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的黎明来得很快,此时他们早已到达了北京德云社,李清云坐着看着四周占满的师兄弟们。
“师弟们,你们坐,坐下来一起聊聊大天,说说你们的进度。”李清云摸了摸茶杯,想喝一口,但还是太烫,她收回手,将左脚搭在右脚上,略显些她随意的样子。
“害,都这么严肃干嘛?”她淡淡吐气。
“孙先生,如果按照德云社辈分来说我应该叫您一声、师叔的,叫攒底节目的于先生、也是师叔,但是呢,我们私下可以交好,叫于先生于大爷、于干爹这些,叫您也是一声孙老师的
而您贵为长辈,您觉得平时这些师弟们功课做的如何?有无加紧练功、谦虚有道啊。”此时李清云他们已经到了有四十多分钟了,她在这里已经看了一个完整的节目了,现在是张九龄和王九龙他们的常惯节目—小段小调,用于暖场效果。
她觉得那个完整的节目里并没有很精彩,也无很拉胯的地方,但是也不如上一个节目中有味道。
而这个节目里的表演大多都是扎中一个人的心来取乐,看一个人的笑话,虽然那个人的表演像是疯狗,让她有些心焦,但这样的扎人的包袱确实不能多用,不过好在那个人也是心大,或者是她在外多年心眼儿小了吧。
“撕……他们的表演……也是不错的,都是每个人的风格特点
啊。”孙越回答,他看李清云的行为也知道了她想干嘛。
“确实如此,就像第一场节目,我虽然是在中场的时候到看了一半这个节目,但是孔师哥的功力确实不用说,包袱也是响的不错,很好的,只是这第二场有些不太行了。虽然说他的情感的确实爆棚,可以给人渲染一些不一样的情感,但是他太疯癫了,我们同样要照顾一些年纪大的观众,把人吓出来什么问题,那还算什么?”李清云并没有说他那个表演如何,是觉得他有些炸彭,那他又想了想,这种忽高忽低的情绪也算是一个有特征吧。
也许会让节目上添加一些炫彩的感觉,李清云在尝试说服自己。
“也对,我们是应该照顾每个年龄段的人,张九南的表演拉满了情绪价值,可确实有些太疯癫,有些吓人,对一些老年人不是很友好,攻击性有一点强,害。”孙越承认了这点。
“对,就是如此,跟他的舞台情绪上有两种不同的是冲击,缺乏了对不同年龄层观众的适配性。
而他的表演中也有以“扎人心”“看笑话”的话语来引的一部分观众欢声笑语,但是我不知道这种方式是一时的抛包袱还是如何?只能说一点:这类尖锐的笑点虽能博一时之乐,却不宜频繁使用,容易让表演陷入“靠调侃取乐”的浅层模式,削弱相声本身的艺术质感。
不过也对,我们本身现在就是靠这个赚钱的,要何艺术质感?我们的任务,我们的目标就是逗的一欢一笑,观众笑了,乐了,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李清云说了很多,仿佛是真的在评价上了!
“过来”李清云一招手便招呼了刚上台表演的一对儿。
尤其那疯狗似的,张九南尊敬的蹲下,方便跟李清云说话。
刚才这李清云表现也是让他看的一愣一愣的,毕竟那孔师哥被她说中要害,虽然没有骂狗血淋头的,但是说的一桩桩、一件件也没人反驳,而那孔师哥也不见生气,反而开心,他可是没有见过如此毒嘴的观众!
尤其是后来,他下了台师兄弟们的介绍,这身份可把他吓的不轻,他恭敬的听李清云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