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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满堂与藏在蛋糕里的心意

德云大小姐归来了

深秋的傍晚,北京饭店的宴会厅灯火通明,红绸与灯笼装点出浓浓的喜庆气。郭德纲的生日宴设在这里,从傍晚开始,德云社的弟子们就陆续赶来,一个个穿着体面的西装或长衫,脸上带着笑意,互相打着招呼,把偌大的宴会厅衬得热闹非凡。

郭予童跟着王慧走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岳云鹏和栾云平在门口迎客

岳云鹏
岳云鹏

师娘,妹妹!

岳云鹏眼睛一亮,嗓门洪亮

岳云鹏
岳云鹏

你们可算来了,师父刚还念叨呢。

王慧
王慧

这孩子,就你嘴快。

王慧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又转头对郭予童说

王慧
王慧

你爸在里面跟于老师他们聊天呢,去打个招呼。

郭予童点点头,拎着手里的礼物盒往里走。宴会厅里人来人往,孟鹤堂正指挥着服务生摆果盘,看见她就喊

孟鹤堂
孟鹤堂

予童来了?快坐,刚泡好的茶。

周九良从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个没拆封的快板,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顿了顿,随即扬起笑

周九良
周九良

生日蛋糕订了三层的,一会儿切的时候给你留块最大的。

她笑着应着,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郭德纲。他穿着件深蓝色的唐装,正和于谦、高峰站在一块儿说话,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旁边还围着几个老一辈的艺术家,时不时被郭德纲的玩笑逗得哈哈大笑。

郭予童

爸。

郭予童

郭予童走过去,把礼物盒递过去

郭予童

生日快乐。

郭予童

郭德纲接过盒子,掂量了一下

郭德纲
郭德纲

这里面是什么?还挺沉。

郭予童

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郭予童

她故意卖关子。

旁边的于谦凑过来

于谦
于谦

我猜猜,是不是又给你爸买蟒袍了?上次那身黑底暗金的,他天天拿出来擦。

郭予童

不是蟒袍。

郭予童

郭予童笑着摇头。

郭德纲拆开盒子,里面铺着层红色的绒布,放着个巴掌大的铜制小像——是个穿着长袍、手持醒木的老者,眉眼神态竟和他平日里上台的模样有七分像。底座上刻着行小字:“德艺双馨,福寿绵长。”

郭德纲
郭德纲

这是……

郭德纲拿起小像,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郭予童

我找匠人定制的

郭予童
郭予童

他们说这种铜器叫‘镇场符’,能保上台顺顺利利,也祝您身体硬朗,天天开心。

郭予童

于谦在旁边啧啧称奇

于谦
于谦

这孩子有心了,比麒麟那小子强,他就知道买蛋糕。

郭麒麟
郭麒麟

嘿,我那蛋糕怎么了?

郭麒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举着个包装花哨的礼盒,

郭麒麟
郭麒麟

我这是进口的奶油,甜而不腻。

众人都笑了起来,郭德纲把铜像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拍了拍郭予童的肩膀

郭德纲
郭德纲

好孩子,这礼物爸喜欢,比什么都强。

正说着,陶阳也到了。他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个卷轴似的东西,看见郭予童就点头示意

陶阳
陶阳

来了多久了?

郭予童

刚到没多久。

郭予童
郭予童

你手里拿的什么?

郭予童

她往旁边让了让,语气里带着自然的熟稔

陶阳
陶阳

给师父的生日礼物

陶阳
陶阳

一幅字,找朋友写的

不远处的周九良正低头给茶杯续水,壶嘴的热水“咕嘟”溅出几滴,他指尖微微一紧,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陶阳和郭予童相谈的方向。两人站得不算近,可郭予童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侧脸,和陶阳眼里温和的笑意,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他一下。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有点烫,舌尖泛起微麻的疼。

这时,服务生推着生日蛋糕走了进来,三层的蛋糕上插着蜡烛,奶油上用巧克力写着“郭德纲先生生日快乐”,周围还裱着圈德云社的logo。众人立刻起哄:“关灯关灯,唱生日歌!”

宴会厅的灯暗了下来,蜡烛的光映着每个人的脸。大家围着蛋糕唱起生日歌,郭德纲站在中间,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群人,眼里闪着光。唱完歌,他深吸一口气吹灭蜡烛,宴会厅里立刻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师父,您得说两句!”烧饼在下面喊,“今年的愿望是什么?”

郭德纲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得很远

郭德纲
郭德纲

我没什么大愿望,就希望咱们德云社平平安安,孩子们都有出息,观众们天天乐呵呵的。哦对了,还希望我这刚找回来的闺女,琴弹得越来越好,早点跟我上台说段相声。

切蛋糕的时候,郭麒麟果然给郭予童递了块最大的,上面还插着个用巧克力做的小话筒。

郭麒麟
郭麒麟

快吃,一会儿师兄弟们该抢光了。

他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说话都含糊不清。

郭予童咬了一口蛋糕,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化开,刚想转身找水喝,就见陶阳递过一杯果汁

陶阳
陶阳

配着这个吃,不腻。

郭予童

谢谢陶阳哥。

郭予童

她自然地接过,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笑了笑。

这一幕落在周九良眼里,他正和孟鹤堂说着什么,忽然就没了声音。孟鹤堂碰了碰他胳膊

孟鹤堂
孟鹤堂

怎么了?走神了?

周九良
周九良

没什么。

周九良摇摇头,拿起一块没怎么动的蛋糕,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奶油沾在嘴角也没察觉,甜得发齁的味道压下去一点心里的涩

周九良
周九良

就是觉得这蛋糕……太甜了

孟鹤堂
孟鹤堂

不甜啊,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

郭予童没察觉这些暗处的波澜,她看着眼前的景象:郭德纲正被一群徒弟围着敬酒,脸上笑开了花;于谦和高峰在角落里比拼扳手腕,引得众人叫好;陶阳正和几位老先生讨论着什么,手里还拿着那幅没打开的字……这热热闹闹的场面,像幅流动的画,把“家”这个字,描得又浓又暖。

夜渐渐深了,宾客们陆续散去,郭予童帮着王慧收拾东西,看着郭德纲小心翼翼地把那尊铜像放进包里,嘴里还念叨着:“回去得找个架子摆起来,得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她看着父亲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生日了——有热热闹闹的家人,有藏在礼物里的心意,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都在这深秋的夜里,暖得像块化不开的糖。

而周九良走在最后,手里拎着郭予童落在椅子上的琴包,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琴带,上面还残留着点淡淡的松香。他抬头望了望郭予童的方向,她正和陶阳道别,脸上带着笑。他把琴包往身后藏了藏,脚步放慢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只把那点说不清的波澜,悄悄藏进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