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没遗漏的收拾东西后列车灯控一路关到住宿车厢,上床
德比伦一嗅到床的味儿就咕噜一下从脑袋上跟坨布娃娃一样噗叽啪噗叽啪地滚到了被窝里胡乱踹着将被子踹成自己最舒适的模样,换下女仆装换回最经典舒适松脱的黑斗篷所罗门流汗黄豆地掀开被子的一角
德比伦:鼾声如雷鸣.JPG
所罗门:⦁֊⦁꧞
德比伦躺床上睡觉时习惯要不仰躺着要不蜷一团,蜷一团就像现在这样压迫呼吸道后鼾声如雷鸣,仰躺着虽然不压迫呼吸道了但极易嘴闭合不紧会让兽直呼好机会噗——唔额咳咳,bur昂,是容易涎水乱飘第二天口干脸也干还会导致唇外翻
其实现代兽兽至少是所罗门能找到的平均兽体参考解剖图的结构分析下最合适的睡姿还是按着人类的睡姿来就行(吉祥卧.JPG)但德比伦嘛……按估计,德比伦平时在野外(魔界)大概率甚至是直接飞倒着睡来着……
( 震 撼 所 罗 门 一 整 年(乐)
蒜鸟
为了避免德比伦半夜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给自己憋似辣,所罗门义不容辞地决心……诶嘿嘿把虽然用过清洁魔法但清洁魔法也清不到毛细血管哇,故而继续散着酒味的小毛团塞自己怀里揉开(★≧▽^))★☆
(德比伦:想抱直说( ⩌ - ⩌ )
可惜大概率要被生命之水硬控到第二天早上的德比伦现在并没有能够用崇高道德的吐槽的余裕,只能像牛本那样熟睡的丈夫般坐视所罗门编好沟槽理由后开始对着自己酿酿酱酱
“吱呀,吱呀,吱呀……”(只是蝉鸣)
夜深兽静,一直开到顶的禁音屏障终于有机会关小不再只是压抑的噤声,连远在两条街外隐约但仿佛永不停息的枪弹火炮刀锵惨叫都暂时偃旗息鼓……额好吧所罗门真想“听”还是能听的到远处大概是房间内白刃战的刀锋碰撞动静但咳!至少大致列车公寓附近是只剩零星的蝉鸣声了
迷迷糊糊几近依靠本能行动的酒精小狗被习惯睡时恤开袍子不至于被揉作一坨的衣服摁到的所罗门胸口对胸口揉开后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瘫着
甚至好像更放松了,不是德比伦胸口平稳的起伏所罗门甚至怀疑杂鱼小狗灵基衰竭直接酒精中毒当场就似辣吓得倾略性地爪势就准备dia两下德比伦无力垂下耷拉自己胸口上的耳朵试试
不!所罗门已经dia上了!
拽着小狗耳朵尖那节聪明毛让下折闭合的耳廓强制起立!只是用于收集音波的耳廓自然是薄薄的轻轻的软软的毛毛的诶嘿嘿噗!——额,咳咳,抱歉,正经点吧,最有趣的是耳廓内依旧绵密的防风沙用的绒毛
一边是正常的浅红色被耳背密集的毛细血管透成红色,另一边就是被邪眼玛娜浸润后色差的绿色
低阶天使的真眼,地兽的魔眼,恶魔的邪眼,不论怎样说法都好,总之额外感知器官生长出来后对身体的即使不完全影响也几乎不可逆,德比伦色差的绒毛毛细血管如此,库皮亚的眼尾如此,所罗门也该如此
这样想来,边搓着德比伦软软的耳廓内感受着温暖的耳蜗边搓着下巴的所罗门带着疑惑脸出神,如果自己的面部信息没丢失的话,现在的自己也该会是异瞳了吧?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愧是现任贤者所罗门·耶底底亚sama,轻易就同时做到了旁白君做不到的事情,让人热血沸腾,为之折服口也——
“铁咩,至少学会适可而止啊kora……”
oops,不小心香槟开早了的噼(゚3゚)~♪真的能摸着德比伦耳廓出神的所罗门被德比伦肉眼可鉴的无奈与不耐烦鼻音拉了回来,只见原先打着酒嗝创所罗门怀里安详地史诗过肺倒头就睡的小恶魔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来凶狠但挡不住醉意与困意の疲惫的眼
“明明本大爷都勉强受着铁咩把本大爷当玩偶抱的事实了……”(绝对不是因为被抱着舒服!!绝对不是!!!)
疲惫的身子抵挡不住吐槽的心,表面上活兽微死的低沉声线跟德比伦心中,至少是所罗门魔眼所能窥见的心声中德比伦可不是这个语调
“抱……唔”
条件反射收回爪子直接一个床上立正当好自己的酒精小狗托盘往那一竖就是兵,总之先道个歉总不会错的所罗门哽住了,才被老师指责过尽会口头说点对不起来着……而且明明是自己的心意被完全(我看未必(所罗门:诶嘿)误会了才对的吧……
“咻——”
“哈喵?!”
“噗通!”
