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混沌褶皱精光电光翻涌的背景终于平辄,变为不再模糊混乱视差喇眼而只是白,只是纯白,祂也只是飘在那里,仿佛只是几块简单简笔框渐变色块,隐约能看出祂张开双臂漂浮着的姿态,大概只是拟造的简笔画似的表情,很简略,很……美
神啊,就让我再沉浸于我双眼的所见,我双耳所听背景那隐约渐离的乐声,我鼻尖所嗅清新而通透的清香,哪怕只再多一秒,再多一秒
【你好】
好吧,看来分明就在自己眼前的神并不愿意自己的沉溺
“唔……”
那自己便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绝对该做的事情
硬了,全身从头皮到牙关到拳头到脚爪都硬了
“踏、踏、踏、踏——”
冲上去了!所罗门他a上去要干什么口拉?!
“噗通!”
【!】
“呜……”
分明该没空间之分的魔力海中,翠绿之神怀里,呜咽,只是些呜咽的鼻音
【……】
分明该没上下之分的魔力海里,所罗门扑倒了祂,于是有了明确的上下和扑倒所需的平面
翠神遇刺!封锁全场!(雾)
当然,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其它兽到得了,祂又怎会罪责扑向自己的小兽,倒不如说
于是,紧闭着双眼,生怕这又只是平常幻梦那般,醒来便模糊记不清,艾莉拉鲁德怀中的所罗门拼尽全力将祂的气味,祂薄雾般模糊的形体刻入自己思维的每一分当中去,而被扑倒的翠绿之神
“噗fu、噗fu……”
当从几近掠夺的沉溺中逐渐适应过来,所罗门感受到了自己脑袋后发丝间抚上的轻柔触感,一下,又一下,就好像如猫咖中一如往常地撸抚着那些扒着自己裤腿上窜作乱的仍旧活力的小猫
贪恋的脑袋得了便宜便卖乖般又在梦寐的脖颈间蹭蹭,理所应当般的纵容使得所罗门不再也不愿压抑自己哽咽的喉间与紧咬的牙关
“艾莉拉鲁德你这个大笨蛋!”
“为什么偏偏要让我以此等能力降生!”
“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像那些天使一样!签订契约,只是听从福音就好了!”
“为什么我就不能只是武器!使者!或者,其他什么的存在,而非得是我!非得是一个人!一个注定孤单,注定特立独行,注定这么无能地思考着的意识来降生于世,来……掺合进这些破事!”
“为什么,明明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你却……你,唔?!”
气势弱了下去,睁眼,变如同固定镜头演出般退回了原先的场景,原先的视野,原先的,恬静的只是看着祂的场面
自己有退这么快吗
自己有想又退回这社交安全距离一样正好的距离吗
自己……为什么动不了了?!
所罗门惊醒从见艾莉拉鲁德开始自己的一切行动就极端贫瘠且处处受限,就像,就像……就像预先设定好流程的演出一样
【想紧紧的拥抱你。】
(不是已经拥抱过了吗)
于思绪中杂乱而慌张且徒劳地思考呐喊着,可惜无法传达
因为没有这个选项
(选项是什么啊)
【那时的你我拼尽全力无法拯救,满心都是恶魔的话语。】
(构成你神位因果链起始的那一次轮回吗,那不是我!你讨厌它那它就不是我!)
【近在咫尺的我,你却连目光都不曾停留。】
(一直看着了啊,无论是假的表情包一样的简笔画脸,还是骨碌碌转着的全视之眼,我都好好的在尽收眼底了啊……)
【但这一刻……我觉得你总是能正视真实的我呢。】
(不要垂眸啊,不要闭眼啊……就算只是卡通片般简陋的简笔画表情……求你也不要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啊……)
【啊,如果结局是这样,我……真的非常幸福呢。】
(这哪里幸福了?!!!!!!!!!!!!!)
内心的呐喊无以传达,而祂已闭上双眼
【虽然有点晚了,但,嗨,Merry Christmas】
(你在说什么啊……现在才11月啊……)
“扑——”
“?!!!!——”
所罗门感觉自己的视线框被拽了一下,明明所罗门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看不见了,但,视线被锁定,色彩的流星划过,视线寻着流星的轨迹迈向了熟悉的分明自己捏塑的真知之门
此程该画上句点了,所罗门之名毫无疑问的已承,地脉,散布地脉的彩虹塔,其中一切又一切的信息交流都在所罗门的意念间了
所罗门求见艾莉拉鲁德,阿坎希艾尔塔就让所罗门见了艾莉拉鲁德,不论如何形式,不说已经够意思,是已经够到彩虹塔能够的极限了
蓝粉色但在纯白背景映衬有些苍冷的真知之门关闭,此地只余即使视线拉放到极致也见不到稀释的纯白,还有停留在闭眼表情,依旧只静静飘着的大致能被称为翠绿之神的绿海带
(不!!不行!!!怎么能行!!!!!)
