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所有人都退后!”
“与患者保持1米距离!”
.........
“患者胸前受到猛烈撞击,碎骨嵌入肉里,离心脏只有不到2cm的距离,需要立即进行手术,请家属在手术单上签字”
......
大家眼神中满是害怕与无助,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术单,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空气中的消毒水味如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那浓烈刺鼻的气味,好似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痛鼻腔。白色的墙壁像一块巨大的冰冷幕布,毫无生气地立着,灯光惨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温暖。
他颤抖着手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眼泪模糊了视线,顺着他的脸颊流过,滴在已经皱巴巴的纸张上
啪嗒——啪嗒......
指针的啪嗒声与泪水的滴落声重合
荡漾在他的心尖
灯光照在地上,却难以驱散这里的悲伤与绝望。整个医院,就像一座巨大的牢笼,囚禁着病人的希望,也囚禁着他们的心。
......
“手术较为成功,但患者心率很不稳定,现在正处于昏迷当中”
“恐怕......”
“能醒过来的概率几乎是很小”
......
重症监护室内静的只能听到机器的嗡嗡声,他看着那人身上插满大大小小的管子,静静地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只剩一副脆弱的躯壳。苍白的床单衬得他面色更加煞白,嘴唇毫无血色,微微泛着青紫,干裂的唇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他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
......
房间里暖和的灯光没有打在马嘉祺破裂的心脏上
...
马嘉祺“你把我的阿程还给我...”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从他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衣襟。那是心碎的声音,静悄悄地在空荡的房间中回响...
马嘉祺“我不要你离开我...”
马嘉祺“说好了要一起去冰岛...你不能反悔!”
太天真了,他怎么会听到呢
马嘉祺“你个骗子!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无尽的哀伤和迷茫。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鸣,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无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他的哭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那哭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仿佛要把他心中的悲伤全部宣泄出来。他的身体随着哭声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悲伤,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哭泣。
......
不知哭了多久,泪水已在脸上干涸
直到哭到窒息...哭到晕厥,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珍贵的回忆
......
“2016年的关注”
“2017年他的初识”
“或许你当时也不明白那位新上楼的孩子为什么一直看着你吧”
“30s的哽咽,诉说着我对你流淌不尽的爱意”
“阿程是我起的,我为什么不能叫”
......
“是那句喜欢袒露在外后的惊慌失措”
“是演唱会上的人来疯”
“是那火药味十足的往事已不可追”
......
“那人把手搭在还在震惊中的人的肩膀上,我好喜欢你已经很久了”
......
“他的十年”
“他的九年”
“就好像是风吹年年 年年有风”
......
“我来不及道声不安,有点混乱有点缓慢,才发现承诺是谎言,你倒下了我只能旁观”
......
“命中注定不能靠近,爱你的事当做秘密”
“万语难尽涩于口,祈尔繁芜胜长春”
“早知如此,我便勇敢的踏出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