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的傍晚，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了整座城市。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兔子灯、莲花灯、走马灯……一盏盏点亮时，像撒了满地的星星，映得夜空都温柔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汤圆的甜香和淡淡的烛火味，元宵的气息扑面而来。
宋亚轩提着一盏兔子灯，站在巷口等大家。兔子灯是他亲手做的，白色的纸糊成圆滚滚的身子，红眼睛是用红纸剪的，尾巴上还系了个小小的铃铛，走路时“叮铃叮铃”响，像只活泼的小兔子。
“亚轩！这里！”张真源的声音从街角传来，他提着一盏巨大的莲花灯，灯瓣上还缀着金色的流苏，走一步晃三下，像朵会移动的花。
贺峻霖举着相机，跟在后面小跑，镜头对准宋亚轩的兔子灯：“我们亚轩的兔子灯也太可爱了吧！比街上卖的还精致！”他说着，按下快门，把兔子灯和宋亚轩含笑的侧脸一起定格在画面里。
马嘉祺提着一盏走马灯，灯上画着《西游记》的故事，转动时孙悟空的金箍棒仿佛真的在发光。“走吧，猜灯谜的地方在前面的广场，听说猜对了有奖品。”
“什么奖品？”宋亚轩眼睛一亮，提着兔子灯快步跟上去，铃铛声清脆悦耳。
“好像是手工做的糖画，”刘耀文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手里没提灯，却捧着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芝麻汤圆，“先垫垫肚子，等会儿猜灯谜费脑子。”
宋亚轩接过一个汤圆，咬了一口，滚烫的芝麻馅在嘴里化开，甜得他眯起了眼睛：“好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刘耀文笑着递过纸巾，帮他擦掉嘴角的糖渍，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脸颊，像落了片羽毛，引得两人都红了脸。
广场上早已挤满了人，彩灯挂满了四周的树枝，像一片绚烂的星海。灯谜写在红色的纸条上，系在灯绳上随风飘动，引得大家仰头猜测，时不时传来一阵恍然大悟的欢呼。
“‘小时穿黑衣，大时穿绿袍，水里过日子，岸上来睡觉’，打一动物。”张真源指着一条灯谜，皱着眉冥思苦想，“水里过日子……是青蛙吗？”
“我觉得是乌龟。”敖子逸凑过来，摸着下巴装深沉，“乌龟也在水里过啊。”
“是青蛙！”宋亚轩肯定地说，“小时候是蝌蚪，穿黑衣，长大了变青蛙，穿绿袍。”
“对哦！”张真源一拍大腿，赶紧跑去报答案，不一会儿举着一个小灯笼跑回来，得意地晃了晃，“猜对了！奖品是这个小灯笼！”
“亚轩太厉害了！”贺峻霖举着相机拍个不停，“快，再找一个难的，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亚轩的智商！”
大家散开去找灯谜，宋亚轩提着兔子灯，在人群里慢慢逛。马嘉祺的走马灯转得正欢，他站在一盏画着嫦娥奔月的灯前，看着上面的灯谜：“‘中秋归来’，打一词牌名。”
“是‘八归’吗？”宋亚轩歪着头想了想，“中秋是八月，归来是归，合起来就是八归。”
马嘉祺笑着点头：“对，就是这个。你比我反应快。”他转身去兑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支梅花形状的糖画，“给你。”
宋亚轩接过糖画，晶莹的糖稀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甜香扑鼻。“谢谢马哥。”
“亚轩，快来！这个我猜不出来！”刘耀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站在一盏龙灯前，眉头紧锁地看着灯谜。
宋亚轩跑过去，只见纸条上写着：“‘星星不见太阳光，永眠长逝莫悲伤，虚空极尽莫能计，每在心旁总情长’，打四字词语。”
“星星不见太阳光……星去掉日，是生？”宋亚轩喃喃自语，刘耀文在旁边认真听着，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光，“永眠长逝……是死？不对，莫悲伤，应该是‘亡’？虚空极尽……是‘空’？每在心旁……是‘悔’？不对……”
她咬着糖画，眉头越皱越紧，刘耀文却忽然笑了，声音低低的：“我知道答案了。”
“是什么？”宋亚轩抬头看他。
“是‘生死与共’。”刘耀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灯笼的光映在他眼里，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星星不见日是‘生’，永眠是‘死’，虚空极尽是‘与’，每在心旁是‘共’。”
宋亚轩愣了一下，仔细一想，还真是！她刚想夸他聪明，却看到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塞到她手里，声音比元宵的汤圆还甜：“这个，算是……猜对灯谜的奖品。”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像把夜空的星星摘了下来，落在指腹上。
“这太贵重了……”宋亚轩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不贵重，”刘耀文的耳根比灯笼还红，却固执地看着她，“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就想……就想给你。”
周围的喧闹仿佛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兔子灯的铃铛声和彼此的心跳声。宋亚轩捏着戒指盒，看着刘耀文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元宵的夜晚，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快看！放烟花了！”丁程鑫的喊声打破了沉默。
大家抬头望去，夜空中炸开了绚烂的烟花，红的、绿的、金的，像一朵朵盛开的花，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张真源举着莲花灯欢呼，贺峻霖对着烟花疯狂按快门，马嘉祺站在不远处，看着宋亚轩和刘耀文，嘴角扬着温柔的笑意，严浩翔和敖子逸在旁边讨论着下一个灯谜，声音被烟花的轰鸣盖过，却透着满满的欢喜。
宋亚轩把戒指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指尖还残留着盒子的温度。她看着身边的刘耀文，他也在看她，眼里的光比烟花还亮。
“喜欢吗？”他小声问。
“嗯。”宋亚轩用力点头，心里甜得像刚吃了十个芝麻汤圆。
烟花还在继续，花灯依旧明亮，汤圆的甜香混着烛火的味道，在空气里久久不散。宋亚轩提着兔子灯，和大家一起站在夜空下，看着烟花在头顶绽放，忽然觉得，这些藏在灯谜里的心意，藏在戒指里的喜欢，藏在烟花里的欢喜，将会像这元宵的花灯一样，永远亮在记忆里，温暖着往后的每一个日子。
这个元宵节，因为有彼此在身边，连晚风都带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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