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德比伦  恶魔连结 

天赋如钻石般闪耀

爱,恶魔,大贤者

“噗叽啪……”

一阵毁灭世界的高音后,余下的一坨裹着布料的白色不明物体战栗着抱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缩在离袍子散落着的所罗门十万八千里的钢琴凳上

嘬着亲嘴糖的樱桃味,所罗门倒是没什么所谓的揉了揉耳朵,除了被肮脏高音攻击了下其实倒是没受啥伤害

“啊啊,已经……无所谓了……”

还以为真得试试把这白毛骨盆坐碎试试这样能不能治治别一见着福就发春的,结果倒是对方先mindbreake了,起身拍了拍被对方蹭乱还混着那白毛的胸脯走到明明该是只成熟的大兽了却跟只幼崽一样缩在哪里的阿尔玛斯旁

“簌簌……”

原先《堕落天使》姿态的阿尔玛斯见着衣衫不整的所罗门,表情扭曲得更厉害了,当然不至于像原画中的狠厉决绝,而只是更窝囊地翻了个身背过所罗门去,然后把自己缩更紧了

“不至于吧……只是个双性而已”

看着阿尔玛斯应激后创伤障碍般的表现所罗门汗颜,不是明明该是自己被强健那个吗,怎么感觉还是对方受到的伤害更大呢……总之,得亏这钢琴椅够长,阿尔玛斯也把自己缩得够小,所罗门还是坐到阿尔玛斯旁,拍拍那缩成一团后露出来的一边肩膀

反倒是轮到所罗门来安慰阿尔玛斯了呢

得益于身体有部分魔法构成后生理循环对细菌之类的抑制导致即使医疗认知糟糕也能保证最基本的治疗效果,就算开膛破肚之类的高危行径治疗也至少不会给治死,出意外了也就多灌两瓶药水补一大口魔力大多自己就会恢复长回去了,所以即使所罗门出生前,魔吉利希亚的医疗水平也已经能到一个说是既先进又落后的地步

落后说的是医疗条件和那环境属于是任谁来看都会尖锐爆鸣的程度,压根不分处不处方药,有效果就贴个效果效果未知就拉到摆着买家自己认,止痛药在店里能跟糖果放一个分区,医院里小刀针头什么的全部重复使用,除非到弯了坏了撇了折了真的用不了了前都压根不会有换的意识,还好至少动刀前知道煮下铁器消毒,也不是什么表演型医疗,开刀的时候还能邀请一堆学徒权贵来围观的

嗯,但先进就先进在有魔力托底下,任何稀奇古怪的玩法只要能想就基本都能实现,什么给自己安个魔角(真的有魔力能辅助施法)装大魔啦,安个翅膀cos下天使啦(没啥用,飞高了会被鸟鸟兽分尸的),或者简简单单变个性啦,甚至附带正常生育功能啦,都可以

也就导致对于性别之类的切换对于兽兽们来说就好像去拔个智齿,也就痛一会儿的随意决定,而不是现实中需要付出足够面对后半生的决心才能做出的决定

而且本身兽兽们足够丰富奇特的外形就难以分辨性别,这格调和福随便换随便装对于本来就放弃用外表辨认性别的兽兽们根本造不成什么困扰

嗯,阿尔玛斯就是依靠的气味,科学用语叫费洛蒙?荷尔蒙?什么都好,总之,妹纸香香的软软的气息跟臭男生自然天差地别,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判断的错

嗯……这已经是错的第二次了

“那能一样吗!那能一样吗!!”

