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砚宁气得不行,他还想再说点些什么但是却被何以琛打断。
“砚宁,你看的怎么样?”何以琛问。
“我……我看了很多了,有60%了。”周砚宁得意洋洋地说。
“这么多?”
听到这话,周砚宁更是神气了,回道:“那是当然了,我可厉害了。”
看二人的对话,赵晨昕很是无语,向周砚宁翻了个白眼,便离开了。
户籍室里。
“晨昕,怎么样?跟新同事相处的怎么样?”同事调笑问她。
“还能是怎么样?就那样呗。”
“怎么了?不开心吗?又和新同事吵架了?”
“对呀,这不是常事吗?自从他们来了之后,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烦死了。怎么感觉那两个人处处在针对我呀?烦死我了快。”赵晨昕烦闷道。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还能怎么样?人家是上面派来的,我们这底层的辅警能干什么?当然是给人家打打杂,做点人家不想做的事情呗。”同事安慰她道。
“韩哥,我知道,但是就是很不喜欢他们。本来说,如果没有他们,我还可能就是去做着那民警,管管户籍,或者做一些文职民警的东西。
咱们这派出所的人不多,大多就是一个人管两三个人的事情嘛,你看,耗子、我、胖子、小樱、加上一个您,哎?我们五个人顶了朝阳复区的半片天。”
“是啊,咱们这几个人里面,原先就我和小樱是个治安民警,现在呢?耗子跟胖子也快了,就差个你。
现在来说,如果没有他们来,我们再做点平常的治安这些东西,多加点业绩,说不定你之后也可能换个位置呢。”说着,韩文彬就想抽一口烟解解味,可是手指刚放到嘴边,才发现他的烟还没摸出来。但是他又想了想,吐了口痰,决定不抽了。
“是啊,现在他们来了,增加了我们的业务量,现在忙得要死。是,现在又转念一想,又不知道忙了些啥。害。”赵晨昕叹了口气,坐韩文彬旁边的台阶上。
“韩哥,您不知道吧?今天哥们吵架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秃噜嘴说了一句,我在忙看户籍资料,说完之后才发现,这户籍资料不是我管的。”赵晨昕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晨昕呐,你这在说什么啊?”她这么一说,韩文彬大笑起来。
“别笑我了韩哥,我就是嘴瓢了。”看他笑起来赵晨昕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同时也推了他一把。
“晨昕啊,没想到你野心挺大,不如再往上升升?”韩文彬开玩笑道。
“好啊韩哥,再升升,我成了这里老大,罩着哥几个。”赵晨昕拍着胸脯应承下来。
“哈哈,你呀!”韩文彬不再继续开玩笑,站起身看他的报表去了。
“害,现在又剩我一人了。”赵晨昕叹了口气。
她身子前倾,脑袋放在半握拳的右手上,至此,双腿自然地交叉起来。
她想,她知道她下午吵架,上午聊天,这就是她这几天的生活内容,但是她就是管不住这脾气,周砚宁一说些什么话,就想跟他干起来,她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可是突然的一句话,让赵晨昕吓得差点半死。
“你坐在这在想什么?”
“我靠,什么鬼?”赵晨昕猛地扭头看去。
“我靠,周砚宁,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好吧?”赵晨昕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抚着自己。
“对不起。”周砚宁轻声说。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没听见算了,我还不想说呢。”周砚宁有些生气。
“你就是想干什么呀?突然生气的,你刚才吓到我了。行了,不说了,说一下你出来干什么啊?”赵晨昕看到他这样就有些烦躁。
“以琛有事要跟你说,所以要我出来叫你进去,然后就看到你在这里托着腮看天。这才出声,问你在这里想什么坏主意。”周砚宁解释。
“坏主意?呵呵,我这是好主意好吧?哪是什么坏主意?我怎么会想到什么坏主意啊?”赵晨昕气愤,因为她不喜欢这样被人揣测,而且她觉得她也没有想到什么东西啊,凭什么这样说他?
烦死了,可恶的刻板印象,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