“唔”
故而,决心不再一味顺着德比伦而是好好表达自己心意的所罗门覆上了德比伦后背,只见霎时一阵云雾腾起,风吹被单高挂地德比伦就缓缓悬浮起来不高,兀地拓宽成大魔姿态后摔所罗门身上被子落下
完美连招☆√
四仰八叉很明显对爪子控制不完全脚爪完全不控制的德比伦给自己撑起来都费劲儿脑袋也晃得撑不起,被所罗门供着扶到正确的睡姿后现在两只在被窝里的事态就很明显该是德比伦抱着所罗门才对
形态切换原理熟悉程度所罗门论起德比伦来说还算碾压,毕竟一个是自己爪搓出来的技法一个是只管能用就行,平时德比伦切换随心无所谓真所罗门有意控制了如果德比伦不狠下心给这段回路割出去那可由不得德比伦(放心,德比伦舍不得(即答)
“你!”
“我……”
莫名其妙被切换形态的德比伦都快气笑了,得亏现在切形态保持大魔姿态不耗蓝不然瞅德比伦得怎么发飙滴(被所罗门颗秒(即答),所罗门也老老实实帮德比伦拱好体态(并非老实(所罗门:别是个肢体接触就说揩油占便宜啊喂……(咋不算辣!就算就算˃ʍ˂)后没再动作的所罗门也好好对视着德比伦疑惑恼怒皆有的迷不楞登双眼,两只的一边质问一边喏喏回答声同时响起,互相抵消
“……我不是把德比伦当做抱枕玩偶,也不是把德比伦当做取悦自己的工具之类什么的恶意想法……我只是觉得能有伙伴陪睡很幸福,仅此而已……”
“……”
德比伦疑惑仍存o.O故而反应慢半拍,这次是向来被动的所罗门主动回答,把德比伦紧接着的诘问连招哽住了
“……嘁,老大不小了还要陪睡,看你跟那恼魔的鬃毛狐狸仔也没区别”
超击破的味道~平生第一次吐槽被哽了这么久的德比伦眼睛滴溜溜转着一会儿瞥这边一会儿瞧那边不敢正对所罗门虽然看不清但绝对能肯定是在认真注视自己的双眼,哼哼唧唧半天只憋出这么句没招了的兽身攻击
“嘿嘿”
因为本来就是孤儿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缺爱的所罗门完全免疫德比伦的兽身攻击呢,见德比伦垂着脑袋无奈默许的墨迹样儿所罗门食髓知味地又拱两下
“!”
德比伦使不上劲不代表所罗门使不上,简单两下蛄蛹动作所罗门臂膀横于德比伦颈间,补上了体型变化枕头不适配导致的最后一块镂空,在德比伦略感惊讶的困惑眼神下,最符合德比伦兽体工学の睡姿,堂堂达成(*´I`*)
“……”
知道自己那糟糕使魔只是想证明他是想让自己睡姿更舒服还不想放弃与自己的接触,占了便宜还要有理!着实过分但如今睡姿又着实合适躺到了德比伦从未觉察过该如何是好的心巴上无论身体还是该死的潜意识都不愿拒绝
“嘁!”
“啪!”
“嗷哇,痛诶”
竟然不许!面子上完全气不过的德比伦眼神从凶厉落到犹豫又陷入面子与舒适的两难的难为情又重新坚定折中地爪尖蜷起弹上了所罗门的脑瓜崩
“都说了不许得寸进尺,让铁咩睡本大爷旁边差不多得了谁准许铁咩乱摸本大爷耳朵的?”
“对不起嘛,那我的也让德比伦摸摸”
“噫!谁踏马想摸你那油耳朵૮ ºﻌºა”
“油也是你趴的而且,刚的清洁魔法可是连耳膜都舔过一遍了唔……”
两只嘴上都毫不留情所罗门没招了确实下意识就摸上德比伦耳朵疑似有些太亲昵了这点自己拗不过老老实实道歉又哼哼唧唧嘴硬德比伦更是招牌鄙夷+生气的雄小鬼表情目前声线较粗故而气沉劲儿足地回怼但动作上都个顶个儿老实地所罗门递过去自己的猫猫耳朵德比伦很自然地攥上开搓
“……呼噜呼噜呼噜”
刚还嘴硬的所罗门完全没出息地刚被德比伦肉垫搓上就开启了所罗门牌发动机,口嫌体正直的德比伦终于有机会仔细摩挲这平时被自己当方向盘抓着耍时就觉得够软爪敢有意思好玩的耳朵
“呼噜呼噜呼噜……”
灰毛灰耳朵黑耳洞,不同于德比伦快比上兔子般的长耳了所罗门的耳朵就是普通的猫耳,普通的,标准的,标志得几乎能怀疑拆下来能当工厂流水线的猫耳头饰卖了的猫耳(所罗门:雅蠛咯啊喂……)
“呼噜呼噜呼噜……”
诶嘿,开个玩笑,不过想必工厂也不会要这连点粉色儿都瞧不见一点不可爱的毫无存在感的猫耳吧,哪像本大爷的撞色毛……dei,如此想着,德比伦挑着耳朵尖尖看所罗门的猫猫耳朵被干扰时条件反射的抽动与折下,剐蹭掌间肉垫的摩挲感差点让德比伦幻视那耳尖尖毛刮擦的不是自己的掌间,而是自己的心尖口也!!
