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楔子:桃枝旧梦】
大燕王朝的春日,空气中弥漫着三分甜腻的桃香。我(夏钰诺)坐在昭阳宫的廊下剥莲子,指尖不经意间沾上了青绿色的汁液,目光落在朱志鑫执笔描摹新折桃花的身影上。他是当朝三皇子,生得一副仿若谪仙的模样——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挑时似有星芒坠入,偏偏总是身着月白锦袍,袖口绣着低调的银线云纹,站在宫人群里,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白梅。
“诺儿,别光顾着吃。”他搁下笔,从宽大的衣袖中摸出一块桂花糖递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那一瞬的温热触感让我的耳根不自觉地发烫。
这些年来,我们之间早已养成这样的习惯——他七岁那年跌进荷花池,是我把他捞了上来;我十岁误食毒蘑菇,是他连夜翻遍太医院为我找解药。父皇常笑言我们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然而我心里清楚,装着的人从来不是他。
【心动:少年将军】
心动是在那次围猎。我偷偷溜出宫去看热闹,却撞见了大将军之子沈砚之纵马射雁的英姿。那时他身穿一身玄色劲装,箭矢破空发出轻微的“咻”声,带起的风掀动额前碎发。正中靶心后,他回头冲我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小郡主,要不要试试?”
阳光落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耀眼的光斑。我鬼使神差地接过弓,却感到他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腕,轻轻调整姿势。“手腕放松,”他低沉的声音伴随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像这样——”箭矢离弦而去,竟也中了红心。
自那天起,我便成了沈府的常客。他教我骑马,我替他抄兵书;他夸我簪花好看,我便日日戴着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去见他。每当朱志鑫来找我时,总能看见我们两人在演武场比剑的情景。他则抱着胳膊靠在树下,眼神冷如腊月寒冰。“阿诺,你喜欢的,不过是他身上的那点英雄气。”一次送沈砚之出门时,我回头看见他站在桃树下,花瓣落满双肩,“等你见过真正的沙场,就会明白那些不过是花架子罢了。”
我抿着嘴,不服气地回敬:“你懂什么?他可是未来的将军!”
【转折:边关烽火】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北狄犯境,沈砚之主动请缨出征,临行前一夜约我在城楼相见。他递给我一把镶玉匕首,刀柄上刻着“平安”二字:“等我回来,就向圣上求娶你。”
我哭着点头,却没注意到暗处立着朱志鑫的身影。他的手里攥着我送的平安符,指节捏得发白。
三个月后,噩耗传来——沈砚之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我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直至昏厥过去。再次醒来时,朱志鑫守在我床边,眼下一片乌青,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他走得很英勇,”他的声音沙哑,“临终前托人带来一句话,说对不起你。”
我偏过头,泪水砸在锦被上,洇湿一片。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喜欢的不过是一个名为“少年将军”的幻影,而非真实的沈砚之。而他,朱志鑫——那个被我忽视多年的青梅竹马,早已默默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于我。
【争抢:皇子的棋局】
自那之后,朱志鑫开始有了变化。他脱下素雅的白袍,换上墨色绣金的亲王常服;不再只对我笑,而是模仿沈砚之的模样,带我去校场看士兵操练、教我辨认兵器图谱。“阿诺,你看这陌刀,需双手持握才能发挥威力,就像感情,不能只靠一时冲动。”他握住我的手按在刀柄上,掌心滚烫,“沈砚之给不了你的安稳,我能给。”
我的心渐渐动摇。他会在病榻旁彻夜守护,会在我被宫人刁难时第一时间赶到,甚至为了博我一笑,在后院亲手种满了桃树——和当初我与沈砚之初见时的那片桃林一模一样。
可我依旧嘴硬:“你不过是可怜我罢了。”
他忽然将我抵在桃树上,漫天飞舞的花瓣沾满我们的肩头。他眸底的情绪翻涌如潮,复杂到让我看不懂。“夏钰诺,你以为这些年我只是在陪你玩过家家?”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羊脂玉佩,正是我七岁时送给他的定情物,“这块玉,我贴身戴了十年。你送别人簪子、匕首,而我只敢收下这个,唯恐你会嫌我烦。”
那一刻,我怔住了。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忘记。
【如愿:玉佩为证】
真正击溃我最后一道防线的,是父皇赐婚那日。沈砚之的旧部联名上书,称他战功赫赫,应由我配他为妻。得知消息后,朱志鑫竟跪在御书房外三天三夜,苦苦哀求父皇收回成命。“儿臣自知不配与沈将军相比,”他对着龙椅磕头,额头渐渐渗出血迹,“但阿诺若嫁给他,不过是守活寡。儿臣愿领兵出征,三年内平定北疆,用军功换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父皇终于松口,下旨将我许配给朱志鑫。大婚当日,他穿着大红喜服来迎我,胸前佩戴着那块我送的玉佩。拜堂时,他低声附在我耳边说道:“阿诺,这次换我护着你,一辈子。”
红烛映照下,他为我簪上凤冠,指尖微微颤抖。我抬手抚平他蹙起的眉头,轻声道:“朱志鑫,我好像……早就喜欢你了。”
他愣住片刻,随后笑出了泪,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晚了,夏钰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尾声:桃枝新绿】
如今的我们住在皇子府后院,那片桃树正值盛放时节。他每日下朝后都会陪我坐在树下剥莲子,聊起往事时,总捏着我的鼻子笑道:“当年那个追着沈砚之跑的小丫头,现在倒学会赖着我了。”
我咬着他递来的莲子,甜津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曾经以为非他不可的人,终究只能成为生命中的过客;而那个被我忽略多年的青梅竹马,才是藏在岁月里的糖,初尝微涩,细品却满是回甘。
“朱志鑫,”我戳了戳他的脸颊,“下辈子我们还做青梅竹马好不好?”
他捉住我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吻了吻:“不好。下辈子我要先遇见你,让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春风轻拂,桃花瓣飘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