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黑暗的屋子里有着另一个人的气息,温鑫魚微微皱眉,手不自觉掏向腰间的锦袋。
“这么晚了…你去哪了?”黑暗中有一道声音传出,那是苏昌河的声音。
温鑫魚这才放下戒备走了过去把屋里的烛火点亮。
“没干什么呀,就是去吃了碗馄饨。”温鑫魚看着坐在她床上的苏昌河,“你在怀疑我什么?”
苏昌河停止转动手中的寸指剑,两只眼睛就这样盯着她,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没有啊,只是在这高手遍地走的天启城,你一个人出去我有点担心罢了。”
温鑫魚闻言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些,“抱歉,我说的话有些过了。”
苏昌河低头眼睛一转,想出了个点子,随即抬头露出受伤的眼神就这样盯着她看,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敢问谁见到这个样子能忍住不心软的,好吧!温鑫魚就是这样的凡夫俗子,一个美人双眼含泪,委屈巴巴的看着你,温鑫魚的心都快化了。
几步上前,捂住了他的眼睛,感受到他睫毛扑扇带来的痒意,温鑫魚耳朵一红,“你…你有事直说,摆出这可怜的架势干什么?”
苏昌河目的达到,笑了一声,“那我想让阿鱼吻我。”
温鑫魚猛地退后一步,“你…唔”还没说完就被苏昌河拉入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温鑫魚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想挣脱却挣脱不来,只能紧紧的咬紧牙关不让他进来。
苏昌河感受到了,不满声音从唇齿间漏了出来,“张嘴”
温鑫魚充耳不闻,苏昌河阴鸷的眼神一闪而过,一只手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腰,温鑫魚被突如其来的痛意惊呼一声,被苏昌河抓住机会闯了进来,舌尖轻探,是意料之中的柔软 。缠绕,辗转,呼吸交织成网。
他的手也不老实,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探入裙摆,温鑫魚感受到大腿上异样的触感,身子抖了抖。伸手推了推他,眼泪也夺眶而出,苏昌河感受到温鑫魚脸上的泪痕,愣了愣,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他帮温鑫魚整理好衣服,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嘴里说着对不起,下次再也不敢了的话语。
温鑫魚没吭声,苏昌河抬头就看见了美人落泪的场景,抬手轻轻擦去,“阿鱼,别哭。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出去!”
苏昌河愣在了原处,最后还是离开了她的房间。
房间内只有温鑫魚呜咽的声音,门外的苏昌河攥紧拳头,在门外守了她一夜。
翌日
“三日之后,风雪楼”
“是天启城城南的大酒楼唉,听说里面的蒸鱼很好吃。”白鹤淮听这有些激动的说。
“神医自然是一同前去的。”苏昌河打着哈欠开口,一幅没睡醒的样子。
“我又不是你们暗河的人,你们两方谈事,我去做什么?”
“你去吃鱼啊!”
“哦,对哦!那我也要去。”
听到白鹤淮的话苏昌河笑出了声。
“去哪啊?”温鑫魚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苏昌河的笑容僵在了那,只一瞬就恢复如常。但苏暮雨是谁,最了解苏昌河的人,虽然只有一瞬他还是感受到了苏昌河的变化。
温鑫魚进到屋内,看见苏昌河也在里面,脚步一顿就要退出去。白鹤淮看她动作有些奇怪,眼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奇怪的问,“你往后退什么意思?这屋子里有鬼啊?”
温鑫魚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往常模样,“没什么,阿姐你们这是要去哪?”
“琅琊王宴请暗河,三日后在风雪楼一见。听说那里的蒸鱼好吃,我要去吃鱼,你去吗?”
温鑫魚疑惑的看向苏暮雨,苏暮雨点了点头。
“我…我就不去了。我在这等你们吧!”
“你不是最喜欢吃鱼了嘛?往常还跟我抢着吃,这次有免费的鱼吃你不去?”白鹤淮奇怪的问她。
“呃…我…我有事,对,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温鑫魚磕磕巴巴的开口。
“不对劲,你很不对劲”白鹤淮绕着温鑫魚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她,“说。”
“真没什么…”
“神医,你放心我会带她去的,她不去我就把她给绑去。”苏昌河在一旁幽幽开口。
温鑫魚没看他,装听不见。
苏昌河被她这个样子给气笑了,心里暗暗想“很好,学会无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