你买的，珍珠奶茶，三分糖。”

宋亚轩接过奶茶，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自己不喜欢太甜的，刘耀文总是记得这些小事。“谢谢耀文。”

“画了多久了？”刘耀文蹲在他身边，看着画册上的银杏叶，忍不住赞叹，“连叶脉的细节都画出来了，跟真的一样。”

“刚画了一会儿，”宋亚轩翻了翻画册，前面还有几幅梧桐叶的素描，“秋天的叶子颜色特别好看，不画下来可惜了。”

刘耀文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忽然觉得，他专注画画的样子，比地上的银杏叶还要动人。“等会儿画完，我们去捡点完整的叶子吧？可以做书签。”

“好啊。”宋亚轩眼睛一亮，他最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树叶做书签了。

两人并肩蹲在地上，宋亚轩继续画画，刘耀文则在旁边帮他捡完整的银杏叶，一片一片放在画册旁边，像在陈列艺术品。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在宋亚轩的画册上，刘耀文会小心翼翼地帮他捡起来，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引得两人都悄悄红了脸。

“亚轩！耀文！”张真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和贺峻霖、丁程鑫、敖子逸正朝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刚买的烤红薯，香气在冷空气中格外诱人，“快过来吃烤红薯！热乎乎的！”

宋亚轩放下画笔，和刘耀文一起站起来。张真源递给他一个烤红薯，用纸巾包着，烫得他赶紧换手：“小心烫！我妈说吃烤红薯能抗寒，冬天必备！”

贺峻霖举着相机，对着满地的银杏叶拍了张照，又把镜头转向宋亚轩和刘耀文：“来，往落叶堆里站一点，我给你们拍张合照，背景全是金黄的叶子，肯定好看！”

宋亚轩和刘耀文对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往落叶堆里挪了挪。贺峻霖指挥着：“靠近一点！笑一个！”

两人的肩膀轻轻碰到一起，宋亚轩能感受到刘耀文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像揣了颗热烘烘的烤红薯。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刘耀文的目光，两人都笑了起来，阳光落在他们脸上，温暖得像一幅画。

“完美！”贺峻霖看着相机屏幕，满意地点点头，“这张可以当明年的班级纪念册封面了！”

马嘉祺和严浩翔也走了过来，马嘉祺手里拿着一本诗集，看到宋亚轩，笑着说：“我刚在图书馆看到这首诗，觉得很适合现在的景色，念给你们听听？”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银杏的黄，是阳光吻过的痕迹，落叶的轻，是风写的信……’”

宋亚轩听得入了迷，觉得这首诗简直就是为眼前的景色写的。“太好听了！马哥，这是谁写的诗？”

“是一位不太出名的诗人，”马嘉祺把诗集递给她，“你要是喜欢，拿去看吧，里面还有很多关于秋天的诗。”

“谢谢马哥。”宋亚轩接过诗集，小心地放进画册里，像珍藏了一份秋天的礼物。

丁程鑫和敖子逸在旁边的落叶堆里打闹，丁程鑫抓起一把落叶撒向敖子逸，金黄的叶片在空中飞舞，像一场温柔的雨。“来啊！打落叶仗啊！”

“谁怕谁！”敖子逸也抓起一把落叶反击，两人笑得像个孩子。

张真源看得手痒，也加入了战局，很快，贺峻霖也举着相机“参战”了，只有马嘉祺和严浩翔站在旁边笑着看热闹。宋亚轩看着他们打闹的身影，忽然觉得，这样的深秋好像一点也不冷清。

刘耀文忽然拉起他的手，往旁边跑了几步，躲开了飞过来的落叶。“小心点，别被砸到。”他的手心暖暖的，轻轻握着宋亚轩的手，没有松开。

宋亚轩的心跳漏了一拍，任由他拉着，两人站在银杏树下，看着朋友们在落叶堆里疯闹，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金。

“等叶子落光了，我们去看电影吧？”刘耀文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吹走，“听说最近有部关于秋天的电影，评价很好。”

宋亚轩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好啊。”

刘耀文笑了起来，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里的光比阳光还要亮。

夕阳西下时，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往校门口走。宋亚轩手里拿着捡来的银杏叶和马嘉祺送的诗集，口袋里还揣着刘耀文悄悄塞给她的一颗太妃糖，甜得从舌尖一直暖到心里。

他看着身边的少年们，张真源还在炫耀自己赢了落叶仗，贺峻霖举着相机回顾今天拍的照片，马嘉祺和严浩翔在讨论刚才的诗，丁程鑫和敖子逸在争论谁扔的落叶更远，刘耀文的手偶尔会碰到他的手背，像在确认什么约定。

这个深秋的午后，因为有这些少年在身边，变得格外温暖。那些藏在落叶里的笑声，藏在奶茶里的甜，藏在牵手时的心动，将会像这金黄的银杏叶一样，永远留在记忆里，在往后的每个深秋，都能想起这份简单而纯粹的美好。而那个关于看电影的约定，像一颗埋在落叶下的种子，等待着在某个冬日里，开出温柔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