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啪”x2
历经一番并不惊心也不动魄的互肘,伴随着战斗中某粉发性别不明生物撒出的致死量玫瑰花瓣(毕竟旁边就是种植区,玫瑰花的产量比路边的野生狗魔物还多()中,两只就这么一爪一个被所罗门以光速(物理)创至倒地,堂·堂·败·北,德比伦甚至就只负责开战时挡了那么一下压根不用出力
“锵……锵……”
“何,何等剑士道之间的较量”
萨菲尔伤势惨烈,气力尽失,支着长剑苦苦支撑着风度与优雅的姿势,显然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萍克,啊,搁旁边背爪摔躺尸呢()
“……”
所罗门流汗黄豆,受伤了就好好躺着啊喂,搁这儿单膝跪着耍帅又不会加战力
“哎……好了好了,搞定,后面这俩作妖也没力气了吧”
“正好还就在浴室里,就着这玫瑰花瓣再来次药浴?还省得脏了说是”德比伦打了个哈欠,打一开始就知道一边倒的战局根本没有博弈和观赏的乐趣,“啧,就是这话讲太好听了搞得跟是本大爷先挑起争端搞事情(虽然本来就是()似的,真恼魔啊”
招呼所罗门该干的事都干完了,莫不成还想真在这儿打出兽命不成?一楼该收集魔力的地方还剩一处呢
“嗯”
所罗门点点头,惯用的匕首收回,掏出法杖对着两只点了下治愈魔法,嗯,自己也给来一下,不是会消磨端粒的秧苗助长,只是简单的修复和恢复体力而已,就当是饭前的玩闹,正好消耗了会儿体力不是
“感谢你,所罗门先生”
那该说萨菲尔何等的意志吗,绿光拂过,正常兽兽该痛到哭爹喊娘至少失去行动能力的伤痕这小子就能一骨碌爬起来继续撩头发展示美丽
嗯,萍克也紧随其后开始捞着菜篮子打扫满地的花瓣(蕾切尔:艾玛,好银耳啊)
“哈,就喜欢这种,打输了他还要说谢谢呢”
行将离开的两只又被拦下,倒也不算恼火,这连结召唤说到底一直都是伺候兽儿的活计,虽然报酬的确丰厚,但有时候就连旁观的德比伦也不得不上阵稳住场面(是吗(存疑),但,像现在这样不仅没咋废嘴皮子呢还反倒被对面夸美了的情况那也的确是少见的
“何等美丽的剑技,何等华丽的技能,恕我眼拙,没能欣赏完碰撞时的每一击”
“我只是时停然后拿匕首敲你的刀而已……”
“请原谅,我是一只不善言辞的兽,与他兽的沟通大多都十分困难,只有用行动表达”
“好机会,原来你小子知道这么就硬夸其实也是很难沟通的啊”
所谓物极必反,当所谓辱骂的脏字被从萨菲尔美的词典中剔除,那赞美也就只成了他者理解甚至,过度理解其语意的寻常的字眼,不会显得珍惜而美丽
“所以……这么费尽周折打一场是为了什么?”
终于从萨菲尔的无尽恭敬中听出了那么点儿……不那么端着到虚伪的弦外之音
“不错,我也渴望二位理解我的剑士道!”
“好家伙,还有第二关”
明确的要求,德比伦倒也没那么意外,他还是更习惯交易的诚信互换,靠信息差谋利就好,像这么被单方面的输出好意,搞得跟自己横竖要欠对方的情一样,其实还挺难受的
“dei,这是又要说教啊,上课什么的嘛,你知道这么讲没谁会听的对吧?”
剑士道,刚对战可是败方,两只打一个都是被碾压,不是因为切磋的话在正面战场两只都得似辣!还讲得大气凛然跟自己的所谓道很高端很值得学习一样
“就比如恶魔卿,方才的战斗中伙伴正在奋勇拼敌,却只袖爪旁观,若果我单方对上的话,啊,恐怕依旧得败北无疑了吧”
“锵”
剑柄又杵回了已经干净了的地板,双爪搭上,垂眸输出着的萨菲尔就算浑身褴褛也依旧挺拔着身姿,不,倒不如说,是那累累的伤痕为其添上了更坚实,更有说服力的战损光环
“搭嘎!如若想所罗门卿那样同时面对多方来敌,恶魔卿还真的能如所罗门卿那样游刃有余吗?”
“诶诶?本,本大爷?!”
大概知道自己是太跳了,这么疯狂吐槽着,果不其然对方说教就最先到自己脑袋上啊
“额……这个……一打二啊……应该……可以的吧?”