“诶诶……”

自然是应激状态的白猫感受到那同时兼具妹纸软乎,还有那该死的男生坚毅感的爪爪,原先扭曲的欲哭无泪表情秒切哈气,但见着所罗门的那一秒却又瞬间没了火气感觉动爪就是在打妹纸的羞辱感,只能又气又冤地自我消化开始在钢琴椅上后空翻着叫嚣

“怎么了?是在歧视futa性别吗”

而所罗门只歪歪脑袋,平静地上来就是老一辈打法,见心中的“妹纸”终于发话了阿尔玛斯也是立马一个空中止步!稳稳落地后懊悔地揪着原先每一缕都梳得恰到好处的头发

“那肯定得是在桃红色的季节谈桃红色的恋爱再度过短暂又美丽的桃红色花期再在桃红色的美丽中告别啊”

“谁说要跟生理性别为无心理性别为男的臭男生搅什么gay恋!恶心!!!性别转换了倒是好好转啊!”

“开开开开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喂!?!”

“又是跟那粉毛兔子一样的套路……磕磕呃呃啊啊啊我绝对不认,你们这些个扮着可爱混淆世间性别认同的恶魔,我绝对不不可能呜呜嚯哦哦哦哦!!”

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阿尔玛斯成功把自己的脑袋揪成了头鸡窝,然后看着就在身旁靠太近了(对于他的妹纸感应器来说()的所罗门……

阿尔玛斯的精神在否定所罗门,可惜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对着缝翘起了猫猫棒

“这不还是立了吗”

挠了挠下巴,所罗门觉得阿尔玛斯这上下议员互相肘击的图景的确是挺欢乐的,毕竟自己是能做到物理意义上的相由心生,嗯,除了脸,其它任何包括激素都基本是根据意志随意调节

平日真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但德比伦喜欢自己任由揉捏的话,那转向偏受向女性化些也没问题,但又的确不是没脾气,所以最里面底线下的那刚毅却是可以忽视但不能说没有

本该是生理对心理的影响会很大,所罗门这儿却变成了心理对生理影响更大,阿尔玛斯对同族该是更为熟悉准确的鼻头判断出了这等差错应该……不算是什么罪过的,对吧?

“崩……”

歇斯底里的白猫看着自己争气得太不争气了的小兄弟,感觉好像听到了一些熟悉的,就像弓弦崩断了的声音,感觉心理一些重要的东西断掉了,然后,心里的心底更深一层的应对机制好像应该大概浮现了出来

“阿弥陀佛”

“呃呃,请贤者sama速速退开,在下浅薄凡欲可万万不能沾染了您这金身”

所罗门:(ーー;)

虽然很想吐槽你个北陆兽兽摆南陆的宗教爪势干什么但,哎,心态都崩成这样了,还是就顺着说吧

“金身?可是……”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错了错了!”

“诶,啊?””

“呜呜……是不该一天天精虫上脑就想着见着妹纸涩涩一天天掉这么多坑的啦!!X﹏X我给你磕头,我磕磕磕磕磕……”

“诶诶……”

显然,阿尔玛斯的自欺欺兽内心防护掩饰法并不能那么多地面对所罗门的反应,明明只是见到了所罗门凑过来的身子,阿尔玛斯就立马怕得提溜一下嗦面条似的身子就飘到了所罗门正坐着的钢琴凳面前五体投地磕头如捣蒜

虽然地面是红地毯磕着不会痛但看那白猫原先体面板正的样儿现在一身狼藉个头发跟白拖把似的甩来甩去砸地上发出甚至可观的闷响

虽然听‘阿尔玛斯的忏悔4k60hz’这家伙大概只是被自己这种性别自定的家伙搞怕了,以后发誓要好好鉴别而已而不是不对妹纸发春了,但,嘛

谁的恋爱观不是一点点搭起来的,虽然阿尔玛斯好像晚了亿点点吧……但也总比自己这样已经没结果了的好多了不是吗,而且,的确傻得可爱

“噗,明明还挺有原则的”

笑着把身子正了回去,然后看着阿尔玛斯如临大赦却看着自己坐还剩半边的板凳和糟蹋着跪红了的不止膝盖的可怜模样,最终也只能一脸幻灭地撅着嘴努子安安静静好好生生地坐在了所罗门旁边

“为什么沉溺这些表面的性欲呢?”

