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贺峻霖跟着严浩翔走出餐厅,刚到前庭,严浩翔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公司有急事,我得先回去。等下叫司机来接你,你先回庄园等着。

不用麻烦司机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严浩翔愣了下,随后说

要不你跟我去公司吧?

去你公司?

你待在我办公室就行,我处理完事情,咱们一起回来。

好。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严氏集团楼下。严浩翔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打开车门,贺峻霖跟着他走进大厦,前台工作人员看到严浩翔,恭敬地问好,目光在贺峻霖身上停留了一瞬,没多问。

你随便坐,桌上有矿泉水,想喝水自己拿。我去旁边会议室开个会,很快就回来。

好,你忙你的。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摄影集翻了起来

严浩翔怎么会有这个
贺峻霖翻着摄影集,指尖划过一张张风景照,看得挺入神。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会议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严浩翔走了出来。

处理完了?

嗯,走吧
贺峻霖在房间里待了半小时,翻来覆去觉得无聊。严浩翔回了书房处理剩余的工作,他不想去打扰,又实在受不了庄园里的沉闷,想起早上听佣人提起城郊有家安静的清吧,临时起意,换了件宽松的休闲外套,揣上手机和钱包,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打车十几分钟就到了清吧,里面客人不多,舒缓的蓝调音乐低低流淌,灯光是暖融融的昏黄色。贺峻霖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无酒精莫吉托,靠在椅背上刷着手机,终于松了口气——不用再刻意扮演“严太太”,也不用时刻提着心怕露馅,这样独处的时光让他觉得格外轻松。
邻桌坐着两个男生,看贺峻霖一个人,主动过来搭话,问他要不要一起拼桌玩桌游。贺峻霖性格本来就不算内向,加上难得放松,就笑着应了,几个人聊得还算投机。
另一边,严浩翔处理完工作走出书房,想去看看贺峻霖适应得怎么样。敲了敲客房的门没人应,推门进去才发现房间空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心里咯噔一下,转身问了佣人,才知道贺峻霖一个多小时前独自出去了,没说去向。
严浩翔拿出手机给贺峻霖发消息,石沉大海;他忽然想起昨晚贺峻霖刷手机时,提过一嘴城郊有家评价不错的清吧,当即拿起车钥匙下楼,驱车往那边赶。
清吧的门推开时,风铃叮当作响。严浩翔目光快速扫过室内,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的贺峻霖。他正和邻桌的男生聊得开心,嘴角扬着笑,眉眼弯弯的样子,是严浩翔在庄园里没见过的鲜活。

你、你怎么找来的?
邻桌的男生还没察觉到气氛不对,笑着问贺峻霖:“这位是你朋友啊?要不要一起玩?

我是他爱人。
个字一出,邻桌的男生愣了愣,识趣地笑了笑:“那你们聊,我们先过去了。”说完就起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就是觉得无聊,出来透透气……看你在忙工作,不想打扰你。

无聊可以告诉我,

没必要在这跟别人聊得热火朝天,连消息都没空回。

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那你刚才干嘛说我是你爱人啊?

本来就是。

我们那是假的,

假的也是。
贺峻霖那句“假的也是”让空气瞬间安静,他看着严浩翔认真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严浩翔起身,二话不说弯腰,伸手揽住他的膝弯和后背,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贺峻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严浩翔的脖子,脸颊瞬间爆红

严浩翔!你干嘛?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
严浩翔没理他,脚步沉稳地往清吧门口走,路过邻桌时,还冷冷地扫了一眼刚才和贺峻霖搭话的男生,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他抱着贺峻霖走出清吧,将人塞进副驾驶座,俯身帮他系好安全带,动作干脆利落,全程没说一句话。

我自己能走……你这样太夸张了。”
贺峻霖坐在车里,脸颊发烫,不敢看他,只能小声嘟囔
严浩翔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车子。车厢里的气氛有点闷,他目视前方,声音依旧带着点没消的醋意

跟别人聊得那么开心,怎么没想着自己走回来?
车子一路驶回庄园,停在主楼门口。他熄火,又下车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不等贺峻霖反应,再次将他打横抱起。

真的不用抱了,我脚又没崴。

别动。
严浩翔抱着他走进庄园,佣人看到这一幕,都识趣地低下头,不敢多问。他一路将贺峻霖抱回客房,轻轻放在床上

以后不准去酒吧,那种地方不安全

你不让我去我就不能去了!

你要是去的话,别逼我……
贺峻霖瞬间明白,连忙回答

好,不……不去了
严浩翔走后,贺峻霖小声嘟囔

你凭什么管我啊!我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