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人就是看脸的!顾湘心里这么想着,似乎自己不是女的似得,其实有时候,自己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妈妈生我时基因突变了……
顾湘在小的时候就有自闭症,虽然算不上严重,但也是中度自闭症患者,至于为什么。或许与爸爸的离开有关,或许是因为自己是留守儿童,也或许是因为别人的嘲笑。
顾湘本来一出生是在乡下由姥姥带着的长大的,那时候自闭症还没有那么严重,而且记忆中,顾湘是待在一个大杂院里面,里面有许多年纪不一的小朋友,大家经常被大朋友组合在一起玩游戏,排排坐,滚铁圈,跳绳子……
大杂院里人多热闹,但是有一个给顾湘印象特别深刻的是一个小男孩,小男孩也不算小,其实与顾湘年龄一样,可是由于发育不良,显得十分矮小。
他很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用树枝在地上比划,顾湘经常跑过去看他在干什么,男孩不吭声,任由顾湘站在一旁。
顾湘看不清楚地上密集的图案,而且从来不敢问他的名字,年纪尚小的她只是希望交多几个朋友,但是总有些人不会喜欢他“湘湘!别理那个疯子,他捡来的,身上有病,离他远点,别被传染了!”
这是领居家的大哥哥,也是大杂院里年纪最大的,自然也成为了孩子王,他说什么大家都依着,如果跟他闹翻了,那就完了,这时候顾湘便会看他一眼,朝大哥哥点了点头就跑过去。至始至终男孩没有抬过头,顾湘对他的面容是模糊的,因为他很少仰起他的脸。
直到妈妈说要带她去大城市读书,顾湘便远离了养育自己多年的姥姥和大杂院里的朋友们来到这个大城市认识新鲜的人,新鲜的事,但是不知为何,顾湘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似乎少了点什么。
由于两地语言不同,顾湘学的时候导致语言混乱,语言组织系统迟钝,妈妈便经常在晚上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教她念,效果并不大明显,医生说调整语言需要与外人多加沟通,但有自闭症的小孩,怎么可能会去与人沟通呢?
直到宋南出现,他整天带着顾湘东转转西转转,经常带着顾湘去他朋友那,有聚会大多数时候都会带上她,久而久之,宋南的哥们都知道他有个小跟班,那就是——顾湘。
对于此事顾妈妈并不持有太过于明显的反对,毕竟这是调整女儿语言组织系统的好时期,但有时候顾妈妈很担心顾湘被带坏了。
有一次,宋南带着顾湘开车去玩。顾妈妈跑了跑到追不上了才到回家中一人做饭。
顾湘的语言组织系统的确慢慢恢复过来,她竟然用了2年的时间去慢慢纠正,她似乎忘记很多小时候的事,对于在姥姥家的大杂居生活就少儿而又少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一缕缕的钻进来,顾湘用手挡在自己眼前,陆琪韵一把拉着顾湘的手往对面冲去“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啊!”顾湘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陆琪韵从浑乱当中拽走。
顾湘扯了扯陆琪韵的手,怎知力大如牛的陆琪韵仍然往前冲去“快迟到了!都怪你这么蠢!”陆琪韵感受到顾湘的挣扎,不满的说。
“迟到!你怎么不早说!”顾湘顿时慌张起来,手脚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步伐跑起来“你没问。”
说完,把顾湘一把塞进副驾驶座,自己便急急往驾驶座跑,顾湘顿时希望陆琪韵能够把车速开到最快,刚刚的郁闷一扫而空。
车子缓缓的慢下来,顾湘觉得刚刚那阵睡意不知不觉的又回来了,语气淡淡的,没有丝毫波澜起伏:“宋南快回来了。”
陆琪韵开车的手顿了一顿,差点闯了红灯,顾湘似乎自言自语般,继续说:“好像是……一个星期吧……”顾湘的眼睛半睁着,看不出意识是否清醒。
“好像?”顾湘翻了翻手里的书,陈旧,泛着淡淡的黄色,这本书是宋南送给顾湘的,就在……就在……三年前……离开那天吧……
顾湘听出陆琪韵语气里的生硬,心里觉得无关紧要, 仍然平着语气说:“记不清楚,具体也没说。”
陆琪韵感受到身旁的人的淡然,她永远都这样子,即使别人在她面前死了,她可能最多感怀一下吧“嗯,回来就好,替我道声平安。”
顾湘没有回应她,不是不愿意,这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去面对,车上只剩下良久的沉默,就这么在一条绳子上,打了个活生生的结。
陆琪韵喜欢宋南很多年了,一直到现在,顾湘心里是知道的,她想帮她但却又无能为力,很多事情她想插手是插手不了的,感情的事怎么能够让外人束缚。
该怎么说陆琪韵和宋南的邂逅呢?估摸是像现在一样的天气,宋南来学校接她,看到一道而来的陆琪韵,扬起唇角笑了笑,陆琪韵就是那时候沦陷的,虽然一见钟情很可笑。但陆琪韵却坚持了很多年。
有一年七夕,陆琪韵把宋南约出来表白,顾湘是没有跟随去的,毕竟当个电灯泡挺难受,正午的时候,陆琪韵回来了,脸色如死灰,别人问什么她也不理,对顾湘更是避让三尺。
在那段时间被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是顾湘以为陆琪韵要离自己而去的时候,陆琪韵就突然跑来说和好,顾湘毫不犹豫的点了里点头,早就想了,只是奈何陆琪韵对她有敌意。
顾湘每次一问陆琪韵那次发生什么,陆琪韵也不回答,久而久之顾湘也就懒得去问了,反正她也不会说什么,陆琪韵也对于这件事闭口不提,或许很多事情是伤疤揭开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