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颜站在一旁有些怔愣,突然被cue有些傻眼,而成烈却劝起青阳郡主。
“青阳,算了,我们跟那姑娘也不熟,何必连累人家,宁王可不是好惹得。”
司颜听到这些是宁王命人栽种的,心尖涌上说不出的酸涩(他···是想留住那日的美好吗?可惜凌冬将至,再美也存不住了。)
“这位姑娘为何也在我们宅子里?”管家也是没好气的问。
“我···我只是偶然走过来的,我不知道是私人宅院,我也没有想要采荷,我只是坐在这里看了看。”司颜解释到。
对方显然不理睬这些无聊的理由,说着就要叫人把他们绑起来,交到王府。(王爷对这些荷花格外在意,要是知道我抓了偷荷之人,定会赏赐我。)
管家脸上露出邪恶一笑。。
“大胆,你们敢绑本郡主。”青阳郡主怒吼,脸色已经明显发慌,她可不想见到那个煞星。
成烈也是挣扎,脸色也变得有些发慌,虽未见过,但他来到这里可没少听说宁王的狠戾。
司颜反倒是平淡冷静:“管家,抓走我可以,我能不能跟那位公子单独聊聊。”
司颜看向成烈,成烈一时盯住了司颜,心中有些悸动,但很快收回了眼神,也被青阳的声音打断。
管家犹豫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就让他们在一边聊。
“你这个贱女人,你要干什么?离烈哥哥远一点。”
司颜被她吵的头疼,眼神瞥向成烈,示意他安抚好。
“好了,青阳,也许是这位姑娘有办法呢,你想想要是对上宁王,我们可不好收场。”成烈贴在她耳边安抚到,青阳一想到宁王就怕了起来,立刻让成烈去了。
植被旁
“想说什么?司姑娘”成烈率先开口,语气表现的冷淡,仿佛彼此就是陌生人。
司颜呵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和鄙夷:“阿烈,有意思吗?你是真的觉得我认不出你吗?”
对方显然有些慌张,但很快收回,淡定起来:“我与司姑娘只见过一次,这般称呼不合适,今日撞见也实属巧合,姑娘还是说点有用的吧。”
呵呵呵 “好,成烈,我知道是你,你不愿承认,没关系,我司颜从来都不是会赖着别人的人,我难道连个确切的答案都不配吗?”
司颜的话扎进了成烈的心,一阵剧痛袭来,你问他爱司颜吗?毫无疑问他爱,但他更爱自己,现在的生活得来不易,司颜如今身边站的是宁王,他得罪不起,也不想得罪,所以他不会认司颜,他要过好这里的生活。
“司姑娘,你认错人了”
一句话打破了司颜所有的幻想,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认了,也就是说他放弃了司颜。
司颜心中暗嘲,(真是可笑,放着满眼是你的不珍惜,偏偏要在意一个要放弃你的人。)
司颜的心似乎一下子清亮了许多,有个傻子虽然暴戾,爱吃醋,还控制欲强,可他做的每件事都是为我,对我也从来都是温柔的;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时隔这么久再次相见得到的是他选择了放弃他。
司颜看出成烈的犹豫,也看出他在害怕,怕碰到宁王。
“不管是不是,今日我会保你们安然无恙,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为的是我心中那个阿烈,从此以后我心中再也不会有他的位置了。”司颜说完转身离开,眼里溢满决绝。
成烈的心下意识缩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原来自私的人始终是自己,他伤害了曾经爱着的女孩,也许···没那么爱吧。
管家带着人去了宁王府,三人被蒙了头堵了嘴,所以进府时没人认出司颜,正巧今日宴淮待在府中,还在为司颜与他生气的事烦心。
管家带着人说明来意,正好让宴淮有了地方发泄。
“让我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动本王的东西,是嫌活的太久了吗?”宴淮眼底全是狠戾,没有一丝感情。
(这家伙怎么永远一副可怕的样子)司颜心里
揭开蒙面后,正厅内的人都傻了眼,宴淮也是瞳孔猛的一缩。管家还在沾沾自喜。
王全惊讶赶紧上前:“哎呀,姑娘,怎么会是你啊,快起来”说着就赶紧为司颜松绑。
管家看傻了眼,宴淮眼中溢满怒气,竟然有人敢这么对他的颜颜,又有些担心的看向司颜,司颜回看他,又立刻收回目光。
(死傲娇,还要我去哄你不成)司颜见他躲避自己目光气到。
司颜眼光一闪,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情(你不是傲娇吗?我偏要让你破防。)司颜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宴淮此时盯上了司颜旁边的男人,成烈察觉到目光,被盯得毛骨悚然,瑟瑟发抖。
“宁王殿下,我是青阳啊,我真的没有偷你的荷花。”青阳郡主急忙大喊解释到。
压坏有些不耐烦,压下脸色:“喊什么?本王最讨厌别人吵吵闹闹,怎么?你觉得本王不会还你清白?”
青阳吓坏了,往成烈的身后挪了挪,被司颜看在眼里。
“本王的荷花,本王的庭院,什么时候成了公开展览的地方,说说看看,哪只手动了,本王帮你砍了,你们就可以平安无恙的离开了。”
宴淮的话吓坏了他们二人,连司颜也觉得吓人,宴淮脸上露出的表情显然是认真的,成烈赶紧对上了司颜的目光,希望救他,这一幕恰巧就入了宴淮的眼,宴淮觉得格外刺眼,脸色又暗沉了几分。
司颜也是无奈,本就答应了他,轻叹一口气。
司颜看见宴淮气的发红的眼睛,本欲整他一下的想法也悄然逝去,她只想安抚他。
“王爷,其实花并没有被摘,而他们进入也并不知道那宅院是王爷所有,还请王爷恕罪。”
司颜的话似乎让宴淮的脸色更黑了,(王爷,倒是生疏)。
司颜纳闷的看向他(怎么更生气了,明明都先开口了,我都先低头了。)司颜没怎么谈过感情,而且‘哥哥’小时候经常告诉她,不可以随意低头,会成为被拿捏的一方,想到这司颜也不高兴生气了气。
“王爷若是想罚,罚我便是,与他人无关,我也进了那院子,请王爷放了他们。” 司颜跪在地上
宴淮怒气更盛:“你以为,你是谁。”一句话冰冷的说出,司颜心被震了一下。
司颜听着这话心中抽痛一下,随即觉得可笑,在下定决心要接受感情的那一刻,给了她当头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