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午膳时间,这一上午司颜和许云曜研究了一上午的账本。
管家也没敢到温姨娘那边报告,许昌也不在家,一早去上朝了。
午膳
许云曜看着一道道摆在桌上的菜肴,心情颇好。
麻辣鸡肉,清蒸鱼,清炒笋片,泵肉丸,还有很多菜,满满一桌。
许云曜:“这还是这么些年我在府中,第一次有这么丰盛的膳食。”
司颜坐在桌边,拉着许云曜一起用膳。
“来吧,阿曜,一起吃吧”
二人很愉快的一起用膳,刚用没两口,就被管家通知老爷发怒,要大小姐过去大堂。
司颜被打断了用餐心情很不好。
另一面 大堂
“今日这饭菜怎么回事!”
一声怒吼,管家立马跪在地上:“老爷,这,这都是大小姐的吩咐。”
“什么?”许昌震惊怒吼
管家战战兢兢:“老爷,大小姐说,往后府中账务由她来管,而且日后夫人的嫁妆不在支应府中开支,您和温姨娘用您的俸禄或是温姨娘的嫁妆。”
“逆女,反了她了!”
温姨娘在一旁搭腔:“大小姐吩咐你们就照做,有没有把老爷放在眼里。”
管家:“大小姐搬了忠勇将军,小人不敢不从啊。”
温姨娘装作委屈:“老爷,定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让阿曜不喜了。”
“是啊,爹爹,姐姐定是因为您要我与她同嫁池家与爹爹您置气呢。”许云柔附和着。
“反了天了,把那逆女还给我叫过来”许昌怒吼道。
妾室母亲对视暗自一笑。
此时
“父亲唤我前来何事?”许云曜丝毫不装。
大堂中,许昌端坐主位,温姨娘坐在下面,许云柔站在温姨娘边上。
司颜和许云曜站在中央。
许昌:“逆女,跪下”
司颜未曾理人,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父亲为何要我跪”
“你说,为何我们的饭菜与以往不同,还敢拿走账本?还把你娘的嫁妆拿走?”
“呵”
一声呵笑想过,众人都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温姨娘不识这人,只当是许云曜带回来的没什么身份地位的。
“你是何人?你笑什么?。”
司颜:“我笑你们真有意思,人家娘亲的东西,人家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干你们什么事?还犯得着整个三堂会审不成?”
许昌:“放肆,你是何人,敢在我府上放肆。”
司颜丝毫不惧发怒的许昌,连个眼神都未给他。温姨娘看不下去。
“身为女子,在家从父,出家从夫,夫去从子,老爷用着夫人的嫁妆再合适不过。”
这番据理力争更是惹笑了司颜:“可笑,谁给女子定的这般规矩,出嫁从夫?那么你呢?许老爷或许有资格,你有什么资格?你只是个不入流的妾室,你能花的,你该花的都只有这个人的俸禄而已。”
温姨娘一时有些慌了,许云柔更是气愤:“你是什么人啊,滚出去,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住手,本小姐在这,我看谁敢”
许云曜一声令下,下人们都不敢动了。
许云曜缓步走向前靠近许云柔:“阿颜说的有什么不对,你们有什么资格花我娘的钱。”
“放肆,这是你母亲。”许昌怒吼
“哈哈,哈哈哈,可笑,我一个嫡女,认妾室为母亲,你不觉得可笑吗?父亲。”
“你,你,你简直……”许昌无能狂怒,他没想到曾经一向连话都不怎么说的女儿如今这般咄咄逼人。
“来人,给我将这逆女还有这来路不明的女子狠狠打,打完扔出府去。”许昌吩咐。
“你敢”司颜大喊。
许昌刚要怒斥,就听到下人来报:“老爷,宁王殿下和忠勇将军的姚大人来了。”
许昌一时慌神,这个时候来…等等,宁王?那个煞神怎么也来了?
“够了,都站好,随我迎接王爷。”
几人纷纷站好,许云柔和温姨娘对视。
许云柔低声:“娘,听闻宁王虽残暴,但相貌极佳,而且当今皇上格外喜欢他,若是攀上宁王,我也不用嫁给池俞了。”
温姨娘:“柔儿,注意点分寸,宁王可不好招惹。”
不一会宁王和姚敬礼走进大堂。
众人跪拜:“拜见王爷。”
宁王坐在主位,冷傲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冷冷一声:“起来吧。”
一众人站起身,谢过王爷。
“本王倒是不曾来过许府,许大人这今日倒是热闹,听闻许大人有两个女儿,倒是叫人羡慕。”
宴淮意有所指的说道
许昌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与宁王素无来往,今日这般是为何?
许昌:“回王爷,女儿是好,但不及儿子,毕竟这家也总是要还的儿子继承的,女儿总归是要嫁人的。”
这话说的,真真是重男轻女,不过,时代如此,也没办法管了所有人。
“本王倒觉得女孩挺好,日后本王便要生个女儿捧在手里。”
宴淮说着看向司颜,司颜的脸霎时红了起来,她知道宴淮在说什么。
(谁要跟他生孩子啊,不要脸。)
宴淮见着反应笑了笑:“不知哪位是许大人女儿?”
宴淮状似无意的问了问。
许昌:“回王爷,这是我大女儿许云曜,这位是我小女儿许云柔。”
宴淮各自打量了一番,扯起笑意,只不过一看就知道玩心大起。
宴淮:“许云柔,柔字当真取得不错,正如本人这般柔若无骨,娇媚婉柔。”
许云柔一听见自己被夸了,立马开心的要飞起来。
许云柔:“民女,谢王爷夸赞。”
宴淮转头又看向许云曜,只是这一瞬间看到了司颜阴沉的脸,玩心散了不少。
“罢了,本王也无要事,是遇见了姚大人才一同前来。”
姚敬礼:“今日下官来此,并无他事,只为为家妹讨回公道。”
许昌:“大舅哥这是何意?”
姚敬礼:“你莫叫我大舅哥,我妹妹受你之气,连个妾室都敢骑到我妹妹头上,从前我竟都不知,如今你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阿曜有何错?你这般待她,她便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还是说,你是对我妹妹还有意见?”
一番话让许昌无地自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温姨娘有些看不惯自己老爷被这样质问:“姚大人,我家老爷未曾对不起夫人,是夫人先与老爷置气,对待阿曜我们也是一视同仁,从未亏待过她,阿曜不过孩子心性,几句气话也值得姚大人上家中来如此质问?”
这一番话竟让姚敬礼有些纳住,一个妾室敢如此讲话。
本欲回口却被抢先。
司颜:“温姨娘这话说的,阿曜已经及笄,也绝非幼童,怎得话还不可信?你这做姨娘的本就是破坏他人感情,如非你介入,夫人又怎么会与许老爷离心,男子当然对不去女子,你这般做,你的女儿也学了去,不知廉耻的勾引姐姐的未婚夫。”
气的温姨娘咬牙切齿,大喊要将司颜赶出去。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