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充满嘲讽的笑意,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呵,演了这么大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啊。”声音拉长,带着几分不甘和讥诮。

柳眉猛地倒竖,杏眼圆睁,怒气冲冲地大声喝道:“你这场戏简直丧心病狂!害了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费尽心思、不择手段,难道就只是为了夺取我的力量?”

苍黄从鼻腔里嗤笑一声,满脸不甘:“我处心积虑、精心谋划,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料到棋差一着。那些从云岿山出来的家伙,个个都这么能打,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橘双手叉腰,骄傲地仰起下巴,朗声说道:“我可是随便观的大师姐!虎希人的橘福福!行侠仗义、除恶扬善的橘大侠!糟糕……怎么把最后这句也顺嘴说出来了……”语气先是昂扬,后又带着些许懊恼。

苍黄不屑地撇嘴,讥讽道:“切,还挺入戏嘛,演得有模有样。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把这场戏演完吧。来吧,胜利者,用我族那神秘且禁息的法器,用这沾染了无数同族之血的‘伏虎钟’,来‘吃掉’我吧。”

橘满脸嫌弃,眉头紧皱,说道:“谁会想吃掉你啊?看看你这副德行,一看就让人觉得难以下咽,活脱脱一个令人作呕的反派。”

苍黄眼神闪过一丝疯狂,恶狠狠开口,伴着一阵诡异的笑声:“难吃?给给恰给一(诡异笑声),你以为这一路走来,我‘吃掉’的都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吗?”

心中猛然一紧,声音不自觉地颤抖:“所以……真正的苍黄先生也已经被你……被你用‘伏虎钟’残忍无情地杀害了,对吗?”

苍黄仰天大笑,笑声刺耳如夜枭:“没错!我窃取同族的生命,偷走他们血肉中的力量,连那些憎恨、痛苦、怨念都统统吞入腹中。在这弱肉强食、残酷冷漠的世界,要么吃掉别人,要么被人吃掉。我就是靠这些冷血手段才走到今天!”

满脸悲愤,大声质问:“即使要残害自己的同胞,你也要活得这么卑劣、这么丑陋吗?”

苍黄眼神凶狠如恶狼,死死逼视着橘福福,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么吃掉别人,要么被人吃掉——你迟早也会明白这个残酷的道理,橘福福。”

目光坚毅,毫不退缩地回怼:“我既不明白,也绝不认同。如果靠吞噬他人血肉才能活下去,我们拼尽全力阻止空洞吞噬我们的血肉,岂不是自相矛盾!”

苍黄情绪激动,咆哮道:“正是你们这种所谓的大义和原则,才让虎希人的聚落被空洞无情吞噬!那天如果果断动用‘伏虎钟’,那头以骸一定能被……”

毫不犹豫地打断他,斩钉截铁道:“没有如果。小时候,每当我因想起那个被空洞肆虐、生灵涂炭的夜晚而掉眼泪时,师父就会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没有如果。以同族生命为代价拯救同族,对错无人能说清。那一刻的善与恶,或许只是一念之差。这一念留下太多遗憾、太多‘如果’,还有太多牺牲与爱。可如今,没有如果。我不再纠结过去是对是错,只知道此刻,我只能做我认为正确的选择。”

苍黄恼羞成怒,怒吼道:“你怎么知道我的选择就不正确!”

神情肃穆,缓缓说道:“真司师弟说过,如果你夺取一个人的性命,你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还有。师父还教过我,和坏蛋讲道理要适可而止,别浪费口舌。今天你打不过我,就得听我的道理!也许有一天我能回答你的问题,也许不能。但在那个过分厉害的坏蛋让我失去生命之前,我会继续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我不会吃掉你,也不会夺走你的性命,而是把你交给治安局——让你接受应有的审判,以你瞧不起的大义。”

苍黄低声呢喃,似带着几分复杂情绪:“我讨厌你的名字……它让我觉得,这一路以来,你过得好幸福。”

目光柔和,语气平静却坚定:“我喜欢我的名字。它让我觉得,一路走来,我过得好幸福。”
“说得好,苍黄,你涉嫌杀人,罪不可赦,跟我走一趟吧。”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