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进去,还真不如就两个人进去呢……至少能避开那个怪女人的注意。宁安心里默默盘算着,眉头微微皱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起来,“哒、哒、哒”,像是在打着某种节拍。
“这样啊……”她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拉得长长的,透着几分不确定。选人可真是个麻烦事啊——楚楚?不行不行,那丫头胆子太小,进了那种地方怕是要当场哭出来。“呜呜”地抹眼泪可帮不上什么忙;张衡呢?啧,也不合适,这家伙太谨慎了。至于她自己嘛,总不能丢下楚楚一个人不管吧?
江雨河和青暮倒是值得考虑……嗯,他们俩还算靠谱。宁安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间,似乎已经拿定了主意。
“哈?选我们去?”江雨河瞥了宁安一眼,托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那个怪女人的地方诡异得很,下人不算多,很快就能翻窗进去。“那个暗门在哪儿来着?青暮你记清楚了吗?”江雨河看着身旁翻找书架的青暮问道。
“你也没等我们调好心态,乱按才让我们掉下来……”青暮无奈地摊手。
“……算了,认命吧。”江雨河叹了口气,“雨河,我好像看到那个怪女人了,等会儿先躲起来!”青暮压低声音提醒道。
“知道了!废话真多!”江雨河翻了个白眼。
那个女人一步一步走向尸体,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都怪你……为什么你不去死啊?!不爱我……为什么一定要娶我?我是你的玩物吗?!”
“呵……看来宁安猜对了,那具尸体是怪女人的丈夫呢~切……这家伙把自己的妻子抛在一边,跑去外面找别的女人……”江雨河嫌弃地闭上眼睛,心里念叨着:眼不见,心不烦!
“……恶心!”青暮手中的短刀猛地刺向那个怪女人,对方却灵巧地闪开了。“原来……你们又回来了!”怪女人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了过来。
“啧……你说的每句话,我们可都听见了~那具尸体就是你丈夫!”江雨河配合着青暮将短刀刺向怪女人的手臂,怪女人痛得叫了一声,血直流,“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干什么?!”怪女人叫了一声。
“……废话真多!”江雨河将怪女人绑了起来,最后打上死结,“……死结真丑。”怪女人看了一眼死结说,“闭嘴吧你!”江雨河气死了,第一次有人说他绑的死结丑。
“说吧,把你知道的事,说出来……”青暮对怪女人说。
“……是啊,死的确实是我丈夫……”怪女人眼泪流了出来。
“杀你自己的丈夫,你可真行!”江雨河笑着说,眼中透露着冰冷,“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做了什么可恶的事!他该死!”怪女人激动的说着,仿佛自己根本不在意,丈夫死了不管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