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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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挖起满满一勺，没有送向自己嘴边，反而侧过身，抬手递到了刘耀文唇边。

席间的说话声骤然轻了一瞬。

几道目光不约而同落过来，沈诺、田妤恩、顾染曦的视线交织在她身上，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可她没有收回手，稳稳举着小勺，固执地停在他面前。

刘耀文垂眸看了眼勺子里的布丁，又抬眼看向她。

眼底依旧平静，只有烛火在他瞳孔里轻轻晃了晃，漾开一点细碎的涟漪。

他微微低头，张口含下了那勺布丁。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下甜味。

江黎欢轻声问。

他望着她，淡淡应声。

江黎欢收回勺子，放在餐盘边，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

她不用抬头，也能察觉到周遭细碎的动静——沈诺悄悄用手肘碰了碰严浩翔，田妤恩唇角勾起一点笑意，顾染曦安静地望着窗外，慢慢喝着水。

这时，刘妈妈端着一盘刚出炉的姜饼人走过来，放在餐桌中央。

她扫了眼相视无言的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期许。

晚宴接近尾声，江黎欢起身去二楼洗手间补口红。刚拧开口红膏体，包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简简单单一个字。

她收好口红，走出洗手间。走廊尽头的露台门敞开着，冬日夜风裹挟着寒意灌进来，吹得门框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刘耀文就站在露台门口，侧身对着她。

灰色毛衣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翻起，指尖夹着一支烟。

暗红色的烟火在沉沉夜色里明明灭灭，像一点将熄的星火。

江黎欢认识他这么久，从未见过他抽烟。

她缓步走过去，站到他身侧，一同望向楼下的庭院。

庭院里的圣诞灯串还亮着，暖白微光穿过枯枝，落在结了薄霜的草地上，铺出一层细碎的亮片。

干草堆里蜷着一只黑色流浪猫，静静沉睡着，绒毛上落了薄薄一层霜气。

刘耀文抬手，将烟摁灭在门边的铁皮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沙响。

江黎欢开口说话，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转瞬散开。

晚风拂来，带着他身上冷杉木的淡香，混着一丝极淡的烟火气，揉成一种陌生又干净的味道。

他沉默几秒，低声开口。

室内暖光从身后漫出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覆在结霜的地面上，像一笔简单的炭笔速写。

身后大厅的热闹隔着一整栋房子，模糊的歌声、笑声、柴火声揉在一起，温温热热的，却又遥远得不真切。

风铃还在耳边断断续续作响，清脆又短促。

她轻声叫他。

他立刻转头看向她。

他没有回答。

只是抬手，轻轻将敞开的木门又推开些许，让更多室内的暖光涌出来，稳稳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替她挡住了夜风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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