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乱步原计划利用超推理产生的力场,吸引费奥多尔的注意,以便让爱伦·坡趁机使用放大镜检查费奥多尔的身份。计划起初进展顺利,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爱伦·坡在完成检查后并未选择撤离,而是果断动用异能,将自己与尼古莱一同拉入了一部小说的世界之中。
………
啊…我这是死了吗?……
在一片由小说构筑的奇幻空间中,尼古莱正半昏半醒地躺在地上。他试图抬起手,可手臂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一般,怎么也动弹不得。哪怕是想要完成坐起来这样最基本的举动,他也完全做不到,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意识在清醒与迷糊之间不断徘徊。
果戈里私はどうしたんだろう(我这是怎么了…)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一刹那的时间,尼古莱就感觉自己能动了,当白光散去的时候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刹那间原本的小说空间变成了一个信息操控室,而在尼古莱面前有一个黑色长椅背对着自己,而电脑上也快速浮现紫色的代码。
在那一瞬间,黑色长椅缓缓转动,坐在上面的人竟是费奥多尔。尼古莱看到他的那一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个地方,这个操控室,正是他和费奥多尔初次见面之处。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尼古莱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波澜。
果戈里しかし、これは本当に現実なのだろうか?(但这真的是现实吗?)
随后尼古莱便才想起了这其实是爱伦.坡的小说世界里,但自己眼前费奥多尔却又那么真实,和记忆里的他一样。
果:或许……这里面的费奥多尔,是现实世界的弗奥多尔的意识体,怪不得那么像。
沉默许久后坐在长椅上的费奥多尔率先开口
陀思神に逆らう……自分を見失うために戦っているんだ(你反抗神明是为了迷失自我而战斗呢)
听到这如此熟悉的声色后尼古莱才又重新抬起头,望向坐在长椅前的他,费奥多尔正犹有兴趣的望着他,修长的手正掩在嘴角上。
果:真的是意识体………没想到在他的小说中费奥多尔的美貌也还是和现实中的他,一样还是那么迷人……
而在另一边爱伦.坡正翻看着一本小说,同时也在留意尼古莱这边的情况。
爱伦.坡ストーリーは半分進んだようだ(看样子剧情已经进行一半了)
随后爱伦.坡便把挡住右眼的流海挽了挽
爱伦.坡しかし、これからは彼がどう選択するかを見るしかないが、それでも私はかなり楽しみにしている(不过接下来就要看他如何选择不过我还是挺期待)
费奥多尔视角
而在另一边费奥多尔已经到了直通监控室的走廊。
陀思監視室に着く頃だ(应该快到监控室了)
话音刚落费奥多尔的目光便停留在了,音乐室门口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身上,女孩有一头金色的长发斗戴一个用金属制成的仪器,嘴角上还有像血一样的东西,她正转心的用一把雕刻刀,雕刻一个雕像仔细一看雕刻的就是她自己,这时费奥多尔突然想起了游戏的介绍中提起的俩个可以帮助游家的人,而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正是雕刻家伽拉泰亚。
陀思見つけた(找到你了)
随后费奥多尔便来到了伽拉泰亚面前,把手放在胸前做出一副很绅士的样子。
陀思ガラテアさん、私に彫像を一つくださいませんか?(伽拉泰亚小姐请您给我一个雕像好不好)
