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远回到了他家那块地里。
“张叔儿,我们来割麦子了。”我向张叔儿招手说道。
张叔抬头看向我们。
我拉着清远回到张叔身旁。
“张叔,我们来割麦子了。”我说道。
张叔:“你们怎么回来了?割麦子?开什么玩笑?清远,快,把嘉佳送回家,再不回家他娘该来找了。”
我:“张叔,我娘知道我来找清远哥的,我听清远哥说有蝗虫,我想赶紧割麦子,收拾蝗虫。”
张叔:“你割麦子也就算了,还收拾蝗虫?清远,是不是你跟嘉佳说了什么?”
清远:“爹,我没说什么啊。”
张叔:“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嘉佳会说要割麦子,还要收拾蝗虫吗?”
我:“张叔这不管清远哥的事,我本来就知道,我想赶紧收麦子,现在不能蝗虫吃掉这些麦子。”
我“哎呀”一声,直接夺了张叔的镰刀割起麦子。
张叔: “唉,唉,嘉佳,嘉佳,清远还愣着干嘛,不赶紧帮忙。”
清远:“哎,好。”
他们想要拦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想让我给他们割麦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让我给他们割麦子,但是为了我不被饿死,为了我能感觉回去,只能赶紧解决一些东西,至少把蝗虫弄了。
清远看拦不住我,就跟我一起割麦子,张叔看我们干的这么起劲儿也加入其中,但是他们没有带很多镰刀,所以,张叔是在收拾麦子,把麦子整理到一边。
我和清远十分有默契,仿佛不是这样干了不止一次了。
我们速度之快,把所有麦子都割完了。
一会儿就麦子被张叔硬塞了一整个小推车,那时也没有塞完,张叔推着车,我和拿着镰刀,清远抱着一些麦秆,我们向张婶那条路走去。
可还没走远就看见蝗虫的到来,蝗虫随到之处从杂草丛生或高头大树或某些干草都被洗劫一空。
光秃秃的地面,有着几个在拿着锄头挥打着。
可蝗虫会飞啊,他们跟着蝗虫挥打着,蝗虫就飞到另一边,想是把他们当猴刷似的,蝗虫它们仿佛在玩,似正是玩的尽兴的时候。
蝗虫过境,寸草不生,只要是被他们经过的地方,都被啃食殆尽,无法,他们这二人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先将它们赶尽。
于此才能回去与寨中他人商量如何应对。
……
终于,蝗虫过去,他们瘫坐在地。
“佳儿,这些蝗虫不用双腿在跑,确实好。如果咱们也有翅膀就不必如此筋疲力尽了。”张清远已经累的将此话说的有一些含糊不清。
确实,他们又割庄稼又赶蝗虫的,忙趁一上午,都没喝一口,累的要命。
“清远哥,要不今天我们,咱们就先到这里吧,先不割了,我们回去吧。快累死我了。”刘佳托着后腰说道,因为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累过。
刘佳不管是在前世还是今生,至今也没有做过什么重活(农作物),所以对这些东西做完之后就会出现酸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