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鑫魚拍开他的手,就去找白鹤淮了。
“阿姐,这麻雀牌你会玩吗?不会我教你啊!”温鑫魚拿起一张牌朝她晃了晃。
“你会玩吗?我怎么不信啊!”白鹤淮怀疑的看着她。
“喂,你在怀疑我吗?我这副牌可是…”温鑫魚话没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就停下了。
“可是?可是什么?”白鹤淮在一旁给她挖坑,“我看啊你就是不会。”
“怎么可能,唐怜月教我的时候说我很有天赋的。”温鑫魚一股脑就说出来了。
“哦~原来是唐怜月教的啊~”白鹤淮看着苏昌河不怀好意的说。
温鑫魚顿时感觉不太妙,好像掉她的坑里了。
“是吗?你跟唐怜月什么关系?他还教你这些?”苏昌河边说边往温鑫魚这走,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手肘着脑袋看着她。
果然,温鑫魚讨好的对他笑了笑,“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只是小时候在唐门住了段时间吧!”
“在唐门…”话还没说完,进来了个人是唐门的弟子。
“唐门的人来了!”慕馆主引他前来。
“你是谁?”苏暮雨没有看到唐怜月便开口询问他是谁。
温鑫魚则是白了他一眼,唐怜月果然是那什么乌龟使,遇到事情就只会缩头。
“在下唐玄”
“唐怜月呢?”慕雨墨问他。
“副门主在怜月到达斩魁堂之前就被人带走了。得知消息,怜月便和雪月剑仙一同前往追赶。离去之前托我向暗河诸位表达感谢之情。”
苏昌河嗤笑一声。
“仅仅如此?”苏暮雨问他。
“我那小师侄呢?”白鹤淮也开口询问。
当然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辛药王此前一直被囚禁在密室之中,副门主被人带走之时,辛药王也被人给故意放了出来。现在还在药室休养着,我来通报一声。”
“看来是我那另一个小师侄干的。他们带走唐灵皇,是因为唐灵皇是绝佳的药人躯体。稍后我去唐门再诊断一番。你们再帮我将他送回药王谷休养。”
唐玄点了点头。
“多谢”苏暮雨冷着脸说。
“唐怜月没有别的话了吗?”苏昌河冷冷的声音响起。
温鑫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唐玄一眼没有吭声。
“暗河诸位此次前来想必是有其他事情拜访,我们家老太爷远行未归,副门主和怜月又不在。所有什么事可与我谈。”
苏昌河笑出了声,“与你谈?你是什么身份?有资格来跟我们谈。”
“大家长这是什么意思啊?”唐玄一脸委屈,什么嘛!来传话被人说了一顿。
“昌河的意思和我一样,你什么身份,来和我们谈?滚!顺便回去告诉唐怜月,下次若想见我们,让他来暗河。”
苏昌河见他踌躇半天迟迟未动,手都摸到后腰了。
“还有何事?”
“温妹妹,这是怜月让我给你的!”说罢,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与之前他给她的一样。
温鑫魚上前接过,“替我谢过唐怜月了!”
唐玄这才行礼离开。
“被我的寻踪蛛跟随,无论哪处,我都能寻到你。”慕雨墨放出寻踪蛛在心里说。
温鑫魚摩擦着药瓶,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他为什么给你这个?”苏昌河吃醋的看着温鑫魚。
而屋子里的人都因为这句话看向温鑫魚。
“你管我?”温鑫魚叉腰看着苏昌河,就是底气不是很足。
苏昌河弯腰和她对视,“我不能管?”语气里全是威胁。
“能,太能了。”最后温鑫魚缩了缩脑袋认怂了。
“那就说说吧!”苏昌河站直转着匕首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