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后,温鑫魚借口要去温家分行,就和苏昌河分开了。
而苏昌河则是去赴大皇子的宴。
温鑫魚则是取温壶酒托人送来的包裹,那是一条上好的软鞭,通体纯白,只手柄处镶嵌了一颗火红的宝石。
温鑫魚向院子里一挥,院子里的风好像停了一瞬。
温鑫魚收回鞭子缠在腰间,当做配饰。
温鑫魚拿出瓷瓶倒出药丸吞了下去,抬脚往客栈走去。
苏暮雨和白鹤淮去买药材,苏昌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温鑫魚扛着糖葫芦树走了进来,萧朝颜看到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你这是去抢劫了吗?买这么多?”
温鑫魚从树上拿下来一串递给了萧朝颜,“尝尝”
萧朝颜接了过来往嘴里塞了一颗,“好吃,酸酸甜甜的。”
“是吧!我上次来天启的时候,阿爹给我买了一串这家老伯卖的糖葫芦,我当时吃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这次在街上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就都买下来了,给你们尝尝。”
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夸张的糖葫芦树,“这…谁买的?”白鹤淮看向萧朝颜询问道。
“是鑫魚妹妹,她说这家好吃带回来给我们都尝尝。”
“这也太夸张了吧。小鱼儿呢?怎么不见她人?”
“鑫魚妹妹说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行,让她好好休息吧!”白鹤淮说着拔了两根糖葫芦,一根已经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根递给了旁边的苏暮雨。
“谢谢神医。”苏暮雨接过糖葫芦也尝了一下,“确实好吃。”
房间里
温鑫魚打坐修习内力,一边镇压一边提升。
这么多年都成习惯了。
“噗~”温鑫魚吐出一口血,随即掏出药瓶吃了一颗。
身体舒爽了不少,应该进了一个境界,想到这温鑫魚的嘴角上扬。
伸了个懒腰,把房间收拾好,就出去了。
她坐在大厅内找小二上了招牌菜,还要了一壶酒。
苏昌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温鑫魚一口吃菜,一口喝酒,脸颊红扑扑的。
苏昌河快步上前,拿走了她要往嘴边送的酒杯,“你醉了。”
“醉?我醉了吗?”温鑫魚呆呆地坐在那,还笑呵呵的。
苏昌河打横抱起她,就往她房间去了。
把她安置在床榻上,给她盖好被子的时候,视线扫过她腰间的“腰带”,皱了皱眉。
随后坐在她旁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不会喝酒还敢一个人在那,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温鑫魚皱了皱眉,但没睁眼。
苏昌河在她唇上留下一吻,就出去了。
温鑫魚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抬手摸了摸唇,心又开始砰砰跳了。
温鑫魚叹了口气,起身,翻窗一气呵成。
直到天微亮才回来。
温鑫魚回来就躺下睡觉了,嘴里还嘟囔着“困死了。”丝毫没有察觉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半个时辰前
苏昌河担心她起来难受过来给她送解酒汤,结果没听见里面的声响,推门走了进去,屋内空无一人。
苏昌河眼神一冷,担心她有危险,在客栈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有她的踪迹,只好回屋等她回来。
直到看见她翻窗进来才放下心来。
不过她回来就直奔床榻一点也没有察觉他的存在,转了转匕首,无奈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直到日上三竿,白鹤淮见温鑫魚还没起就来叫她“小鱼儿,起床了。怎么还睡啊?”
温鑫魚没吭声,皱了皱眉头。
白鹤淮上前探了探脉象,和往常一样,就放下心了。
上手拉她,“赶紧起来了,明天药庄就要开业了,我们得好好准备准备。”
温鑫魚坐起来的时候还没缓过神呢呆呆地坐在那。
揉了把脸,“知道了,这就起,这就起。”
温鑫魚起床后就和白鹤淮去了药庄,把药材归类摆好,打扫卫生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