稍微寻思,嗯,自行模拟了下,回想起就最简单爪子跟萍克蹄子相撞的爪感,不算应对不了,那大概自己就会边杂鱼❤杂鱼❤地叫着边任由本能也就是下意识应对吧
若是只单独对上萍克,或者说目测比萍克强上一线的萨菲尔,以自己现在的体能和魔力储备绝对都能说是稳稳拿下
但,两相配合镇压的话……凭自己的本能,真的能应付得来吗
经常一心二用的朋友都知道,就算只是很简单的两件事,想要同时一起完成的话,那难度就会从简单飚升到不止一点的困难,都说了双拳难敌四爪了,会配合的两只,战斗力绝对不是1+1的想加那么简单
那到时候应付不来被压制至行将败北的自己大概会升起魔焰环绕开始玩赖吧
但自己的魔焰……真的就这么霸道,一点儿解决方法没有?
被镇压经验丰富的德比伦清楚,以地界兽兽对于恶魔的遣返储备,就算现在标准大魔战力还在恢复还在往上稳定爬升的自己相较而言难以应对,但也绝对不是没有任何处理方式的存在,更别提自己这还是主动进入对方的专场呢
“这便是我的意思”
虽然依旧灰头土脸,分明为败方,但看到德比伦略显心虚,萨菲尔所言可信度这块儿已经不言而喻了
“实力强劲,潜力巨大,却吃软怕硬,同伴值得信赖就一味将责任丢给同伴承受而不主动寻求自己本身与内心的强大”
“哈?!?!那咋了!那咋了!!没签使魔要本大爷自己挨打,签了使魔还是要本大爷亲自上场挨打,那本大爷岂不是白签契约了!!”
蝙蝠大狗狗半惊讶半扭曲地哈气,那看样子就的确是戳到德比伦的痛处了
在魔界时,空有大魔姿态和任谁都看得出来的天赋而从不练习,借着“哎呀本大爷可是怠惰大罪了,不怠惰岂不是违反权能本质了”等借口蝇营狗苟过日
上界了要么也只会些看某玛姓小猫学来的偷奸耍滑功夫干些为兽不齿(德比伦:本大爷是恶魔又不是兽,管我o(´^`)o)的事情,要么也就像现在这样被所罗门当胎盘样哄着,能勾肩搭背放松绝不只牵爪子,能趴脑袋上‘驾驶机甲’也绝不自己废魔力漂浮,从未主动打磨一身魔力以精进武艺
“额……我觉得……”“还有尊贵的所罗门先生”
“诶?我,我也?”
本还想给德比伦帮嘴的所罗门看见了萨菲尔自信的嘴角和‘正好啊,那就一起说了吧’的眼神
“不错,尽管方才的战斗,啊,如此能力,总是令兽流连,但,那把刀,那战斗,荒谬至极”
“……”
看似牛唇不对马嘴的断句,但所罗门知道,既然拉匹斯都能直接在服务器瘫痪前截下那壮丽的一帧了,那说是自己那场‘暴走德比伦镇压作战’,说是被各方完全关注着也毫无问题的吧
毕竟是在拟真鏖战里打的,鏖战本身能从这么多同类型竞技场模拟对战中脱颖而出,靠的也就是适配了多方地脉,能够最大程度还原账号最真实的实力
也就意味着……对对局的保密工作做得就会像是在楼下公开演讲一样
而自己刚才时停+匕首的对战表现被萨菲尔拿来与之前用大刀正面对拼时的表现拉踩,所罗门自然理解
“是是,我知道卡厄斯的战斗方式根本不适合我……”
“世上并没有绝对不适合的战法,只有不懂得适应的兽兽”看着撅着嘴儿对自己全盘否定的猫儿,金毛的骏马依旧只摇头,“肩负将前辈道路继续走下去的精神固然可贵,但不代表就绝无可变通”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些剑招变成属于我的技术啊……”
毕竟没打过实战,而且在大多要不就碾压要不就被碾压的这些极端对局中,简单的武艺根本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所以,对于所罗门来说,卡厄斯临行前所授的诸般武艺对自己而言,更多的会像是在游戏中点击释放的技能,即使一板一眼的也完全足够了,会用即可,真有实战练得一身伤痛一整天长一整肉垫的茧子累死累活对战力的提升真不如所罗门自己再去倒腾点实验技术
相较于动刀枪所罗门还是更习惯动脑子
“现在已经知道了即可(。- .•)”
朝着所罗门眨眨眼wink一下,被倒完花瓣垃圾恰好回来的萍克抓住时机精准拍下,嗯,收藏+1()咳咳,萨菲尔知道,不论两只此刻如何哈气嘴硬,能让两只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才是最关键的
他相信在这之后,两只就已经绝对会去自行了解,改进,尝试,然后变得更好,这就足矣
“这,本大爷,你……哎,就非得说教些什么吗(≡Д≡;)”
“那我也好奇……你为何而战”
德比伦没招了,拿兽手短吃兽嘴软,这吃拿卡要着的自己还可能不准对面就这么说两句不成,更何况,对面的说辞也的确真实不虚,而所罗门更好奇,对方虽然行事怪异,相较于其它兽的利益交换,大多数时候的形容,前辈的传承,好像都不太一样
“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战斗的吧?”
