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颜看着此人并没有多大的怒气,反倒也只是淡淡道:“这位公子,我看别人是裹小脚,你是裹小脑吧。”
好家伙最平淡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对方一听有些不明所以,但明显听出不是好话:“你说什么?”
“现在,我来告诉你,女子没有那些义务,,你看不起女子,但你却离不开女子,你吃饭,穿衣,甚至铺床可能都需要女人来做,更重要的一点是,你的生理需求离不开女子。”司颜说道
“什么生理需求···”对方有些茫然
司颜反倒笑到:“呵呵,就是说,你欲火焚身时,难道要的不是女人?你逛青楼是为的不是女人?你娶妻时为的不是行鱼水之欢?”
对方一听这话立刻羞恼:“你···你一女子怎可说出如此不知羞的话。”
司颜收起了笑意回怼道:“生于女人胯下,却瞧不起女人,那生于女人夸下的你又算什么?”
对方瞬间哑语。
另一边马车里的人哈哈大笑起来:“颜颜今日这番言论倒是颇为有趣,辛奇,本王说什么了,她有处理事情的能力。”
辛奇:“是,属下当真是小瞧了司姑娘,今日这般想必司姑娘的生意会很好。(主子这炫耀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司颜:“诸位,无论男女,只为自己而生,亦为自己而活。诸位男士,想想你们的妻子、母亲、姐妹、亦或是心上人,看到她们每日高高兴兴,漂漂亮亮的,难道你们不觉得高兴吗?”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看到她们如一朵鲜花般在你们面前含苞待放,你们不欣喜吗?有中意的进店试试。”
话间就有很多人涌入店里,男男女女的皆有,而司颜望着还愣在那里的那位贵公子,朝他走了过去。
“今日此番言论或许让公子失了颜面,我看公子兴许出身世家,定然也是文采斐然,回头多想想,便觉得我说的有些道理了。”说话间司颜拿出一瓶香露递给此人。
那人惊讶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司颜笑笑:“这香露呢,女子可用,男子亦可用,不过这瓶是女子用的,拿回去送家里人吧,夫人也好,母亲也罢,你会感受到我香露的好。”
说完司颜便转身离开了,回到店里忙。
正巧永昌候夫人来了:“阿颜啊,今日可真忙,可还有时间招待我啊。”
司颜一看便立马过来:“见过夫人,夫人说哪里话,再忙也有时间招待夫人啊。”
永昌侯夫人笑了笑:“阿颜,这位是金夫人,是户部侍郎的夫人,还有这位,博阳侯夫人。”
“见过两位夫人。”司颜微施一礼。
“听说你这有一种什么沐浴球,洗完之后浑身都是香的,而且味道还不腻人。”博阳侯夫人率先开口。
“对对对,我还听永昌侯夫人说,她的脸也是你养好的。”金夫人紧接着开口。
“两位夫人别激动,是有的,如果博阳侯夫人想要持久保持香味,建议您再配上香露。”
“我···我其实本不屑用这种手段,我好歹也是世家千金大家闺秀。唉”说着博阳侯夫人便叹气了起。
“夫人可是有难言之隐?”司颜问道
博阳侯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永昌候夫人说出了口:“阿颜,其实啊,是因为博阳侯近日又要纳妾的事,我与博阳侯夫人不同,我是后嫁入侯府的,年岁也许尚小,博阳侯夫人,已经嫁与侯府多年,并育有一子,这···博阳侯如今纳的妾室都是年轻貌美之人。”
司颜听永昌侯夫人说完便理解了:“侯夫人,我个人觉得,想吸引自己丈夫的喜爱不分方式,只要你想,你愿或能达到目的,那边都是好的。”
说着司颜便拉着博阳侯夫人选了一些浴球和香露,还赠送了一些护肤用的“夫人,这款敷在脸上很舒服,您可以常用,我送给您的,一来您是永昌候夫人带来的,二来呢,我有岳阳也算是朋友了。”
“那那日阿阳说他朋友教的开食茶给祖母喝,便是你?”
“正是”
“太好了,真是感谢你,老夫人喝了之后啊,的确没过多久便觉得饿,现在啊,老夫人最喜欢阿阳了。改日一定要到府上做客。”博阳侯夫人激动的说。
“会的”
司颜为各位夫人解决麻烦。
另一面 宁王马车
突然一女子冲入马车,女扮男装,用一把折扇抵住宴淮的脖子。
“别动,别出声。”
辛奇见状立马拔刀:“放肆,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暂借公子的车躲一躲,还请公子帮个忙。”
辛奇:“主子···”
宴淮抬起手示意辛奇不必。
外面有人找了过来:“刚那人跑哪去了?”另一人:“赶紧找,今天好不容易弄的女人被他放跑了,被老板知道又得我们赔钱。”说完便立刻去找。眼前的马车华贵,是他们不敢搜的,而且辛奇一副杀样,也更不敢靠近。
听到人渐渐走远,那人才放开抵在宴淮脖子上的折扇。
“多谢公子帮忙。”
宴淮静静看着他不说话,眼神却冷的似能冻住人。
“女扮男装,还做了好事啊,只是善不了后便不自量力了些许。”宴淮淡淡道。
“你”那女子有些气恼后又说道:“难道今日之事就这样看着吗?那个姑娘十六七岁,花样年华,难道就看着她落入贼人之手?”
宴淮冷冷的看着她,轻呵一声:“我倒是想知道,你怎么有勇气敢跟我这样说话?”
那女子看着他不再反驳,毕竟他的气场着实吓人了些,令她身体几乎僵住。
“不论怎么说,今日之事多谢公子相助,它日若再遇,必会报答。”说完便要转身离开马车。
宴淮此时开口:“本王今日心情好,便放过一次,若再有下次,本王绝对杀了你。”
宴淮周身都是冷冽的杀气,似乎凝成实质,再晚走一会,绝对会死。
“你,绝对不还会有下次。哼!”
见那人已走,辛奇立刻过来问:“王爷,可需属下去调查中一番,此时感觉有些蹊跷。”
宴淮瞪了他一眼:“你很闲?不过雕虫小技,还需本王放在心上?”
辛奇见状也不再开口。
主城南街 阮府(刑狱令 中层小官)
“姐姐回来了?”庶出妹妹阮月(一向与人为善,但嫡长姐不好伺候。)
阮姣白了她一眼:“怎么,本小姐回来还需向你汇报不成?”甩了脸色便回了府中。
阮大人已在主厅等候,见女儿回来立马喜笑盈盈来接:“姣儿,回来啦,如何?”
阮姣信誓旦旦:“爹爹放心,今日我接触了宁王,看似冰冷残暴,但却并未伤我分毫,还说今日心情好不杀我,想必是对我有些中意的。”
“太好了,太好了,宁王势大,连皇上也对他颇为宠溺,若是攀上宁王,爹爹日后便可升官啦,哈哈哈哈哈”阮大人大笑。
原来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果然宴淮早已看透,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