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佳儿,只是摔着了,没什么大问题。”
“可为什么现在还不醒啊?”
“哦,没事儿,再等等吧。”
两道声音传来,两道声音不同,一道苍老的男声,应是位老者,一一道低沉、宏厚、声如洪钟应是中年老夫。
他被这声音吵醒。
他缓缓睁开眼。
“水……水……头好疼啊……”此时,我不知为何口渴的很,十分想喝水,却头疼的很。
“佳儿!佳儿,佳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跟娘说。”
突然,不知谁抱住了他。
我抬眼看去,一团肉乎乎的在我眼前,用我那无力的小手击打着。
“闷……好闷……放开我……”
这个肉乎乎的不知是感知到我的捶打还是听见他的声音松开了我。
一张大脸出现我眼前,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
“啊”,一声惨叫。
“佳儿,佳儿,你怎么了?快跟娘说啊。”
“这是哪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里好可怕。呜呜呜……”刘佳佳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场面不知为何便哭了起来。
这一哭头更痛了。
“佳儿,佳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牛爷爷,您快来看看。”这自称“我娘”的人着急的说。
“来了。”一位老者走了过来问:“佳儿,你怎么了?那不舒服吗?”
“这里好可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我哽咽着。
“佳儿,你先别哭,跟牛爷爷说你那不舒服了,不怕,不怕,有娘呢,咱看完病就回家”那女人说道。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那老者,许是面善,我渐渐不哭了。
“这里是那里啊?我想回家。”我说道。
“佳儿,乖,咱一会儿就回家,你先跟你牛爷爷说那不舒服,咱看完病就回家。”那女人哄着我说。
“我……我……我没那不舒服的,就……就……就是头有点疼。”我紧张的说道,生怕他们对我做出什么。
“头疼啊,这……头疼……牛爷爷……”她心疼地望向那老者。
“没事,可能是摔下来的时候磕着震着了,开点药,在家养几天就好,我去开完药方,再把药抓了,你们且等着。”那老者转身走去并不急不慢的说着。
“好,好,好,谢谢牛爷爷,佳儿,快,谢谢牛爷爷。”那女人开心的看向我,我看着那牛爷爷。
“没事,不用谢。”那牛爷爷说到。
“唉,您看这孩子,现在都不会说谢谢了。”那女人看着我。
我往四周看去,这个房间陈设很简单,但十分整洁,一张长桌,牛爷爷正写着方子呢,中间放着一摞茶碗,一个茶壶,几个木架,放着老爷子给他的古书一模一样,只是这里的书衣是蓝色的,地下铺的泥砖,一尘不染,还有一扇窗,但我知道这里不是破庙,
我下床不知去那,只想的往门外走去。
这不是破庙,这不是东街的破庙,都听不见笛声了,难道我已经里家很远了吗?我的盒子和书呢?一定被他们收起来了,那这里是那里啊?我心想道。
“娘,我渴了,想喝水”。我对那女人说道。
我为了回去,先跟他们演着。
“儿啊,你要喝水啊?娘在就去给你倒水,一会儿啊牛爷爷开完药方,抓完药,咱就回家,这几天娘不出摊了,在家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好,我就知道娘最好了。”
那女人走想长桌前,拿起那茶壶茶碗倒起了水,完毕走向我。
“佳儿,来,喝水吧。”将茶碗递给了我。
“谢谢娘。”
“这会儿谢娘了,刚才呢?怎么不谢牛爷爷?”她看着我,严肃道。
“这不是刚醒吗?没明白嘛,娘,一会儿牛爷爷回来我便谢谢他,您看行吗?”
“行吧,赶紧喝水吧。”
“嗯。”点头。
“咕咚咕咚”一饮而净。
良久。
“好了,英子,过来拿药。”牛爷爷对那女人喊道。
“好,来了。”她应声道。
她走过去,接住药。
“牛爷爷,谢谢。”我跟着她后面走到一旁。
“嗯。”牛爷爷对我点了点头。
“那行,牛爷爷我们就先走了,佳儿把茶碗还给牛爷爷。”英子道。
“嗯,好,你们回去吧。”牛爷爷说道。
我迅速把茶碗放回去跟着她走了。
这走过的路,经过的人,都与他们相同,那穿着,我看着他们,再看看我,我竟与他们穿着相同,他们不仅拿走了我的盒子和书,也换走了我的衣服,有些气恼,。
这路上也有很多小贩,吆喝着,叫卖着。
那穿云裂石的吆喝声,络绎不绝的人儿,布衣芒屏的衣衫,都令我茫然,这些与他所处世界不同。
“烧饼、烧饼,又香又好吃的烧饼……青菜……青菜……青菜……糖葫芦……冰糖葫芦嘞……”不同的吆喝声,不同物品,是穿越还是被人弄到了什么剧组里面?我不清楚,我只想赶紧拿会我的东西回家。
这路上英子与人打招呼,有和我们主动打招呼,我全都不理。
我要先拿走我的东西才能跑,这儿这么多人我该往哪跑——得套身旁人的话。
“娘,这里是那啊?我要回家,娘。”我拉着她的衣袖,我开始了与她对话。
“佳儿,这里是兰沧寨,这是咱家啊,你忘了?前面是咱家肉摊,咱去肉摊收拾收拾,回去了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再去菜地里割把青菜,给你做青菜炒肉吃。”英子说道。
兰沧寨?山寨?肉摊?红烧肉?我最爱吃的?没听说过,这里到底是那里,我跟着她走着。
兰沧寨肉摊,我默念这五个字不知多少遍,我想到了什么,再看看这人身形,我想到了什么,我真的想到了什么,这……这……这是……这怎么和梦中的场景如此相似,梦中是先看到这英子,虽然脸模糊不清,只有身形,这……莫非?
“嘭”
“啊”
“儿,你没事吧?碰到了吧?没事儿,娘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英子感知到我的碰撞,急忙转过身来,给我揉额头。
“娘、娘、我没事,我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我们是到了吗?”我,握着她的手,温热的大手,她和梦中的身形如此想像,虽只有身形,但,还是很像的。
我看着这人心中充满了疑虑,这些疑虑压迫在我的脑神经使我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