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obrine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属于我的领域。放心,在这里死亡后,你会自动被弹出。”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心头。
Dreadlord与Null的目光中满是不屑,他们冷冷地注视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碾碎的蝼蚁。“不放水,你又能如何?”Dreadlord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感,“下界之戟与湮灭之剑的威力,可丝毫不逊于你的死神镰刀。”Null则双手抱胸,目光如冰刃般刺来,那神情似乎已经笃定胜负已分。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但我的拳头却在袖中悄然攥紧,血液沸腾起来,仿佛回应着他们的轻蔑。
当他们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终于尘埃落定,我只能从心底深处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他们的实力,的确达到了非同凡响的境界。事已至此,我心中暗忖,是时候启用我的重生技能了。我将镰刀轻轻抵在颈间,稍作沉吟,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毫不犹豫地用力刺了进去。
“认输了吗?我早说过,实验体终究只是弱者罢了!”Dreadlord的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轻蔑与冰冷,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对方的自尊。
{实验体3079,解锁第二命。}
我指尖猛然跃动起幽蓝的魂火,尾焰裹挟着气流,轻轻擦过袖角——这是重生之后方才解锁的「亡者回响」魔法,它能够短暂地借用地底魂灵潜藏的力量。那火焰微弱却执拗地燃烧着,仿佛在无声诉说那些沉睡于黑暗中的记忆与不甘。
当“亡者回响”被催动时,我脚下的地面骤然浮起淡紫色的魂纹法阵——那是由无数细碎的魂火光点拼织而成,每一道纹路都在微微跳动,像地底魂灵睁开的眼睛。
魂链缠上Dreadlord战戟的瞬间,链身裹着的幽蓝火焰“噼啪”炸开暗紫色火星,火星溅落在戟刃上,竟直接啃噬出细密的黑色蚀痕,连下界金属特有的灼热都被魂火的死气压了下去。Dreadlord攥着戟柄的手猛地一颤,指节竟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灰雾——那是魂链附带的“魂蚀”效果,能顺着兵器啃咬持有者的生机。
而凝聚骨矛时,我掌心的魂火先是凝成半透明的骷髅轮廓,骷髅张口发出无声的尖啸,尖啸震得周围空气都泛起波纹,Null的冰刃目光撞上这波纹,竟短暂失焦了半秒。骨矛刺向他结界的刹那,矛尖裹着的魂火突然“滋啦”一声变成墨色,像浸了毒的墨汁般泼在结界上,原本泛着白光的结界瞬间被染透,像被泡烂的纸一样软塌塌地碎开。
最后挥出的巨镰虚影更狠——镰身是幽蓝与墨黑交织的雾状形态,镰刃边缘滚动着细碎的魂火闪电,扫过Dreadlord和Null时,闪电“嗤啦”缠上他们的铠甲,竟直接将铠甲表层灼出了“魂纹状”的焦痕,连两人身上的压迫感都随着焦痕蔓延,一点点散成了虚浮的气流。
“认输?那你们可得接好这招。”
话音未落,魂火猛地炸开,数道魂链如毒蛇般缠向Dreadlord的下界之戟。他瞳孔骤缩,戟身刚撞上魂链,便被灼得嗤嗤冒起黑烟。Null的湮灭之剑劈来的刹那,我侧身翻出残影,掌心凝聚的骨矛直刺他心口——这是死神镰刀的衍生技,带着重生后的死气,能穿透他的防御结界。
“不可能!”Null的冰刃般的目光终于碎了惊惶,结界在骨矛前如薄纸般裂开。Dreadlord想抽戟回护,魂链却突然收紧,将他拽得一个趔趄。
我欺身而上,指尖魂火凝成巨镰虚影,朝着两人的破绽同时挥落。气流尖啸着撕裂空气,Dreadlord的战戟脱手飞出,Null则被镰风扫中肩甲,闷哼着跪倒在地。
我收了魂火,掌心还残留着魂灵的余温:“现在,该你们被弹出了。”
Herobrine原本搭在肩侧的手微微顿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下袖角——那是他极少露出的细微失态。他瞳仁里映着魂纹法阵跳动的紫火,原本平静的眼底漫开一层极淡的金芒,像是被魂火的异状勾动了兴趣。
当魂链啃出戟刃的蚀痕时,他眉峰轻挑了半分,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嗯?”,尾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诧异;等骨矛泼墨般撕碎Null的结界,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拢,指节抵着唇角,金芒渐深的眼底竟浮出一丝兴味——像是看到了某种超出预期的“玩具”。
直到巨镰虚影的魂火闪电灼穿铠甲,他才终于抬眼看向我,声音里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淡了些,多了点漫不经心的探究:“重生后的魂能……居然能把‘死息’揉成这种形态。”他指尖虚点向我掌心残留的魂火,金芒在他指尖凝成细碎的光点,“这可不是普通的‘借魂’,你到底从地底捞到了什么东西?”
我甩了甩还沾着魂火余温的手,指尖那点幽蓝火星顺着指缝飘落在地,一触到地面就碎成了细碎的光点:“也没捞到什么特别的——就是在地底魂河泡着的时候,听那些老魂灵念叨了几句‘怎么死得更像样’的法门而已。”
我抬眼迎上他那泛着金芒的视线,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云淡风轻:“毕竟,经历过一次死亡后才懂得,单是握着死神的镰刀远远不够。得让这镰刀‘裹挟着一群从死亡边缘归来的人共同挥下’,才能真正让人感到刻骨铭心的痛。”
话音未落,Dreadlord与Null的身形便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透明的光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侵蚀着,这是即将被弹出领域的征兆。我侧过头,目光冷冷地掠过他们,唇角微扬,补充了一句:“至于捞到的‘东西’,如果下次还有谁胆敢把我视作蝼蚁……你很快就会亲眼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