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有个前女友,是他以前在军校的同学。放心,我的小说里不会出现男主为了白月光抛弃原配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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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列颠尼亚王国的王都火车站,一辆蒸汽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薇薇安·斯图尔特穿着今年最流行的法式大衣,拖着昂贵的行李箱留学归来。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寻着那个她以为会出现的、穿着海军军装的高大身影。她甚至练习好了重逢时那种矜持又带着埋怨的表情。
然而,直到人潮散尽,安德烈·霍华德也没有出现。只有等着她的—斯图尔特的家族佣人。她的脸从期待变为僵硬,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铁青。
刚回到家的薇薇安,就接到亚历山大·霍华德打来的电话。
薇薇安·斯图尔特亚历山大,有什么事吗?
薇薇安的声音里尽显冷淡。
亚历山大亲爱的薇薇安,欢迎回来!听说你在火车站没等到安德烈堂哥?
薇薇安·斯图尔特是啊,他去哪里了?
亚历山大他啊,早就忘了你这个旧人了。现在正在和他的小情人叶空青……就是那种会巫医,来打工的华客家庭的女儿约会呢!现在正在翡翠公国的海滨浴场度假!听说她在翡翠公国那里很有名气,连诺福克家的孙女夏洛特都被她医好了。就连诺福克公爵本人,都对她礼让三分。
薇薇安·斯图尔特叶空青?一个低贱的华客?
薇薇安的指甲掐进掌心。
亚历山大是啊,我说安德烈如今的品位是越来越差了。选谁不好偏要选这种下等人家的女儿……不过那个女孩我见过,长得倒是挺漂亮的。总之,你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占了。”
挂断电话,薇薇安心中的不甘与嫉妒。混合着被忽视的羞辱,彻底燃烧成了恶毒的恨意。
凭什么一个低贱的华人,可以抢走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翡翠公国,阳光明媚的海滨浴场。这是安德烈与叶空青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正式约会。
水下,叶空青优美的身姿如同人鱼。忽然,她眼神一凝,迅速游回岸边。
安德烈·霍华德空青,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在海滩上吃着椰子肉、戴着太阳眼镜、晒着日光浴的安德烈关心道。
叶空青(伍元照)海里有一条青环海蛇。这不对劲,这种蛇性格温顺害羞,除非受到惊吓否则不会咬人。通常栖息在深海礁区,怎么会出现在游客密集的浅水区?
疑虑未消,变故已生!
诺福克公爵啊!该死!
夏洛特·诺福克爷爷——!
大海处传来诺福克公爵的怒吼和夏洛特的尖叫!本来祖孙二人也是来海滨浴场玩的,因为夏洛特是第一次在大海里嬉戏,所以兴奋的拍打着水面。水花四溅的声音惊扰到了海蛇,于是它绕过夏洛特,绕过叶空青,猛地咬向正保护孙女的诺福克公爵的手背上!
安德烈·霍华德公爵!
安德烈反应极快,冲了过去。
你见状连忙冷静的对安德烈说:
叶空青(伍元照)安德烈,按住他,不要让他乱动!我需要布带、火罐、还有火!
浴场的工作人员见状立刻去宾馆找你口中所需要的物品。随后拿了一条干净的丝巾、打火机和火罐。
因为没有现成的针具,你毫不犹豫地拔下自己发间一枚尖锐的银簪,在安德烈迅速点燃的打火机上烧红。然后用布带在公爵上臂结扎并告知:
叶空青(伍元照)每15分钟放松1分钟。
紧接着,你手持烧红的银簪,眼神如鹰,精准而迅疾地刺入伤口周围及手指间的“八邪穴”!
“嗤……”轻微的灼烧声伴随一点青烟。乌黑的毒血从针孔中渗出。旋即,她将火罐扣在伤口上,进一步吸出毒液。
同时,你语速飞快地对宾馆人员报出药名:
叶空青(伍元照)立刻去找半边莲、七叶一枝花(重楼)、白花蛇舌草,全部捣烂!
