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病房里,一老人瘫坐在病床上,空洞的眼睛看不出一切东西,时间像奔跑的孩子,飞驰地移动。
凌晨一点,老人悄无声息地离去……
“哎,你在干什么?”探出小头的徐扬冲着正对门口那张床上的男孩大喊道。
语音刚落,一边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三双眼睛神色各异,但是最后统一定格到仇视。
另一边是一张干净整洁的床铺上蜷缩着徐扬喊到的男孩,男孩十分瘦小,他低着头蜷缩在靠墙头的床第上,本该短小的碎发像是从未修剪过一样参差不齐。因此,长长的刘海遮盖住了他大半张脸,甚至看不出他的全部样貌。
“嗯,你在干什么?”许是徐扬想他离得远,他没有听到,便走向前来再次问道。只是男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良久,寂静的空气里散发出一丝尴尬的气息,等待回答的徐扬有些不知所措。
“哎,你是谁?你是福利院新来的小孩吗?”一道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我是徐扬,我是跟着我爸爸妈妈来的。”徐扬转过身回道。
“你爸爸妈妈是不要你了吗?所以才带你来福利院的。”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徐扬沉默了下来。
之后的房间又陷入寂静。
“哈哈哈,远哥儿,今天跟院长聊的好开心啊。”
一位清瘦的女人扭头看着眉清目秀的男人开心的笑着,眼睛笑的迷成了一条缝隙。
“哈哈,是啊,今天跟院长聊的真开心,那我们说说正事吧。”男人正经道。
“好,说正事,院长,您也不是外人,我就跟您直说了吧,我们想收养个孩子。”女人收回那般开心的模样。
“什……什么?收养一个孩子?你们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怎么还要收养一个孩子呢?柳州,你们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院长紧张地向男人询问道。
如果是别人他自不会相问,但是徐柳州是她收养的第一个孩子,自是比其他人关心的更多。
“哈哈,没有了,我们只是想给小扬找个伴,我们结婚几年了,小扬都四五岁了,现在我们还没有第二个孩子,这不是怕小扬孤单吗?然后就想到了收养一个孩子。”男人解释道。
男人的名字原是徐柳州,那女人是他的妻子——冯冬凌。
“唉,原是这样,好吧,那我带你们去看看那些孩子们吧。”院长起身带他们去看望那些福利院的孩子们。
“奶奶,奶奶,你看我,你看我。”一个手举着手里的纸飞机的孩子跑向院长。
“哈哈,好孩子,你们在做什么呢?”院长已有48的年龄了,因为在福利院的操劳,仿佛有五十多岁的样子。
“院长奶奶,我在带着他们做手工呢。”一个略长他两岁的孩子向院长说道。
“好,好,做手工好,来,你们看看,这两位也是从咱这福利院出去的孩子,现在回来想收养一个孩子,你们有谁愿意跟他们走。”院长对房间里的这些孩子们喊道。
“我我我”刚才那个拿纸飞机的小男孩举着说道,小男孩看着徐柳州二人。
“哈哈,知道你小子想出去玩。”院长点了点男孩的鼻尖转向徐柳州二人说道:“你们看他怎么样?”
徐柳州收回在这些孩子们的目光,然后询问道:“院长,这些是我们福利院里所有的孩子吗?”
院长环顾四周,请点了一下做手工的孩子们,孩子们三五聚在一起,此时多院长发现,好像少了几个孩子。
“不,还有,还有几个不在这里,肯定是偷跑出去玩了。哎,对了,小扬呢?怎么没有看见他?”院长疑惑道。
“是啊,小扬呢?”冯冬凌四处张望着,但是还是看着徐扬,便开始紧张起来。
“别找了,我们都走过来遍了都没有看见小扬,我们还是报警吧。”徐柳州地看着冯冬凌。
“不,我们还有地方没去。”院长坚定的看着他们。
“真……真的吗?院长,快带我们去!”冯冬凌惊喜地看着院长。
“嗯。”院长这便带他们去了哪个地方。
福利院的外墙上的一个个可爱的图画,是由那五彩纷呈的颜料所致,充斥着那些孩子们的活力与童真。
院子里有着简设的娱乐设备。
木马,跷跷板,滑滑梯,沙土……
院长把他们带领道宿舍里。
在走上宿舍这条路夫妇二人就明白了院长所说的地方是什么。
小小的脚印留在沙土上
急促的脚步一步步运作在小道上,一方的沙地里一大片留着小孩子的童真。
“小扬!你乱跑什么啊?”被打断话语的徐扬扭过头看向冯冬凌。
“妈妈”徐扬开心的奔到冯冬凌的怀抱里。
冯冬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多么温馨的场面啊!
徐扬在冯冬凌怀里忸怩作态之时,徐柳州目光环绕房内,最后落到院长身上。
“院长,他们……”徐柳州把话抛给院长。
“哦哦,这房间里的孩子啊就是剩下的几个。”院长早就明白徐柳州的话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