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国里(时间线差不多在2.45版本时间内)

伊瑟贝拉静静地伫立其中,她的眼神透着深深的疲惫与麻木,仿佛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灵魂早已被磨去了棱角。她缓缓开口,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不知不觉,来到这死之国已经一个月了。那些天天如影随形、找我算账的冤魂,一开始,它们的哭嚎声闹得我心烦意乱,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击着我的神经。可如今,我竟也快麻木了,仿佛对这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伊瑟尔德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如水,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她淡淡地回应道:“而我,早就习惯了啊。在这死之国,习惯了黑暗,习惯了孤独,也习惯了这些冤魂的纠缠。”
伊瑟贝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那目光仿佛要穿透这黑暗,探寻真相。她急切地问道:“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我伤了你,让你抢救无效,身……身亡了?”

伊瑟尔德微微皱眉,目光中带着一丝陌生与疏离,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般说道:“你是谁?我并没有兄弟姐妹的。想来应该是平行时空的缘故吧,这世间奇妙莫测,许多事都难以解释。在我那边,白银小队的情况也和你那差不多,都有着各自的纷争与无奈。妹子,你说你姐姐是我?”

伊瑟贝拉轻轻点头,眼中泛起一层薄雾,那雾气中藏着无尽的思念与痛苦。她轻声说道:“嗯,姐姐就比我早出生三年。小时候,我们和大哥一起长大,那段日子无忧无虑,像一首欢快的歌谣,充满了欢声笑语。田野间有我们奔跑的身影,小溪旁有我们嬉戏的笑声。后来,我们一同加入了防卫军,在军中不断拼搏,为了守护心中的正义,建功立业。大哥成家后,有了我侄女鬼火,那孩子可懂事了,小小年纪就有着超越常人的坚毅。从新兵连毕业后,她就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了队长,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真让人佩服。”

说到这,伊瑟贝拉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眼中满是痛苦与悔恨,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深渊。她声音颤抖地说道:“可后来,我被洗脑了记忆。从那以后,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仇恨,那种不惜一切的仇恨,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将我的理智一点点吞噬。我满脑子都是要为旧都陷落时死去的士兵们报仇,为了这个执念,我做了许多错事。然后……”

伊瑟尔德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嘲讽,仿佛在嘲笑这世间的荒唐:“然后就加入了称颂会,干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吧。其实我也一样,但不同的是,你是被动陷入这黑暗的泥沼,而我却是主动为之。因为在我所在的世界里,防卫军内部充满了勾心斗角,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根本不像一个团结的集体。就拿白银军复制体来说,我那边的奥波勒斯小队的奥菲丝,就是在那样复杂、黑暗的环境下诞生的克隆体,那是权力与欲望交织的产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和鬼火,应该是我和奥菲厄斯并没有亲缘关系,只是上下级关系。不过,她是我最信任的部下,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她就像我黑暗世界中的一束光,照亮了我前行的路。后来,鬼火没了身体,奥菲丝成了她的克隆体。鬼火的身体消逝后,竟变成了一把枪,而奥菲丝就是她的持枪者,她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继续并肩作战。鬼火那家伙脾气暴躁得很,满嘴脏话,还经常不注重上下级关系,直接喊我伊瑟尔德,那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敬畏,可我却觉得亲切。奥菲丝呢,经常压不住她,只能拿粉红色的枪套来威胁她冷静点,那场景,现在想来还觉得有趣。”

伊瑟贝拉听着,眼中露出一丝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对往昔的怀念。她说道:“我侄女情绪上来了也一样飙脏话呢,那模样,和她还真有几分相似。……那个,你能当我姐姐吗?我们毕竟经历有类似的,在这死之国里,我也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脸见火烛,嫂子他们。我也想有个依靠,有个能说心里话的人。”

伊瑟尔德看着伊瑟贝拉那真诚又带着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仿佛有一股暖流涌过。她点头说道:“行,好妹妹。从今往后,在这死之国,我们就是彼此的依靠。”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涌起一阵阴森的寒风,那寒风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割在她们的皮肤上。冤魂的哭嚎声由远及近,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们的耳膜。那声音凄厉而恐怖,仿佛要将她们的灵魂都撕裂。伊瑟尔德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又来,真是没完没了。这些冤魂,就像一群摆脱不了的噩梦。”

伊瑟贝拉看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冤魂,眼中满是愧疚,那愧疚如同潮水一般,将她的心淹没。她轻声说道:“姐,都是我们造的孽啊。我们曾经为了仇恨,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如今,这些冤魂来讨债,也是我们应得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