听罢,伽拉泰亚方才停下手里的雕刻动作。她缓缓抬起头,将费奥多尔上下打量一番之后,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雕刻刀。刹那间,两座雕像从地底冒了出来。
陀思哦?空を頼りに2つの像を出発する(凭空出发两个雕像)
正到费奥多尔刚想后撤却被伽拉泰亚叫住
伽拉泰亚请放心…雕像不会伤害你,雕像只会推着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请接受它们的好意,它们都是我最完美的杰作。
陀思最高の傑作(最完美的杰作)
费奥多尔重复了一下伽拉泰亚的话后,无意间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白皇冠棋子。
得到回应后的伽拉泰亚点了点头后,便适应费奥多尔站在雕像前。
伽拉泰亚请站在它前面…不然你就要等很久时间,在等一个雕像了。
紧接着,费奥多尔站在雕像后面,雕像突然开始推动着他朝监控室的方向迅速移动。就在雕像即将撞击到前方的一步之遥时,费奥多尔灵巧地跳上了雕像的石座。
伽拉泰亚一路顺风
陀思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お嬢様(多谢小姐)
待确定费奥多尔已被雕像推去,监控室后伽拉泰亚,便又开始雕刻起自己的雕像了。
过了几分钟后费奥多尔便顺利到达监控室门口
陀思いよいよ着いた(终于到了)
改写后的内容:费奥多尔缓步走到监控屏前,开始仔细地查看起来。这监控所在之处颇为隐蔽,很难被人察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芯片,上面赫然印着“死亡之鼠”的图标。他迅速在控制台上敲击了几行字,然后将芯片置入监控设备之中。接着,他又飞快地输入了一串代码。瞬间,监控屏幕闪过一片雪花,随后一个巨大的紫色老鼠标志浮现出来,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陀思呵…これからは探偵がどう対応するかを見ましょう(接下来就看侦探怎么应对呢~)
乱步视角……
与此同时,乱步正在其他房间里焦急地寻找着太宰。他心里十分清楚,必须把核实费奥多尔身份的结果告知太宰。在一间间屋子里穿梭的他,眉头紧锁,脚步匆匆,心中带着一份难以言说的急切。每一个房间都隐藏着未知,而他只希望快点找到那个人,将这个重要的信息传达给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紧迫,推动着他不断向前探寻。
江户川乱步彼はいったいどこにいるの(他到底在哪?)
找了许久乱步终于在娱乐室的一个角落,看到了太宰的身影而太宰正在做一个任务,等他做完后刚回头,就见到乱步直冲自己而来,但太宰却不紧张像似早就预料到,乱步会来找自己。
太宰治では、すぐに乱歩さんを検査しますか。(那么快就检完了乱步先生)
听到太宰的话后乱步才缓缓开口
江户川乱步あなたの言う通り、フョードルの身分はチェスプレイヤーです(你说的没错费奥多尔的身份就是棋手)
太宰治呵…やはりそうだ(果然如此)
江户川乱步しかし、どうしてわかったの(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随后太宰缓缓一笑
太宰治ゲームが始まる前、私は彼の手の中に、王冠をかぶった白い駒があるのを見ました。(在游戏开始前,我就在他手中,看到了一个头戴皇冠的白色棋子)
听到太宰的话完乱步低了低头随后压了压声音
江户川乱步原来如此、本当に見たと信じなくてすみませんでした。(原来如此很抱歉之前没有相信你真的看到了)
随后乱步把手在胸前放了放,而太宰则是摆了摆手,让乱步把手从胸前拿开。
太宰治大したことないよ、このゲームはお互い疑うのは普通だ。同僚ということで、私を信じてくださいいいですか?(没什么大不了这场游戏相互猜疑很正常看在我们是同事的份上请相信我好吗?)
