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罗贝拉海峡的晨雾尚未散尽,镇海号劈波斩浪,舰首的不列颠尼亚皇家海军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安德烈身着海军中将军服,站在舰桥上,望远镜中映出远处朦胧的海岸线。离开翡翠公国已三月,终于即将抵达瑞国。
你一袭月白色交领襦裙,外罩银鼠灰披风,立于舷侧。海风拂过你的发丝,几缕碎发在额前轻颤。你望着无垠的海面,眉间似有若无的忧色——这几日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叶知秋空青。
叶知秋走到女儿身边。
叶知秋你怎么了?
叶空青(伍元照)父亲,我没事。
你微微摇头。
叶空青(伍元照)只是这海峡风浪骤急,有些不适。
你为了不让他担心,随意敷衍了几句。
舰桥内,凯恩正在海图前标注航线,埃迪擦拭着配枪。诺福克公爵与几位贵族成员在船舱议事。此行是五大家族联合出访瑞国,商讨贸易协定,镇海号作为护航旗舰,由安德烈亲自指挥。
“报告!”瞭望哨突然高喊,“东南方向发现不明船只,数量十艘以上,航速极快,正在逼近!”
安德烈疾步登上舰桥顶,举起望远镜。十艘改装快艇如鲨鱼般劈开海浪,每艘船上都站满了手持弯刀火枪的海盗,黑色的骷髅旗在风中狂舞。
你这才意识到:你的不安来源于此。
安德烈·霍华德战斗警报!全员准备!
安德烈沉声下令。
镇海号上警铃大作,水兵们冲向炮位,海军陆战队[海狮]在甲板列阵。然而海盗船速度极快,利用舰炮死角迅速接近,显然是有备而来。
凯恩·沃辛顿该死的,他们知道我们的炮位布局!
凯恩咒骂。
安德烈眯起眼,这些海盗绝非寻常乌合之众,他们的战术娴熟,分明受过军事训练。他抽出佩剑,对身边的霍根道:
安德烈·霍华德接舷战准备,保护贵宾!
海盗船如群狼扑食,瞬间将镇海号包围。钩锁漫天抛来,钉入船舷,数百名海盗嚎叫着荡上甲板。一时间,枪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叶知秋护着你退向船舱,却被几个海盗拦住。叶知秋虽通医术,却不会武功,只能抄起一根木棍格挡。你站在他的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叶空青(伍元照)父亲,小心!
你突然将叶知秋往后一拉,同时侧身避开劈来的弯刀。
海盗狞笑着逼近:“两个老弱,乖乖受死!”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刹那,你出手了。
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海盗持刀的手臂已呈诡异角度扭曲,弯刀脱手。下一秒,你的手掌如鬼魅般扣住他的头颅。
五指微微收拢。
“嘭——”
那颗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般爆裂,血雾喷溅,无头尸身轰然倒下。
“九阴白骨掌!”张家家主认出了招式!
叶知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你却面色不变,缓缓的松开手,任由碎骨和鲜血从指间滑落,那双平日里温婉沉静的眼眸,此刻冷得像千年寒潭。
叶知秋空...空青...
叶知秋声音发颤。
叶空青(伍元照)父亲,你没事吧。
你只说了这一句,便转身面对涌来的海盗。
甲板上,安德烈正与数个海盗激战,他的剑术精湛,但海盗人多势众,渐渐不支。突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叶空青施展轻功,足尖在海盗头顶轻点,如飞燕掠水,瞬间落到安德烈身前。
安德烈·霍华德空青?!
安德烈惊愕。
你未答话,双手的掌心传来一股很强的气功,迎向扑来的海盗。你将海盗运向空中,使其吊在半空中。一个海盗挥刀砍来,你左手一挥,将他手中的刀砍向另一个海盗同伙,海盗同伴立刻吐血而亡。海盗见状惊得张大了嘴巴!但他又咬牙不甘心,用大刀示图突破那层用气功筑成的结界。只见你右手一挥,将他手中紧握的大刀挥向自身的腹部。海盗自然是死于自尽。接着你开始吸剩下的海盗的内力。那些人瞬间感觉全身力气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被吸得干干净净,软倒在地。
叶空青(伍元照)移花接木...