好奇,真的只是好奇,老实说开先被德比伦抛弃着(悲),被阿尔玛斯拉着半推半就的时候说是想来点背德感的体验,但说没有只是单纯探求的好奇是不可能的,数与数的定理无以违背,兽与兽之间的情感光谱却能有无数种解读,或许也是自己放弃就这么住在实验室里一辈子的原因吧

但真的,就像阿尔玛斯这样一直至今的流于表面的被那些大多生理发春支配小部分是自己的渴求直接直白地开始交交交,老实说……太变态了吧,接受不能

“哈?”

显然不是第一次被问这样的问题,正在躁动难安感觉又要开始上下议院互搏只好把身子挪得离所罗门那侧远一点,再远一点的阿尔玛斯自然没想到所罗门这一对自己而言……特殊的存在,对自己问的第一个问题却是这样的

“cb还要理由?”

所罗门:(ㅍ_ㅍ)

阿尔玛斯:(;≧д≦)

几乎是不用思考的回答呢,但看着所罗门“你丫实在逗我嘛”的眼神,现在气势被完全压制了的阿尔玛斯还是老老实实补充

“嘁,好啦好啦,我小时候c少了现在想多c回来不行啊!!<( ̄3 ̄)>”

依旧嘴儿没把门一样的语言系统,但至少也算是好好回答了,终于不用听着自己听不懂的逆天情绪宣泄的所罗门终于不用搓着下巴而是听懂了的点点头

“家里管太严了?”

哈,原生家庭这块,emo这块,改花刀天天说要空中飞人额不兽这块()

“你每天被逼着练13个小时往上的琴你比我还想cb( ̄^ ̄)”

阿尔玛斯自然是理又直气又壮,都是些众所周知甚至被拿来大肆宣传做文章的东西,没什么好对所罗门掩饰的

“你知道你的恋爱观是扭曲的”

倒不是惊讶于阿尔玛斯的炫压抑吧,现在就看这网络上的疯狂情况,谁没炫压抑着呢,兴许还有不少说“窝趣,就这么直接讲cb真踏马爽口也!”的也不少呢(并非不少),只是对阿尔玛斯自知变态还心安理得而略感惊讶而已

阿尔玛斯:(-、-)

屁股挪动着坐远了点,嗯,躁动缓下来了些,既然认定身边的恶趣味家伙绝对!不行!禁止!ccb!了那也没必要付诸那么多激情总之阿尔玛斯反倒看上去冷静了下来正常了些

抱着胸撇着嘴儿,标准的傲娇审视姿态,倒是很有德比伦那味儿了,只不过德比伦是对谁都这样,阿尔玛斯嘛……大概也就面对所罗门这样,该死的处于男女性别之间无法判断的家伙也才做的出这样的姿态了吧

“我俩半斤八两吧,个往自己格调上装逼的笨蛋”

“嗤……”

“噗哈哈哈,是这样没错呢”

所罗门轻笑得很开心,阿尔玛斯在一旁又气又笑

“这样的配置太重复了,尿道口分了八个四个岔出来,是得就只选一套装的比较好呢”

“……(Φ x Φ)”

“我们还是先略过这个话题比较好”

阿尔玛斯打赌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不想谈福和格调的问题,嗯,对那粉毛兔子也只是持批判态度而已

“那还能讲什么的话……”

时间还早,倒不如说,前面进展太顺了,拢共都压根没用几分钟,这么快扫荡完两层的话剩下的时间就又只能坐回餐桌上发呆了,所以环伺了下周围,看见了那架经典的斯坦威三角架

“你的琴弹得真准,刚刚那几首都是你弹的吧”

“嗯”见所罗门终于不调戏自己了配合地转移话题,阿尔玛斯脸色终于舒缓了些地点了点头,“经典的肖邦夜曲,李斯特钟,还有那家伙自创的……奇·情·异·想·的·绅·士,嘁,老难弹了”