药草找来后,你将其捣成药泥,敷在清理后的伤口上。内服汤剂也已备好:黄连解毒汤合五虎追风散加减,旨在清热凉血、解毒熄风,对抗蛇毒的神经与血液毒性。
整个抢救过程行云流水,看得在场所有人震撼不已。
与此同时,安德烈已经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并叫了救护车让他们准备好特异性抗蛇毒血清和呼吸机支持、补液、利尿加速毒速排出、防止急性肾衰竭和DIC(弥散性血管内凝血)。
在公爵被救护车救走后,你与安德烈到宾馆的前台问起有关海蛇的事情。
叶空青(伍元照)请问,宾馆的浴场以前有出现过蛇吗?
“从……从来没有!酒店开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任何蛇类,尤其是海蛇!”前台吓得脸色熬白。
安德烈·霍华德是人为的。
安德烈看出端倪。
安德烈·霍华德空青,刚才在水下,你看见青环海蛇出现在你附近的海域对不对?所以你才迅速上岸的没错吧?
叶空青(伍元照)嗯……
安德烈·霍华德所以是有人借青环海蛇要杀你,只不过这次诺福克公爵成了你的替罪羊。如若还有下次,你怎么办?
叶空青(伍元照)……
翡翠公国军港,北海舰队临时指挥部。气氛与仁和分院的宁静截然不同。
安德烈·霍华德换上了笔挺的海军中将军装,站在海图前,眼神不再是医生般的温和,而是属于舰队司令的铁血与冷酷。
安德烈·霍华德霍根,动用‘寒鸦’所有眼线。
安德烈的神情与在海边时截然不同,此刻的他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安德烈·霍华德我要知道今天浴场所有可疑人员的行踪,特别是近期购买或捕捉过海蛇的人。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他叫霍根,代号“钢锯”,曾是安德烈在海军时的副官,现在是“寒鸦”情报网的负责人。
霍根已经在查了,长官。
霍根沉声道。
霍根浴场的录像显示,今天上午有个金发女人在附近徘徊了很久,但没有下水。她穿着打扮很显眼——法式最新款的大衣,在翡翠公国这种地方很少见。
安德烈·霍华德金发……
安德烈转过头。
安德烈·霍华德继续。
霍根另外,大型商场那边有消息。北滩有个专门卖稀奇古怪海洋生物的摊主,三天前卖出了一条青环海蛇。买主也是个金发女人,她说买回去做实验用。
安德烈眼神一冷:
安德烈·霍华德有记录吗?
霍根因为那个滩主卖的很多蛇都有毒,所以有把卖掉的蛇用照相机照下来并让买主在单子上写清楚:把蛇买下后用于做什么事的习惯。但是事发当天操作失误,用照相机给蛇拍照片时,不小心把买主也拍了进去。
霍根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
霍根这是单子和刚洗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金发女人侧身站着,手里提着一个特制的透气管箱,里面正是黑白环纹的青环海蛇。虽然只是侧脸,但安德烈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以及,单子上写有将青环海蛇用于实验的字迹让他再熟悉不过的想起了这是谁写的字。
安德烈·霍华德薇薇安·斯图尔特。
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霍根需要现在抓人吗,长官?
安德烈·霍华德不,她既然敢做这种事,肯定准备了退路。查清楚她现在的位置,以及她是怎么来的翡翠公国。
翡翠公国开往法兰克帝国的“海神号”游轮上。
薇薇安·斯图尔特站在头等舱的阳台上,看着渐渐远去的翡翠公国海岸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精心策划的报复失败了,但没关系,她已经安全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薇薇安·斯图尔特小贱人,这次算你运气好。
她低声自语。
薇薇安·斯图尔特下次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她转身准备回舱,却猛地僵住了。
房间门口,霍根像一尊铁塔般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身后,两名穿着便装但气质硬朗的男人封住了所有去路。
薇薇安·斯图尔特你……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薇薇安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霍根斯图尔特小姐,我们伯爵想和您谈谈。
霍根的声音平静无波。
霍根请吧。
薇薇安·斯图尔特伯爵?什么伯爵?我不认识什么伯爵!