萨菲尔对两只的观察不可谓不至臻,但也不代表就在刚才的对战中所罗门就没有任何观察,啊,德比伦是真划水去了真没看
嗯,咳咳,总之,刀剑相较时铁器划出火星萨菲尔眼中会流露的对宝剑的心疼,拳拳到肉时那蓝宝石的眼底对疼痛压抑不住的恐惧,战栗着起身时对冷汗淋漓黏住外套后背时的不适,并非伪装的本能所罗门不至于观察不到
这不像是如同自己跟德比伦那样,虽然对战斗无感,但若是有机会,能有打上头的对战,绝对能不顾一切地疯狂的类型
萨菲尔固然实战经验肉眼可见的比之所罗门跟德比伦加起来都丰富,但更像……对自己逼迫的磨砺,而不是享受战斗的过程
嗯,是个好剑士,但不会是个好战士
对于这样的家伙,相较于研究对方是怎么养成这……神了一样的超级自我自恋还偏偏知所谓的性格,了解对方如何以此坚持至今的战意,相较而言所罗门更加好奇
“我?”
但显然
“咚”
这种时候,像是会讲些什么无聊的战斗决心之类的时间吗(๑‾᷆д‾᷇๑)
萨菲尔最后磕了磕长剑的剑鞘,银饰与瓷砖的碰撞发出的脆响悦耳
“阻绝恶名,宣扬美誉……”金发上粘住的玫瑰花瓣这时才取下,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再为这一刻的装逼姿态准备,“令信念无可摧毁,令黑暗就此止步”
“此身誓令美与浪漫之盛名响彻寰宇,至死……不渝!”
“噗通——”
就好像是为了配合他的台词,萨菲尔千疮百孔(所罗门:明明就是自己作的吧伤员就好好休息啊喂……( ⩌⤚⩌)的身体终于在那坚定不移的最后一段词句落下后无以为继,轰然倒塌
“噗fu——”
至于终于脱力跌倒的结果……辣还嫩似什么嘞,萍克还就在一旁看着呢,怎么可能就让自己珍爱的白马王子睡冰凉的瓷地板上
“啊……我又搞砸了,没能,美丽到最后一刻,对吗?”
好像灯光都暗了下来,不,灯光真全暗下来了!还打了聚光灯在互相搀扶伤痕累累的两只身上,BYD萍克都说你在用你引以为傲的蹄速干什么啊喂!!
“不,不,你就像我初次遇见你一样美”
可惜萍克不语,萍克的眼睛只盯着萨菲尔一兽深情(这是魔吉利希亚第一深情兽妖,你敢跟他对视十秒吗()
唯独此时的粉毛马儿倒是恢复了本音,老实说,还挺中正的,比之萨菲尔的温润自信肯定比不上,毕竟先前长年累月嘶吼着的弹舌早该喊坏了,但也绝对比之先前夹到诡异的妖艳声音正常不少吧
“啊,啊,是啊,看我们多惨,就像……第一次遇见时的那对战一样”
“不不!别睡,我求您!!”
明明是自然却好像比萍克接的睫毛还长,萨菲尔的眼睑就这么扑闪着渐渐闭上了(德比伦:给自己硬撑折腾昏了就昏了,咋搞得像本大爷这边给俩苦命鸳鸯锤似了似滴捏ŏ̥ㅁŏ̥)
“明明……不用这么伪装就够帅气了的啊……”
“呜……”
气若游丝的最后一句话吐出,萨菲尔,堂·堂·昏·迷(所罗门:都说伤患好好休息了!!(哈气),萍克豆大的泪珠挂花了刚顺爪又再补回来的浓厚眼妆,砸落至身下兽兽对于他而言完美的侧颜
而现在,就像所有的童话(不过得是稍稍反过来(doge)那样,粉发的不良公主将献上自己的一吻,将自己心中毫无疑问的白马王子吻醒了
“……”
“……”
就着黑灯瞎火的两只逃一般地赶紧在两只互吃起来之前赶紧摸出了浴室
‘明明战力不强但为什么就是感觉那俩加起来比十个拉匹斯捆一起还恐怖啊……’
dei,虽然想如是吐槽,但,到了最后,德比伦也只与所罗门对视一眼
“我们……直接去找下只兽吧(。ω。;)”
都互相或多或少地抽动着嘴角,流汗黄豆地不再愿回想先前的场景,对话,画面,别管了,什么都不想回想,总之,嗯,就这样吧
“好……”
——
窝趣,今天中午还是撑不住尝试补觉了,结果补觉前是困得跟睡眠剥夺一样,补觉后还是困得跟睡眠剥夺一样,那我这觉岂不是白补了?!
后面稍微好了点,至少意识是不至于像在年糕缸里挨锤一样了,后面发挥得好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