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宴淮松开司颜,他对司颜说了今日进宫的事。
“所以,你要去荆川?”
“是,颜颜可要与我一起去?”
司颜思索了一会,其实她很想去,但冬日花朵受限,香露的味道也开始受限制,她需要解决她们的货源问题。
“我不去,我可能要去江南那边一趟。”
宴淮眼神一沉,他其实根本没有给司颜考虑的机会,更别说拒绝了,他这趟是一定要带上她的。
“你必须得去,我特意给你求的大氅,带你去看雪的。难道颜颜舍得跟我分开吗?我这一走可就得年前回来啦。”
司颜看着他,她的确不舍得,虽然宴淮很疯,但谁叫她喜欢上了他,若是数月不见估计还真会思念的不得了。
“可……”
宴淮见她犹豫脸色便沉了些许:“颜颜,别惹我不高兴好吗?”
宴淮的话看似温柔实则很可怕,司颜知道,这家伙又要发疯了。
司颜叹出一口气:“好,我去就是了。”
司颜一把抚上宴淮的脸,两只手捧着,轻轻亲了他唇瓣一下,一触即退,宴淮都有些来不及感受。
“别总是生气,黑着一张脸了,那样会变丑的。”
(颜颜亲我了)宴淮一下子就被哄好。原来狠戾霸道王爷竟是纯爱啊。
司颜收拾了行李就跟宴淮去了荆川,马车里只有他们二人。
宴淮总是有意无意靠在司颜身上,自然那日他将话说明白,便再也不装了,占有欲满满的,死死黏着司颜。
司颜其实很喜欢这种被黏的感觉,但这也太过黏了,司颜已经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了。
宴淮没事就要亲亲她,俩人跟新婚夫妻俩是的黏黏糊糊。
“咱就是说,这马车的空间这么大,你一定要贴在我身上吗?”司颜白了一眼问他
宴淮跟听不见一样,直接将司颜抱起坐在自己身上,这一下给司颜整的更懵了,合着这是一点不能拒绝啊。
“宴淮,你···”
不等司颜说话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唔···”
许久才被放开,司颜浑身都软了窝在宴淮怀里。
司颜妥协了:“行,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宴淮就这样把头埋在司颜颈窝里,暧昧之际,一支冷箭袭来,宴淮立刻反应带司颜躲了开。
“小心,有刺客,保护王爷”护卫大喊
宴淮的表情极为冷静,平淡无波,仿佛现在遇刺的不是他。
“这么冷静,看来你早就预料了这次刺杀。”
宴淮看着怀里的司颜,默不作声。
“怎么?又觉得这是我不应该知道的了?”
“颜颜,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乖”宴淮将司颜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司颜真的对这个男人越来越无语,她最讨厌这种我喜欢你但什么都跟你无关的事。
“随你,要不是跟着你处在危险当中,你以为我愿意知道啊。”
司颜说完便要离开宴淮的身上,纵使没他厉害,但她学武术也绝不是为了让别人保护自己。
宴淮一把拉回司颜:“做什么去?”
宴淮脸色黑的吓人,他讨厌司颜离开他身边,讨厌她对自己疏远。
“坐回位置,两个人在一起目标太大了,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保护。”
司颜说完就挣脱了宴淮的怀抱,坐回了位置上。
她根本不在意宴淮在做什么,她不是那种谈了恋爱就眼中只有对方的恋爱脑,她一个现代女性,眼中有朋友,有工作,现在的她几乎连朋友都没有。
司颜觉得宴淮对自己的把控太严格了,谁也不让接触,每日去点翠阁都要跟着,但这些司颜纵容了。
宴淮听见司颜说不需要他的保护气的脸黑的如深夜,让人看了如坠深渊,马车内的气氛阴冷无比,外面是紧张的厮杀。
“随你”
宴淮留下一句冷冷的话就下了马车去解决那些此刻。宴淮的武功很高,手起刀落,干净利落,跃身而起,黑脸愤怒的宴淮袭来。刺客仿佛看见了地狱中的恶鬼,直接被一击毙命。
司颜可不会因为宴淮那么一句话难过,她不想添麻烦,所以呆在马车上没有动。
司颜想起几日前岳阳给的话本子,拿出来准备打发时间,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停了,想必是结束了。
就在司颜注备专心看书之时,外面传来了辛奇的声音。
“王爷,您受伤了”
嗯?受伤了?谁受伤了?宴淮?
那家伙以一敌百都不是问题,还会轻易受伤?
外面的人看着马车毫无动静,宴淮知道对方在怀疑(但颜颜,你真的一点也不会担心我吗?)
还未来得及用其他计划,马车帘子被打开,看见受伤的宴淮正被辛奇搀扶着。
“怎么搞的,你不是武功高强吗?区区几名刺客还能伤的了你?”
司颜的语气有担心也有些置气,但终归是心软了,才出来确认宴淮的情况。
辛奇见状立马解释:“是有个刺客突然冲着马车而来,王爷一时赶不及才会大意被伤了。”
“好啦,只是胳膊受伤而已,你那么扶着他干嘛”司颜一把在辛奇手里接过宴淮,扶着他上了马车。
宴淮心里计谋得逞,嘴角露出一副不易察觉的笑。
辛奇真是看呆了,这还是他家那个恐怖如斯的王爷吗?为了一个姑娘你竟然装可怜。
辛奇摇摇头,不可置信。
马车内,司颜在包袱里拿出一个匣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药剂。
抬头的瞬间看到宴淮正在宽衣系带,司颜立马转过身捂住眼见,耳根一片红。
“你,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不脱的话,伤口怎么处理。”
看着他衣服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也没别的心思,司颜也不顾忌那么多。
弄了些清水将伤口清洗一下,然后上了一些止血的药,混合了金疮药,将伤口仔细包扎。
宴淮看着仔细为自己包扎的人,眼,唇都格外的诱人,低头嗅到的是淡淡的栀子香。
宴淮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也因为极力压制欲望而变得沙哑。
“颜颜,刚刚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你别气了好不好。”
宴淮降头抵在司颜的头上。
(每次都这样,遇事的时候次次嫌我多余,过后又来说自己错了。)
司颜不说话,她暂时不想理这个家伙,包扎好伤口后就继续坐到一边看书。
宴淮默默拉起自己的衣服,但才没那么简单。
“嘶~”拉起衣服的手很不方便,一不小心就碰到伤口。
司颜看着他,满是无奈。
“颜颜,疼”满眼的委屈。
就算是装的司颜也是栽了,虽然对他有很多不满,但她的确不会放任他,也会忍不住心疼他。
“别动了”说着司颜就帮着他将衣服穿起。
宴淮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司颜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