薇薇安强作镇定。
薇薇安·斯图尔特我是斯图尔特家族的女儿,是贵族!你们这样闯入我的房间,我的家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霍根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做了个“请”的手势。
薇薇安被带到游轮上一间私密的会客室。推开门,安德烈·霍华德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海景。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清晰得可怕。
薇薇安·斯图尔特安、安德烈……
薇薇安的声音更颤了。
薇薇安·斯图尔特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德烈·霍华德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安德烈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优雅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安德烈·霍华德在翡翠公国的海滨浴场放海蛇,薇薇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创意了?
薇薇安脸色刷地白了:
薇薇安·斯图尔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只是来翡翠公国旅游的……
安德烈·霍华德旅游?
安德烈从怀中取出那张照片,轻轻放在茶几上。
安德烈·霍华德那这张照片怎么解释?
照片上,她提着海蛇箱子的侧影清晰可见。
薇薇安彻底慌了:
薇薇安·斯图尔特这……这是伪造的!有人陷害我!
安德烈·霍华德那这个呢?
安德烈又拿出一个文件夹,抽出里面的通话记录。
安德烈·霍华德你刚回到不列颠尼亚的家中,就接到一个电话,来电号码属于——亚历山大·霍华德。
听到这个名字,薇薇安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薇薇安·斯图尔特是他!是他告诉我的!
她尖叫起来。
薇薇安·斯图尔特他说你和那个东方女人在一起了!他说那女人只是个华人打工家庭的贱货,配不上你!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摆脱她!
安德烈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等她稍微平静一些,才缓缓开口:
安德烈·霍华德帮我摆脱她?
他站起身,走到薇薇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安德烈·霍华德薇薇安,我们分手多少年了?五年?六年?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过问我的感情生活?
薇薇安·斯图尔特我……我只是不甘心!
薇薇安抬起头,眼中含泪。
薇薇安·斯图尔特我们曾经那么美好,安德烈!都是那个东方女人,是她迷惑了你!”
安德烈·霍华德曾经美好?
安德烈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安德烈·霍华德你是指你在军校和男闺蜜接吻被我撞见的时候?还是指你在医院实习时擅离职守去洗澡,导致病人死亡的时候?
薇薇安像是被扇了一巴掌,脸涨得通红:
薇薇安·斯图尔特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那个病人本来就要死了,不是我……
安德烈·霍华德够了。
安德烈打断她。
安德烈·霍华德你总是这样,薇薇安。永远把责任推给别人,永远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他走回沙发,按下一个按钮。片刻后,门再次打开,一个二十岁左右、脸色惨白的男人被推了进来——正是亚历山大·霍华德。
亚历山大堂、堂哥……
亚历山大看到安德烈,腿都软了。
安德烈·霍华德亚历山大,告诉斯图尔特小姐,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安德烈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亚历山大抖得更厉害了。
亚历山大我……我只是告诉她,你和那个东方女人在一起了……还有,还有叶空青可能只是个普通华人家庭出身……
亚历山大语无伦次。
亚历山大但我不知道她会去放蛇!我真的不知道!
安德烈看向薇薇安:
安德烈·霍华德听到了?他甚至连叶空青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你就凭这点可笑的‘情报’,差点害死诺福克公爵——王国海军的支柱之一。”
薇薇安愣住了:
薇薇安·斯图尔特诺、诺福克公爵?
安德烈·霍华德你以为你咬的是谁?
安德烈冷冷道。
安德烈·霍华德如果不是叶医生医术高超,现在诺福克公爵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知道谋杀王国公爵是什么罪名吗?
薇薇安瘫坐在地上,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翡翠公国作为不列颠尼亚王国的殖民地,设有特别法庭处理涉及王室和贵族的重大案件。在诺福克公爵遇袭事件发生后第三天,特别法庭开庭审理此案。
法庭不大,但庄严肃穆。法官席上坐着三位法官,中间那位头发花白的老法官是翡翠公国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
旁听席上,坐着几位特殊的旁听者:
诺福克公爵已经出院,虽然手背上还缠着绷带,但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他身旁坐着儿子和孙女夏洛特。
叶知秋——叶空青的养父,不列颠尼亚皇家首席御医长,正襟危坐,神情严肃。
张、海、沈、金四大家族的代表也都到场了。他们穿着正式的礼服,气质卓然,与薇薇安想象中的“华人打工家庭”天差地别。
薇薇安和亚历山大被押上被告席时,她还试图维持最后的骄傲,昂着头,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旁听席时,愣住了。
那些东方面孔……他们为什么能坐在贵族旁听席?
