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安静的躺着。
很快。
我好像睡着了。
可是……
【这……这是怎么了?这……是哪啊?我怎么说不了话了?我好像不在家里,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
是的,她已经不在家里了,已经不在那个绿色铁门的家里了,不在那个环境很不好的家里了。
不,她还在,她是一直在睡觉,从未醒过。
怎么回事呢?到底怎么回事呢?
刘佳佳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
在刘佳佳面前出现两三个人围着一个正在拿着大刀“咣咣咣”三下把一大块骨头剁着,一个身形有些肥胖的人剁着肉呢,可她却看不清那剁肉人的脸,甚至有些模糊,导致我只能看到身形有些肥胖,其他的都背对着她,左边有个人说:“英子,你这剁肉的技术还是没变啊,能不能把骨头剔出来,骨头太硬了,我们也不像你力气大能一刀弄断”,“唉、唉、唉,你不要给我把,我要那骨头,回去给我娘熬骨头汤喝。”“呵呵呵,好好好。”。
瞬间根据这句话周围出现好多人,他们都跟前面那剁肉人和那肉摊那些人穿的都一样,但依旧和那剁肉人一样看不清,模糊得很,慢慢的连衣服都感觉模糊的很,只是有一个感觉就是有个推着小车的人往我身上冲了过来。
我双手护着自己。
我醒了。
我看着周围,十分清晰,是我家,是我那绿色铁门的家,我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那被我扔在一旁的东西,我伸手拿过来 拆开。
我好像没有睡着,又好像睡着了,我,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睡着,但是,又睡了。
那分别是一个红色木盒子,我不知道是什么木的,还有一本书,这本书看着十分老旧不像是现在的书,像是某个朝代的古籍,但又有些不同。
这书和那盒子一样十分老旧,那盒子恐怕也是哪个时候的吧,锁也是哪个时候的,那锁是生锈的铜,可这是那来的呢?我不知。
那白色的书衣,泛黄的扉页,却没有名字,没有书名,只有白白的一张书衣,扉页看着是一张白纸,但是,跟书衣不同。
那盒子也看着有点老旧,我看着那书和那盒子,看着那盒子上的锁,我看了看没有钥匙,我看着已经掀开了一页的扉页,伸手拿起书,书下竟有一封信,信封上写“刘佳佳收”。
我便拆开了信封,打开了信,信纸是两条重线,两条虚线的红线格纸张,是普通书店都会有的纸张。
内容如下:
佳佳,爷爷有事出门几天很快回来,爷爷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好好的,能把家里收拾好,做好饭等着爷爷,爷爷希望回来的时候那盒子里的东西不会丢更不会被你卖了,那盒子上的锁用钥匙打开吧,好好带着它,有用,能让你这几天吃饱饭,钥匙就在东街上的最后那的庙里,在哪庙中央的大石头的小洞里,去了便知道在哪,便能找到,那里还有一点东西,够你这两天花销,记得进去了好好拜拜那里的“人”。
(准备写一点新的东西,跟正文无关,介意之后会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