江户川乱步一言で決める
乱步刚轻轻点头,刹那间,灯光尽数熄灭。黑暗之中,他的头顶上方赫然浮现出几行血红色的大字:“模仿者损坏了电力系统,请火速前往电力室恢复供电。”那鲜红的字体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刺目,仿佛是黑夜中潜藏的危险正在发出警告。
太宰治回路破壊がついに始まった(终于开始破坏电路了)
江户川乱步しまった、何も見えない(糟糕什么也看不清了)
紧接着,乱步不自觉地朝身旁的位置摸去,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原本站在那里的太宰居然消失了踪影。
江户川乱步太宰さん……太宰さん
江户川乱步太宰がいなくなった…(太宰失踪了)
尼古莱视角……
在另一端,尼古莱此刻依旧停留在爱伦·坡所撰写的小说世界里。他的蓝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仿佛正为何事而困扰、犹豫不决。
果: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不该接受现实,接受现实说自己眼前的费奥多尔是意识体………
果戈里うーん…
而此时此刻坐在黑色长椅上的,费奥多尔紫眸中带着几分自然,修长的手指依旧掩在嘴角。
果:呵…挚友就是挚友啊…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挚友”
随后尼古莱便缓缓摘掉了左眼上的卡牌面具,露出绿色的异瞳,随后他便把面具扔到一边,而坐在对面的费奥多尔紫眸中的意外渐浓,他没有料到尼古莱会把面具摘了“从某种角度来讲尼古莱摘下面具说的才是实话”……
陀思哦?…
爱伦.坡彼は仮面を外した(他这是摘下面具了)
就连在小说世界另外一处空间,观战的执笔者爱伦.坡都十分意外,他深知他会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剧情,但也没说是这种剧情。
………
随后尼古莱便渐渐走近费奥多尔,而费奥多尔却不知不觉的从椅子上坐起来望着逐渐靠近的尼古莱,下一秒尼古莱便把脸凑到费奥多尔面前,勾唇一笑后,直接右腿单膝跪地,亲吻费奥多尔的手。
陀思手にキスをする礼儀……(吻手礼)
费奥多尔在尼古莱轻吻他的手之后,那双紫色的眼眸骤然放大,仿佛被惊愕攫住了心神。片刻之后,他才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被尼古莱吻过的手背上,神色复杂难辨,似困惑、似羞涩,又似某种隐秘的情绪正在悄然滋生。
而远在屏幕外的爱伦.坡早已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爱伦.坡Russian Hand Kiss Ceremony?(俄罗斯吻手礼?)
爱伦.坡あなたは確かに尊敬であって愛情ではないのですか(你确定是尊重不是爱情?)
………
随后尼古莱便直接直起身,向费奥多尔摘下白色魔术帽行了个礼,但他看向费奥多尔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而且片刻后他那双绿蓝异瞳倒印着费奥多尔的影子,而费奥多尔则是抬眸看了尼古莱一眼。
果戈里“私は今を大切にしたいだけですフェ一ジャ、。”(我只想珍惜现在费佳)
陀思今を大切にする?(珍惜现在)
果:是啊…珍惜现在
陀思あなたは今を大切にしているのか、それとも私を大切にしているのかニコライ(你是在珍惜现在,还是在珍惜我尼古莱?)
尼古莱的嘴角悄然扬起一抹浅笑,他抬起眼眸,目光温柔地落在费奥多尔的身上。接着,他再一次执起费奥多尔的手,只是这一次,他将其轻轻抬至自己的唇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而后用唇温柔地触碰费奥多尔的手。
果戈里亲爱的だよフェ一ジャ、~(都是哦费佳~)
陀思本気でからかってる…ニコライ…(真会撩…尼古莱)
随后,尼古莱的眼眸中又一次映现出费奥多尔的身影。这一次,那影像比之前更为清晰,清晰得就连费奥多尔自己都能从尼古莱的眼中察觉到自身的表情变化。而不知从何时起,尼古莱的脸上悄然添上了几分病态的红晕……
随后尼古莱便又凑近费奥多尔一点后,他把便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凑着。
果戈里あなたは私を理解してくれる唯一の親友であり、私を見抜いた唯一の人ですフョードル(你是唯一理解我的挚友也是唯一看透我的人费奥多尔)
…………
果戈里あなたに会ってからの時間は、まるで新しく生まれ変わったようだ(遇见你之后的时间,就像重新活过了一般)(紧紧握着费奥多尔的手)
听到尼古莱的话语,费奥多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闭了闭眼,仿佛满是无奈。接着,他轻笑一声,伸手戳了戳尼古莱的头。
陀思あなたは矛盾だらけの人で、見抜くこと自体の意志を理解していなくても正常です(你是个充满矛盾的人不理解看透的本身意志也正常的)
果戈里フェ一ジャ、……あなたの言うとおり私はずっと自分を見失うために戦っています(费佳……你说的没错我一直在为迷失自我而战斗着)
陀思在闻过之后,对尼古莱微微一笑,随后把手抽了回来,
果戈里フェ一ジャ抱きしめさせてくれませんか(费佳可不可以让我抱紧你?)