庭审开始,检察官一一出示证据:大型商场摊主的证词和照片、通话记录、浴场录像、甚至还有薇薇安购买海蛇时使用的身份证明……
铁证如山。
轮到薇薇安陈述时,她突然激动起来:
薇薇安·斯图尔特你们这些华工,有什么资格审判我?是亚历山大·霍华德告诉我,那个叶空青只是个华人贱民,我才……
叶知秋放肆!
叶知秋勃然怒斥,拍案而起,一身御医长的官威震慑全场。
叶知秋无知蠢妇!你以为小女明珠,是你口中可以随意轻侮之人吗?
他环视法庭,一字一句:
叶知秋她乃我叶氏嫡女,先祖叶逢春五百年前就在不列颠扎根!我叶家世代清贵,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岂容你污蔑!!
叶知秋的声音在法庭中回荡。
叶知秋斯图尔特小姐,不,或许我该叫你——斯图尔特‘男爵’小姐?
他特意加重了“男爵”二字,语气中的讽刺让薇薇安脸色惨白。
叶知秋你父亲那个男爵头衔是怎么来的,需要我在这里说明吗?
叶知秋继续道。
叶知秋三十万金镑捐给王室,换来的一个终身爵位,不能世袭,没有封地——这就是你们斯图尔特家的‘贵族身份’?
旁听席上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张家的代表摇了摇头,海家的公子用扇子遮住了嘴。
叶知秋而你以为的‘华人打工家庭’。
叶知秋的目光扫过四大家族的代表。
叶知秋张家,世代为王国提供军备,现任家主是国防部首席顾问。海家,英伦学院的创办者,王国一半的文官出自海家门下。沈家,王国最大的银行家,沈丰银行的业务遍布全球。金家,三代人出了五位最高法院大法官。
他每说一句,薇薇安的脸色就白一分。
叶知秋斯图尔特小姐,你先是受亚历山大挑拨,知道了我女儿所在的具体位置。然后在商场里买了蛇放至翡翠公国的海滨浴场,谋杀明珠未遂,却差点导致诺福克公爵中毒身亡。你认为以你家的实力,能够打赢这场官司吗?
最终,薇薇安被判终身监禁,囚禁在翡翠公国的高塔中。而亚历山大·霍华德,也是间接导致青环海蛇伤人的人,所以被判有期徒刑50年,关在翡翠公国当地的牢狱中。
事件结束后,你与安德烈以及其他几个人在宾馆里吃晚饭。随后安德烈去找叶知秋办点事,你则是在海滨浴场的沙滩上散步。
安德烈步入叶知秋的卧室。
叶知秋霍华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德烈·霍华德其实这次来找您,是想和您商量一下我和空青的婚事。虽然如今我是她的男友,但这样还是无法保护她。可如果是通过订婚实现同盟,那就可以很好的守护她了。今天的局面您也看到了,恐怕以后还会有像薇薇安那样的人去针对她。
听到安德烈这样说,叶知秋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实际上他非常清楚安德烈的为人,毕竟当年他与霍华德家族彻底决裂的事叶知秋也是知道的,这小子当年为了在父母面前证明自己:靠着自身的努力考入了军校,毕业后因为在几场战役中立功,从海军上尉晋升至海军中将,又是北海军舰的司令,又被女王封为可世袭的北海伯爵,有实权、封地在北礁镇。叶知秋明白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把女儿托付给他也是放心的。
叶知秋你喜欢小女?
安德烈·霍华德是,我们在感业寺一路走来,已经有了很深厚的感情。
叶知秋明珠她知道吗?
安德烈·霍华德不知道,我还没有告诉她。
叶知秋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也明白把女儿交给你,你一定会把她照顾的很好。但这么重要的事,你要亲自和她说。
安德烈·霍华德那您是同意了?
