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和地走入那良夜(31)

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目光怔怔地凝望着眼前那张脸。那面容，熟悉得早已深深镌刻进她的骨血，每一道线条、每一处轮廓，都曾无数次在她的梦境与回忆中浮现；可此刻，却又陌生得让她不寒而栗，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眼眶瞬间被泪水染得通红，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破碎的颤抖，满是难以置信，失声喊道：“妹妹……”这一声呼唤，似包含了千言万语，有往昔的姐妹情深，有此刻的震惊错愕，更有对未来未知的恐惧；然而，却在出口的瞬间，被现实的残酷狠狠击碎，化作无尽的悲凉。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圆睁着，满是震惊与困惑，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最荒诞不经的事情。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脚下的地面似乎都被她这急切的动作震得微微颤抖，大声质问道：“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牺牲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摇身一变，成了称颂会的干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太荒谬了，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眉头紧紧锁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岁月和忧愁在此刻都化作了眉间的沟壑。她的眼神中交织着痛心与愤怒，那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心底翻滚涌动，随时可能爆发。她急切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急促而焦虑，仿佛每一秒的流逝都关乎着至关重要的事情：“贝拉，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些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你走上这条不归路？你难道不知道，这一路走下去，等待你的将是无尽的深渊和万劫不复的结局吗？”

伊瑟贝拉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却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嘲讽，又带着几分决绝的意味，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看透且不屑一顾。她冷冷地看着伊瑟尔德和鬼火，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如同一只高傲的雄鹰俯瞰着脚下的蝼蚁：“是姐姐，鬼火啊。我这是在报仇，替那些含冤而死、死不瞑目的将士们报仇！他们死得那么冤枉，那么凄惨，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却无人问津。我一定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姐姐，我也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啊，在我看来，这世间没有绝对的黑白对错，我所做的，不过是为了心中那口难以咽下的气。”

急得直跺脚，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可贝拉小姑，你在伤害人，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现在和洛伦兹有什么区别？他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而你如今也走上了一条类似的道路，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将目光投向依旧一脸冷漠的伊萨贝拉，那目光中饱含着恳切，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悲痛，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藏着无尽的哀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又有着作为姐姐的坚定：“贝拉，回头吧。姐姐求你了，倘若事情到了军事法庭那一步，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为你求情。你还如此年轻，未来的路还那么长，就像一片广阔无垠的天地，等待你去探索、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千万不要一错再错了。回来吧，到姐姐身边来。”

也走上前，她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感，既有对长辈的敬重，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温暖；又有对正义坚定不移的坚守，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不可动摇。她轻声说道：“贝拉长官，贝拉姑姑，如今我们只能坚定地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行。我深知愤怒和仇恨的滋味，那就像一把锋利的利刃，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我们的心，让我们在黑暗中迷失自我。但我们真的无力改变过去，盖茨即便能通过时间魔神机穿越回过去，可他也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那些在旧都陷落中英勇牺牲的防卫军，他们也是无辜的生命啊，他们也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家人的。”

想起自己的遭遇，眼眶微微泛红，那红晕如同天边绚烂却又带着忧伤的晚霞。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如同被风拂过的琴弦，发出低沉而哀伤的旋律：“爸爸牺牲的时候，我和姐姐伤心欲绝，那种痛苦，就像一把尖锐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至今都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贝拉姑姑，您难道真的想让更多的人经历这样的痛苦吗？您难道希望看到更多的家庭支离破碎，更多的孩子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挣扎吗？”

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定：“过去已经改变不了的，现在我们只能向前看啊。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要勇敢地走下去，寻找那属于我们的光明未来。”

然而，伊萨贝拉却依旧一脸决绝，那决绝的神情仿佛被冰封了一般，没有丝毫动摇。她冷冷地笑了笑，那笑容中透着无尽的绝望与疯狂，仿佛被黑暗彻底吞噬，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希望：“我意已决。正义、善良，对于我这一双早已沾满罪恶的手来说，还有什么意义？我已经踏上了这条不归路，再也回不了头了。我现在只想为那些死去的士兵报仇，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不公的世界，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无情地卷入其中，让我无法自拔。就算你们说得天花乱坠，也无法动摇我分毫的决心。怎么，鬼火，现在你要对我这个姑姑动手了吗？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但很快，那痛苦就被坚定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贝拉小姑，对不起，你是我的长辈，我的姑姑，但我也要抓住你，因为你触犯了军法，触犯了法律，触犯了道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继续错下去，我要为那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尽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那如潮水般的悲痛和无奈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还是强忍着，拍了拍鬼火的肩膀，声音坚定而沉稳：“鬼火，接下来交给我。贝拉是我的妹妹，她犯下这些不可饶恕的罪行，理应由我来亲手解决。这是我作为姐姐的责任，我都要给她一个应有的结局。”

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毅然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却掷地有声：“小姑，那我也绝不能置身事外。我是您的侄女，爸爸已然离去，家里的事，我必须参与其中。”

急忙站了出来，她的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急切，急切地说道：“还有我和姐姐！我们是队长的义妹。”

微微点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目光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她语气坚定且充满力量：“行，咱们姐妹齐心，定能一同直面这艰难的局面。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坚守正义，不辜负那些信任我们、期待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