陀思いいです(可以)
尼古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费奥多尔紧紧地拥入怀中。那份力度,像是要将彼此的存在烙印在灵魂深处,又仿佛是在动荡世界里抓住唯一的依靠。怀中的费奥多尔略显僵硬,但渐渐地,也放松下来,回应着这份无声的情感交流,在这紧紧的拥抱中,时间似乎都为他们停滞了片刻。
陀思あなたは本当に子供ですね(你还真是个孩子…)
随后一声清脆的响指在空气中散开。尼古莱的神经瞬间绷紧,他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妙。几乎是本能般地,他猛地回头,寻找费奥多尔的身影。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令他心神俱裂的景象——费奥多尔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快速的方式消失,那是一种复杂而深邃的笑,像是释然、又像是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悲哀。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尼古莱身上,仿佛想将这张熟悉的面孔深深刻进自己的记忆之中“费佳不要离开我!”,他试图伸手抓住什么,可指尖触碰到的只是冰冷的空气。就在下一秒,费奥多尔的身影彻底化为虚无,而原本是操控室的地方,瞬间化为一个小说空间,就只留下尼古莱呆立原地,他这才想起了一件事,这只是爱伦.坡的小说世界,不是现实。
果戈里危うく忘れるところだった……彼フョードルは意識体だ(差点忘了……他是费奥多尔的意识体)
随后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爱伦.坡あなたは彼を気にしているんじゃないですか?(你很在意他不是吗?)
随后尼古莱便回头望去,看到一个棕色头发但眼睛被流海遮住的人,看不出表情但能看到嘴,他身披一件黑色披风内搭为白色外套和黑色马甲,领口有一根白色围巾,此人手里正拿着一本小说和一支笔,看着尼古莱。
果戈里アラン・ポー(爱伦坡)
听到尼古莱的话后爱伦.坡必未给过多反应,而选择摘起被尼古莱扔到一旁的面具后,才又重新看向尼古莱。
爱伦.坡あなたも理解されたいと強く願っているでしょう(我想你也很渴望被理解不是吗?)
听到爱伦·坡这番话,尼古莱愣在原地,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片刻之后,爱伦·坡轻笑一声,抬手将额前的刘海撩起,露出一只幽深的灰眸。
爱伦.坡あなたは理解されたいと思っていますが、あなたは彼の理解を精神的な束縛だと思っているので、彼を殺したいのです(你渴望被理解但你却把他的这份理解认为成是一种精神的束缚所以才会想杀他)
爱伦.坡あなたは彼をとても気にしているんですね?(你很在意他不是吗?)
随后爱伦.坡的目光又落在了手中的脸具上,而此时此刻的尼古莱,又回忆起费奥多尔意识体消失的那一刻。
果戈里あなたの言う通り、私も理解されたいと願ったことがあるけど、自由の方がもっと欲しい。(你说的没错我也渴望过被理解但我更渴望自由)
果戈里しかし、フョードル私を理解している唯一の親友であり、私にも捨てがたいかもしれない。私は間違っているかもしれない。(但费奥多尔是我唯一理解我的挚友也让我难以割舍或许看透的意志我了解错了)
闻言后的爱伦坡眼中闪过欣慰后便把面具扔给了尼古莱
爱伦.坡あなたが完全に仮面を外した時、あなたは本当の自分なのかもしれません(或许当你彻底摘下面具的时候你才是真正的自己)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