叶知秋光我同意没有用,主要还是要看小女的想法。
从宾馆出来,安德烈看到你坐在宾馆附近公园的一把长椅上。正抬头看着月亮,公园里的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正如天上那轮圆月一样美丽。
安德烈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安德烈·霍华德空青,这次的事情让我明白,仅仅作为你的恋人,不足以在每一个角落都为你竖起足够坚固的屏障。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恶意,需要更牢固的名义去震慑。
他单膝跪下,不是西式的姿势,而是带着一种骑士般的庄重,打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主石是一颗罕见的深海蓝钻,周围镶嵌着细小的白玉,仿佛海浪托起一轮明月。
安德烈·霍华德这枚戒指,蓝钻来自我的北海封地深处,白玉是你故乡的温润。它代表着我的海域与你的故土,在此交融。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
安德烈·霍华德我想请求你,空青,成为我的未婚妻,未来的北海伯爵夫人。让我以未婚夫的名义,站在你身前,也并肩在你身旁。
你看着戒指,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你想起浴场惊魂,想起他雷霆般的手段,也想起日常的点点滴滴。你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只见戒指慢慢的戴入她细长的手指中,大小正合适。
安德烈站起身,轻轻捧起你的脸,吻了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开始时你有些不知所措——你确实不会接吻。但安德烈很耐心,温柔地引导着你,直到你慢慢放松下来,开始笨拙地回应。
许久之后,直到两人快踹不上气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彼此。
叶空青(伍元照)安德烈。
你忽然问。
叶空青(伍元照)你和薇薇安……以前是不是感情很好?
安德烈微微一愣:
安德烈·霍华德你吃醋了?
叶空青(伍元照)不是吃醋。
你认真地说。
叶空青(伍元照)只是好奇。她看起来……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人。
安德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安德烈·霍华德军校时的感情,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一种错觉。她是我的同校同学,尽管学的是军医,但毫无责任心。她漂亮、张扬,是军校里最引人注目的女生。所有男生都围着她转,而我……当时刚被霍华德家族‘认回’,急需证明自己。
他自嘲地笑了笑:
安德烈·霍华德追到她,像是一种勋章,证明我这个‘乡下小子’也能得到最耀眼的东西。但很快我就发现,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叶空青(伍元照)比如?
安德烈·霍华德比如毕业前,去医院实习出的那次医疗事故。
安德烈的眼神暗了下来。
安德烈·霍华德她负责看护一个术后病人,因为觉得医院味道难闻,擅离职守回宿舍洗澡。病人出现紧急情况时,她不在岗,等发现时已经死了。虽然那个时候我是海军,但我的责任心也让自己跟她大吵一架,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
安德烈·霍华德她当时说:‘那个病人本来就要死了,不是我害的。’
安德烈的声音很平静,但你能听出其中的失望。
安德烈·霍华德“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真正理解彼此。
你往他的怀里依了依。
安德烈·霍华德至于分手……
安德烈继续道。
安德烈·霍华德军校的一次舞会上,我撞见她和所谓的‘男闺蜜’接吻。她解释说只是‘气氛到了’,还说我太小题大做。我提出了分手,她以为我在赌气,说等我冷静下来会后悔的。后来,她出国深造,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他转头看向你,眼中是温柔的笑意:
安德烈·霍华德我没有后悔。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不是征服欲,不是虚荣心,而是灵魂的共鸣,是价值观的一致,是无论发生什么,都愿意并肩站在一起的决心。
叶空青(伍元照)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知道你喜欢上别人后。心理不平衡才想到除掉我?
安德烈·霍华德是的,但最重要的是: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脱离她的控制,她喜欢别人围着她转的那种感觉。
叶空青(伍元照)“可我并没有因为你是海军、医生或者是农村小子和贵族少爷就不喜欢你了。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安德烈·霍华德你这个人。
安德烈·霍华德我也一样。关于你的出身,我从来没有在意过。我喜欢的就是你,叶空青,伍元照,无论你叫什么名字,无论你来自哪里。
两人相视而笑,站起身来,手牵着手,离开公园前往返回宾馆的路上。月光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仿佛预示着未来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