咬着牙切着齿一字一句地念着那怪异又难懂的何意味名字,阿尔玛斯边梳着头顶的鸟窝边跟所罗门吐槽着,因为本来发质就好还上过造型油,就算前面被糟蹋成真·鸟样儿了也能很快给三两下梳回去

“都好听”

“熟能生巧罢了,你练个几万次也能行”

没那么久,看着把脑袋梳回原先柔顺波浪的精致模样,想到阿尔玛斯是这样每天13个小时无休地翻来覆去真都给练了几万遍,那的确挺厉害了

“那也很厉害了”

“但,嗯……这些不都是别兽的曲子吗,有没有你自己写的”

侧着脑袋的询问,收回梳子的阿尔玛斯也侧着脑袋与所罗门对视着沉思,好像是在斟酌

“这年头谁弹传统钢琴还创作的,不都弹着玩想创作的不都搞合成乐去了”

“……”

听着阿尔玛斯的吐槽,所罗门没有接话,只是依旧这么看着

“……嘁,就一首,想听啊?”

没辙,相较于暴露自己幼稚的创作能力,阿尔玛斯现在还是更怕再被所罗门捉弄什么的,再来一次格调加福什么的……噫

毕竟只是首曲子而已,创作出来就是为了弹了听的才对

“嗯”

所罗门坚定地微笑着点头了

“好吧好吧……”

……

……

“♪~”

跟着隐隐的,比之先前更细微但对于蝙蝠大狗狗的狗狗耳朵来说,约等于没区别的舒缓乐曲,跟随着旋律走了调地哼唱着出了厕所回到了练琴室

“哟,进展不错啊”

停下了吹口哨转身关好了门,燕尾服的白毛猫儿依旧演奏着,不过身旁多了只恤着黑袍的小猫

踩着禁音踏板让房间中听着也能像在房间外不带禁音时那样,只是低沉的如同背景音乐似的细微曲调不至于像进专门的演奏厅那样专注与震撼,这就是阿尔玛斯想要的,别太在意这首歌,也别评价

德比伦自然没意见,视野下绚烂的情感气团又不是假的,能达到目的的话,不论自己进来后,结果是这俩真就这么真刀真枪大干一场,还是所罗门给这家伙夯地里,又或者是所罗门给这家伙夯地里后,黑着脸给自己铺头盖脸揍一顿,德比伦都接受

嗯,德比伦就这么抱着胸在旁边随便招了个板凳坐着了,嘶,挪动从两下后的声音判断,看上去里边是用来放沙锤的,管它呢,反正带软垫那就是座位,靠着墙,侧着脑袋看两只,主要是阿尔玛斯的动作,欣赏音乐

德比伦的自认自己阅历不算小,被bbb带着各种社交宴会上乐队弦乐管乐都该听得有不少了,尽管都不知道名字也懒得问,而眼前这首,从未听过,很熟悉,编曲生涩,听得出很多熟悉的技巧

两只都只在静静观看阿尔玛斯在琴键上舞动着的精致且珍贵的爪子,这是对曲子与演奏的尊重,演奏的时候,聚光灯就该凝聚在演奏者身上,观众负责仔细倾听才对

光线打在那头乳白的秀丽毛发,好像反射得出五彩斑斓的色彩,其中会有属于所罗门或者德比伦的颜色吗?

这也是音乐的美妙之处吧,演奏者能融入自己的情感,使用自己的技巧,听众也能从中或理解,或解读,或带入进属于自己的情绪,本质都是一种享受

那这首歌呢?

嗯……创作皆有天赋之分,或高或低,更多的还是后续的努力和熟能生巧占比更大些,而对于阿尔玛斯初创即有如此的曲调,如果要评价的话

简直就如同钻石般闪耀

——

李斯特知道自己的爱之梦被拔牙超用来当阿尔玛斯跟老母降灵之后一起编的曲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