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沈文琅连续两周的“监护”后,高途终于忍不住了,在沈文琅试图再次投喂营养剂时诚恳道:“沈总,和慈的医生很负责,我现在也没有紊乱的症状,可以照顾好自己,集团离不开您,您实在不必每天都过来,还请以公司为重。”
沈文琅充耳不闻:“HS集团没这么脆弱,花咏为了追盛少游都能请三年假,我这还没三个月呢,你怕什么?”说着继续往高途嘴里塞塞塞。
高途:……
沈文琅变化太大了,导致自己现在恨不能适应他的节奏,而且,如果他一直监视着自己,自己还怎么……
“高途,”沈文琅突然眯着眼睛审视起他,“你该不会在想着怎么逃跑吧?”
高途:……
“沈总,您误会了。”高途低下头,遮掩住眼中的情绪,“我只是记挂着公司,毕竟是您的心血,我……”
“那你就乖乖治病,病好了回来帮我管理公司。你不在,集团里没一个顺心的,都是废物。”
高途心尖颤了颤,沈文琅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以前他不是……
不容高途多想,沈文琅已经自觉开启了“每日疗程”,鸢尾花的气息在vip病房内炸开,包裹着清新的鼠尾草。
高途的脸突然热了起来,虽然已经持续两周“接受治疗”了,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个行为已经超过了他们应该保持的距离,他微微往被子里缩了缩,想减少点存在感。
而沈文琅今天依旧觉得这个脸蛋脖子耳朵都红红的小兔子非常的可爱,以前高途一本正经公事公办惹自己生气的样子被冲淡了,让他觉得心口痒痒的,忍不住想干点坏事。
大事不妙!沈文琅在心里唾弃自己一口,怎么现在变得跟花咏那个小疯子一样,好不容易抓住了高途,万一再把人吓跑了,这辈子可能真得孤独终老了,一定要徐徐图之!图之!!
结束疗程后,高途思前想后,还是嗫喏着说:“沈总,您真的不必……”
“文琅。”沈文琅纠正道,“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叫我文琅。”
高途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有叫出口。
沈文琅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我知道你需要时间,高途,但至少允许我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
他走近几步:“还有,我想告诉你,我以前厌恶的并不是纯粹的Omega,而是被信息素支配的失控感。但这段时间我才明白,有时候被支配,也不是一件坏事。”
高途的心怦怦地跳起来: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沈文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可能爱上了一个Omega,一个用十年时间证明自己价值的、我见过的最坚强优秀的人。”
高途的眼眶突然热了,他眨了眨眼睛,但没有出声,十年暗恋,十年隐忍,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真的听到沈文琅说出这种话,他反而想把自己包裹起来。
沈文琅歪头看着他,小兔子遇到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又下意识躲起来了,都怪自己以前做的孽太多,看来前路漫漫,道阻且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