“呼噜呼噜……唔”
还在惊讶‘这所罗门到底有什么魔力!明明就是副大众建模甚至比之更差连普通的脸都看不清的样子才对,底下的细节却一次又一次给自己柔软的惊喜,这可不是一般的魔力聚合体自行捏塑身形时那通常会极尽花枝招展完美样儿能有的隐匿与不经意……’时,无意识的德比伦爪指尖终于送进了所罗门的耳蜗
温暖的耳道,更软的绒毛,是刚用过清洁魔法吗,并没有感到平常猫猫兽儿都会有的油腻爪感,只有……
“嗯……有点痛了”
碰壁的感觉,昏昏欲睡状态下的德比伦即使知道自己收不进去的爪子绝对算很尖的也无法准确小心控制,所罗门没有抑制住表情,配合着戛然而止的猫猫发动机和抽气的声音吓得德比伦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了的抽回爪子
“呼噫!额……内个……就是,本大爷绝对不是!嗯……抱歉”
“没关系,德比伦的指甲抓不破我的耳膜的,再说就算抓破了再修不就是了”
才反应过来:BYD所罗门欺负自己的时候自己都没来得及叫唤呢所罗门叫唤的时候本大爷反应这么大干啥,愧疚与犟着的那口气左脑攻击右脑绝赞互搏中表现上就是幅度有些过激地乱甩着的爪子和秒变十次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的脸,被所罗门很不在意地抑制了回去
“……”
两只一时相视无言
“这些……还痛吗”
刚才过激的动作恤开的被子的压差和气流让所罗门注意到了德比伦毛发并不规律柔顺的飘动状态,是给库皮亚的光索绞的有些变形了的原因吧
早就研究过了,毕竟是负责观测的,库皮亚的光索大多是抑制,挣扎时模拟灼烧痛苦防止反抗,困锁与坚固功能为大头,保证了遇到危险也能有反抗能力还不至于反抗过当自卫个爽——当然事实嘛诶嘿嘿——额咳咳,总之,光索不是绞灭邪魔专用的,对德比伦伤害也不大,但可想而知,被这样绞着真的会很痛
“哈”
德比伦轻笑一声抓回了被子,太轻微了以至于所罗门还以为德比伦是在咋舌或者什么之类的,根本听不清是在自嘲或者是轻蔑的意思,
“呜呜呜……当时被绑得好紧啊,好痛呐……帮本大爷吹吹嘛”
盖好盖住那些不自然的毛发痕迹,嘴里换上了故作姿态的模仿醉酒时模糊不清七上八下的语调还加入了假装哭唧唧的棒读语调,像是嘲讽所罗门的无的放矢,又像是只有意无心的试探
“呼——呼——痛痛飞哦”
所罗门哪管那么多什么试啊探啊的,在德比伦惊讶又强装镇定想一鼻窦给所罗门扇回去又碍于自己嚣张的发言不好意思拆自己的台只能强撑着的表情下凑近了一个身位,捧起德比伦双爪在不明显但能分辨的毛发斑驳的位置同样蹩脚地棒读着属于所罗门(女仆装限定版)的咒语
“……噗”
“嗤嘻嘻嘻嘻,还真皮套入脑了啊铁咩,还记得自己只是换了套女仆装不是真成女仆了吗”
德比伦愣了一下,感觉好多东西被自己兀地抛在脑后了,一定是那该死的未消的酒精作阻吧,总之德比伦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德比伦比我想象得清醒诶”
自然知道德比伦只是装的纯想招调戏自己,同样乐意陪德比伦的所罗门跟着轻笑
“所以本大爷还挺喜欢喝酒的……能以与平时差别的姿态和视野去观察平时观察不到的反应”
笑声总是会消耗完的,笑完的德比伦撇开了眼
“所以……现在的德比伦,算是醉着?还是醒着?”
看着故作深沉的德比伦讲这些大概第二天醒来就会忘掉的大道理,所罗门依旧只陪着接话
“谁知道呢,看本大爷第二天早上还记不记得那该死的完蛋天使好悬没给本大爷腿掰开叉吧”
所罗门:(O∆O)
德比伦:o(*////∆////*)
“都说睡了!脑袋沉得要死还要回铁咩话很烦的诶!”
“好好”
“……”
“说来……说好的等德比伦‘百年份情感积累成的恶作剧’……”
“没想好,放过你了”
“啊哈,也是呢,现在也不是该讲这个的时候”
“……”
“德比伦?”
“……嘶呀”
“晚安”
——
过年庆祝也就是宴会篇告一段落咯,明天就又回归主线~其实还剩了点小尾巴不过嘛看这篇幅,肉眼可见的超了再写就是赶死线了,总之下篇再说
昨夜遥梦,是乡下过久了吗,梦里都变成了乡下的氛围,不过最近好像一直都是在梦现实经历过的事情,能不能来点更惊奇波折有趣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