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和地走入那良夜(20)

带着维勒妮卡穿过空洞的余烬，脚步沉稳地走来。

“鬼火，事情的始末我全都清楚了。”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上前一步，挺起胸膛挡在队员身前，目光坦荡：“上校，这次私自行动全是我的主意，和大家没关系。如果要上军事法庭，我一个人担着。”

见状，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窜上前，两只小手死死拽住伊瑟尔德的袖口。她一边用力吸着鼻子，一边仰起那张写满委屈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睛不安地扑闪着，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糖：“上校……小姑，求求你不要抓鬼火姐。奥菲丝以后会乖乖听话，再也不偷吃零食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好不好嘛……”

说着，她还把脸埋在伊瑟尔德的胳膊上蹭了蹭，带着一丝哭腔小声嘟囔：“如果没有鬼火姐，奥菲丝会怕得睡不着的，小姑最疼我了对不对？”

“行了，小奥菲丝。”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按住这个正大放“萌力”的小脑袋，语气虽然生硬却藏着一丝宠溺，“收起你那奶里奶气的卖萌撒娇，再把眼泪擦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处分鬼火了？”

愣在原地，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呆呆地应了一声：“哦……”

转向鬼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你刚才说得没错，鬼火。只会机械服从命令的士兵，永远成不了守护家园的利剑。如果军人失去了保护百姓的使命感，那和冷血的机器有什么区别？”

“各位，既然大家已经走到这一步，有些血淋淋的真相也该公开了。”

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关于旧都陷落的惨剧，以及当年防卫军支援迟迟未到的真正原因，我们要告诉大家实情。”

(真相，难不成是鬼火的燃点小队的覆灭)

缓缓开口，那声音低沉得好似暮霭中沉重的钟声，一下又一下，沉闷而有力地撞击着众人的心房，又像一块千钧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鬼火，你们当时是死战不退，守护运送民众的干线吧？”

轻轻点头，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岁月和悲痛反复打磨的砂纸，带着难以言喻的哀伤，宛如一首哀伤到极致、能穿透灵魂的乐章：“嗯，我的队员们都战斗到最后一刻，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当之无愧的英雄。为了守护民众，他们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义无反顾地付出自己的生命……”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陡然哽咽，像是被一只无形却冰冷的手紧紧扼住了咽喉，眼眶也微微泛红，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闪烁不定，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仿佛那是她对队员们最后的坚守。

凝视着鬼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那不忍恰似一道温柔的月光，试图穿透层层阴霾，轻轻抚平她心中那道深深的、刻骨铭心的伤痛。但她深知，真相如同锋利的刀刃，即便会带来伤痛，也必须被揭开，于是她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可我们守护的根本不是什么民众撤退的线路，而是……运输企业财产的货物线路。你的队员们每多抵抗一分钟，就有一个货箱的辉瓷能够顺利运回TOPS在空洞外的仓库。当然，那个企业也为此向当时的指挥官支付了巨额的报酬，那张支票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浸染着你队员们的鲜血，而那个指挥官就是洛伦兹，那个贿赂的企业就是辉晶美克。”

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瞪着伊瑟尔德，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飘零、即将破碎的树叶：“你……你是说，火烛他们的死，贝拉小姑的死都是洛伦兹干的？”

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语气坚定而冷峻，如同寒冬中凛冽的寒风：“没错，我领导的重案小队和伊瑟尔德上校以及上级调查的所有资料，都指向洛伦兹这个最难啃的硬骨头。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肆意出卖士兵的生命，还让一些干部跟着他一起堕落腐败。”

将关切的目光转向奥菲丝，轻声问道：“奥菲丝，你没事吧？”

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带着哭腔问道：“小姑，是真的吗？鬼火姐，是真的吗？”

“不可能，不可能，爸爸不是牺牲的烈士吗？怎么会这样……他那么 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声的啜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流不下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了。

见状，心中一紧，像一阵风似的急忙上前扶住她。她的双手刚触碰到奥菲丝的身体，就感觉到奥菲丝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颤抖如同暴风雨中的树叶，无法自控。鬼火焦急地对着奥菲丝尾巴上的枪说道：“奥美丝，快掌握她身体！”

(尾巴状态)焦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慌乱：“队长，妹妹的意识空间开始崩坏，她的意识拒绝我的掌握，就像一扇紧闭的大门，我怎么也推不开！”

声嘶力竭地喊道：“洛伦兹，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为爸爸他们报仇！”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声嘶力竭地喊道：“放开我！放开我！谁也别想拦住我！我要为爸爸报仇，哪怕付出我的生命！”那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疯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

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奥菲丝，你冷静点！现在报仇，只能是白白送死！你难道想让火烛在天上也不安心吗？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却像没听见一般，继续嘶吼：“可爸爸他们呢，我一定要算账，谁拦住，我就tm让谁好看！”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诅咒，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她崩溃飙脏话的样子，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随时都会滚落下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菲丝，乖，没事的，我其实是不想告诉你的，因为姑姑知道你心里受的打击太多了。但对你不公平，我知道你是接受不了谎言的。所以我必须也得告诉你真相。盖茨，放开她。”

“爸爸，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声音微弱而又绝望，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

轻轻拍着奥菲丝的背，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道：“这哭声比当年她看着火烛的尸体哭和之前她跪在火烛的墓前哭的还痛苦，仿佛要把一生的悲伤都哭出来。那哭声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

声音颤抖地说：“比我那时和姐跪在白银小队的目前时哭还惨烈啊，那场景至今想起来都心如刀绞。她的哭声就像一首悲歌，诉说着命运的不公和无尽的痛苦。”

(尾巴状态)“也比看到我那时濒死状态时要痛苦啊，那种绝望和无助我永远也忘不了。她的哭声就像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照亮了她内心的伤痛。”

将奥菲丝紧紧地护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的，菲丝，姐姐在这呢。不管发生什么，姐姐都会一直陪着你。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仿佛是一股温暖的力量，注入奥菲丝的心田。

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鬼火姐，我想爸爸了，好想他。为什么洛伦兹要夺走他的生命，他那么好的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声的啜泣，泪水不停地流淌，打湿了鬼火的衣襟。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菲丝乖，姐姐在这呢啊。火烛虽然不在了，但他的爱会一直陪伴着你。他在天上看着你呢，他希望你能坚强地活下去。”

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鬼火，声音微弱地问：“我刚刚是不是也暴走了。我，我……我是不是变得很可怕？”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自责，仿佛在为自己的失控而感到羞愧。

心疼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那种感觉不好受的。没事的，那只是你情绪太激动了，不是你的错。每个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时，都可能会失控的。”

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奥菲丝的头，声音带着一丝宠溺：“要哭就继续哭。没事的，乖侄女，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一些的。”

看着这一幕，轻声说道：“各位，先让她们几个独处在一起吧，让菲丝好好发泄一下。”

点点头，说道：“刚好fairy的搜索要时间，我们等一下吧，希望她们能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