“滋滋……锵!!——”
洞开了!就这么带着不甘的呐喊洞开了,纯白的凝萃灵光海间被明明只是魔力却生生地撕开了个口子,强抵着排斥遣返斥力的所罗门精神体扒着彩虹塔内纯粹完美且圆滑的灵光海球壁如同承太郎出狱那样叫白金之星硬生生把监狱铸铁栏杆们怒号着扯开那样口也!!
怎么做到的?
怎么能做到的?
踏马的现在是胡思乱想原理的时候吗?!
灵光逸散
原本被汇集,提纯,储存,隔离的灵光海碰到了下位魔力,如同高密度海水碰到低密度淡水那样理所应当的渗透,稀释,洞口的压差与遣返重叠让本就如海面行舟的精神体更加摇晃欲坠
时间不多!
拼尽全力把自己不稳的精神,不定的形体,挤进那扯开难以维继的细小缝隙
再靠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
一定要传达到
一定一定一定要传达到
魔眼睁开、邪魔之眼投向锁定注视那至纯至臻至高之躯,而祂默许,祂允诺,祂无动于衷
视觉,听觉,嗅觉,都被洞口魔力灵光狂暴的渗透流搅乱了,扒着即使寸步难近,几乎只挤进了点点脑袋,半张脸,即使全身就连精神也早已被搅至紊乱,但只用挤进,让那乱流中依旧清晰稳定存在的魔眼能看见就够了
新生的魔眼用它这辈子没想过的频率投下视线的魔力,窥窃,交流,危险的魔眼对视,全视之眼与绝对下位的新生魔眼连结,踏马的,管他那么多,只要能连接上,只要能沟通上!
「咳呃啊嗬?!——」连上了!芜湖,初尝魔眼互相窥视达成的互相读心效果的所罗门未能把控好现在着实混乱的思绪让原本该反正发不出声的嘴去叫的呐喊通过思绪也这么传递了过去,别管失误了,赶紧调整!「——我明白了」
「即使世间至纯的灵光也载不下神的意志」
「你有你的难处,不」
「你也并非完整」
「终究只是投影和展示吗」
「难道凭凡人之躯,凡人之至,终究无法触及至高天」
「翠绿之神,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好想知道你在哪」
「难道真的只有——」
丢弃倾听乱流的双耳(听觉)
丢弃迎接乱流的双眼(视觉)
丢弃灌入乱流的口鼻(嗅觉)
终于意识到了观察翠绿之神的对应关系,越是放弃感官,越是只用感受,就如同做梦那样极端的只脑部活动,能观测到的翠绿之神越完整,能感受到的祂就越真实,而那样,想要真的见到祂也只有
「——那好,我就全部唔?!」
全身感官被丢得差不多了,几乎只剩颗魔眼执拗地注视着抵抗遣返的引力,于是感知着的祂也就愈发完全,愈发真实
看,不,说不上看了,感觉祂朝自己过来,遣返的引力就停下了,祂凑得自己好近好近,好近好近好近,直到
动作
首先
是奖励?能为了追求自己能够前进到这种地步的你?补偿?你行至如今这般所经受的苦难与痛苦?无从得知,总之,祂向那颗行将自毁,能抛弃一切只为所谓“回归自己”的小小眼球投下了极致的永恒欢愉,执拗的小眼球理所应当地完全招架不住,眨眼间就弹夹秒空一样迸射着洩光了一切又一切的那执拗与活力,乖乖地安静了下去
眼睛的瞳孔散漫着,晃动着,飘忽着在脱离那极致欢愉后喘息着,被祂捧在怀中,当然,眼球是没有神经的,当然感觉不到自己所处环境
然后
是指引,就像祂无数次睡梦中应许着的那样,空白的魔导
召唤书烙上了它命运中该有的墨迹,命中注定的墨迹,你,我,祂,都早已熟悉的墨迹,祂又一次地为所罗门指向了方向,下一步该如何的目标
最后
【Christmas gift,要好好收下哦】
【明天见】
祂推开了眼球,不,祂推开了所罗门,这次是毫无质疑地要将所罗门送回去了
画面真的无可置疑的在远离了,承蒙欢愉后的所罗门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累,思绪顿得一点不想再搅动,那些执拗,挣扎,不接受地妄图再会面的激情早已泯灭
(!!!!)
可就要这么说再见吗,还不够,不,还不够——
「翠绿之神!翠绿的艾莉拉鲁德,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哪,但如果这就是你的困境,这就是我诞于此世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会找到你,信我!我一定一定一定会真真正正地来到你的身旁!」
思想早已困顿得无以为继,那就让感觉推动着思想送出自己真正的话语!再再再次压榨出踏马的不知道还能哪来的丁点情感魔力,新生的可怜魔眼就这么超载透支着以它不该有的频率和量度再收送那些OD信息
“■■■!等我!”
所罗门感觉自己喊了出去,又好像没有,连喊了什么都在意识的支离破碎下记不太清了,他终于眼前一黑
——
自我意识过剩的无良作者,Fu·KaZu·哒☆!ヽ(≧∀≦)ノ┌iii┐
还剩点内容然后就是下卷终于到游戏主线
新卷换点什么封面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