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微微发颤,眼底藏着不安,望向绳匠身旁的铃:“铃……难道连你也觉得我不可理喻吗?”

连忙摆手,快步上前安抚她,语气格外笃定:“当然不会!我清楚你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缘由。空洞之中,以骸固然危险,可来路不明的人类调查员也未必值得信任,这是在这里活下去最基本的法则。”

紧绷的肩线骤然放松,眼底漾起暖意,语气轻快了几分:“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懂我!我们二人的默契,就如同恶灵与游魂相伴共生,配合得天衣无缝。再说方才那名调查员实在古怪,我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控诉刺梨主动伤人。”

猛地一愣,困惑地追问:“等等,刺梨?难不成那人嘴里说的小哈提就是它?”

“没错。”她轻轻点头,语气满是维护,“刺梨是温顺乖巧的小家伙,从我遇见它至今,它从未主动伤害过任何闯入空洞的外人。好几次,它还悄悄引路,带我找到受伤被困的调查员,让我及时施以援手。前阵子我的萝卜出了状况,也是它装作无意路过,悄悄给我指明了解决办法。”

满脸难以置信,低声惊叹:“一只哈提居然在空洞里充当搜救引路的犬类?实在难以想象,我本以为之前那些关于空洞生物的研究已经足够颠覆认知了。”

垂眸,神色复杂:“其中还有更深层的缘由。但我之所以无条件信任刺梨,核心是它自始至终都温顺又善良。可最近几次碰面,我总察觉有人暗中标记、尾随它,方才那个调查员就是其中之一。”

消化着这番颠覆性的信息,喃喃自语:“友善温顺的以骸……我一时还没法完全适应这件事。你方才说还有别的隐情?”

“说来话长,等我们回去我再慢慢讲给你听。”她惋惜地叹了口气,“都怪方才那个怪人搅局,我特意给刺梨准备的玩具,都没来得及丢给它。”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幽暗的巷道,眼里重新燃起期待:“我们再在这附近搜寻一阵,说不定还能追上它。刺梨方才好像往那边去了,我们一起去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