你轻声自语,将那内力转入自身,反手一掌拍在另一人胸口,那人胸骨尽碎,倒飞出去撞断桅杆。
更多海盗围上来,你腾身而起,竟凌空踏出数步,立于海面之上。海浪在你的脚下翻涌,却如履平地。海风吹起你的衣裙,汉服广袖飘飞,宛若谪仙。
海盗们看呆了,有几个不信邪地跳下海,挥刀砍去。你的身形一转,带起滔天巨浪,水花化作万千利箭,刺穿那几个海盗的身体。海水瞬间染红。
你俯身探手,抓住一个海盗的头,五指收拢——又是一颗头颅爆裂。血浆混着海水,在碧波上晕开诡异的图案。
“妖...妖怪!”残余的海盗胆寒了,转身欲逃。
你却不肯放过,如流星般追上海盗船,双掌连拍,每一掌都震碎一人心脉。有海盗头目举起燧发枪瞄准你,你头也不回,反手一挥,一股内力隔空震飞子弹,那枪管竟炸裂开来,碎片嵌入头目面门。
短短一炷香功夫,十艘海盗船尽数沉没,数百海盗或死或伤,海面上漂浮着碎木和尸体。你踏着海浪缓缓走回镇海号,衣袂滴血不沾,月白色的汉服在阳光下纯净如初。
甲板上,所有人都如同石化。
安德烈的剑悬在半空,凯恩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埃迪手中的枪差点掉在地上。船舱里闻讯赶来的诺福克公爵和五大家族成员们,个个目瞪口呆。
叶知秋更是浑身颤抖,不知是惊是惧。
毕竟他不知道你会武功。
你轻轻跃上甲板,走到安德烈面前,抬手拂去他肩上的灰尘:
叶空青(伍元照)受伤了?
安德烈喉结滚动,半晌才找回声音:
安德烈·霍华德你...你会武功?
叶空青(伍元照)嗯。
你答得云淡风轻。
凯恩·沃辛顿这...这是什么功夫?
凯恩结结巴巴地问。
叶空青(伍元照)九阴白骨掌,移花接木。
你看了他一眼。
叶空青(伍元照)我三岁起习武。
叶知秋踉跄着走过来:
叶知秋空青,你...你从小练武,我怎么不知道?
叶空青(伍元照)父亲从未问过。
你微微垂眸。
叶空青(伍元照)况且,你只知我学医。
诺福克公爵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镇定下来:
诺福克公爵叶小姐深藏不露,今日多亏有你。这些海盗训练有素,绝非寻常匪类,定是有人指使。
金家本家的金岳霖沉声道:
金岳霖看那旗号,像是温家和金家旁系的标记。河鲀鱼事件后,金明轩和温家怀恨在心,这是报复。
张、沈、海三家家主纷纷点头。安德烈收起佩剑,握住叶空青的手,手指微凉:
安德烈·霍华德你瞒得我好苦。
你抬眼看他:
叶空青(伍元照)你会怪我吗?
安德烈·霍华德怪你救命之恩?
安德烈难得露出一丝笑。
安德烈·霍华德怪你深藏不露,还是怪你太过惊艳?
你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镇海号继续前行,甲板上的尸体和血迹被清理干净,伤员得到救治。你回到船舱换下外衣,再出来时,众人看她的目光已截然不同——敬畏中带着感激。
傍晚,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镇海号驶入瑞国领海,远处的港口已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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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瑞国王宫。
五大家族与瑞国皇室签订贸易协定的晚宴上,你一袭盛装汉服出席,引得满堂宾客瞩目。但没有人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东方女子,曾单掌碎颅,踏浪杀敌。
安德烈站在你身侧,偶尔与宾客交谈,目光却始终落在你身上。
叶空青(伍元照)安德烈。
你轻声说。
叶空青(伍元照)你在看什么?
安德烈·霍华德看我的未婚妻。
安德烈微微一笑。
安德烈·霍华德看她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等着我。
你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
叶空青(伍元照)往后余生,慢慢看。
窗外,瑞国的夜空繁星点点。镇海号静静停泊在港口,海浪轻拍船舷,仿佛在低语着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也低语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无论秘密有多少,有些东西是确定的——比如,他们彼此相爱;比如,他们会一起走下去。
直到时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