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四个人,只有白鹤淮倒下了。
“我知道李城主为何来此,放心,暗河来南安并无任何目的。”苏暮雨顿了顿接着说,“只是神医在钱塘的居所被知道了,所以换了南安居住。而我需要神医的医治便跟着一起来了。”
李寒衣看了眼醉倒的白鹤淮,开口说,“那日在九霄城相见,我以为就算不能如你所说解散暗河。但暗河新的大家长会是你来做。可是到了最后是苏昌河做了暗河大家长。而你却来到了南安城,远离了暗河。这不仅不是苏昌河答应我的结局,还是一个很差很差的结局。”
“李城主对昌河的偏见还是很深啊!”
“偏见?谢宣说过,你那位好兄弟虽不是这世上最恶之人,但一定是这世上最讨人嫌之人。脸皮之后世所罕见,千古绝唱!”
在李寒衣说谢宣名字的时候,谢宣就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果然,他还是先死一会儿吧!
苏暮雨听到千古绝唱,笑了一声“呵,千古绝唱还能这么用。”
谢宣尴尬的笑了笑,对李寒衣说“呵呵,你有点喝多了。”
“这都是他的原话,我只是复述。”李寒衣回怼。
谢宣现在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雪月剑仙竟然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很糟糕的是,另一个说我坏话的人,好像也在这啊!”苏昌河笑着说,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李寒衣不多言就对他拔了剑,苏昌河转动寸指剑抵挡了回去。两人就这样过了两招。
苏暮雨起身,两人收了剑,点到为止。
“剑仙之剑,浅尝辄止。”苏昌河开口说。
苏昌河扫视了一圈,想见的人不在这。苏昌河地下眼眸,有些失落。苏暮雨看在眼里,开口说“温姑娘,回温家了。”
苏昌河笑了两声,心里暗骂“小没良心的,说不等还真不等啊!”
温鑫魚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温鑫魚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她坐在庭院里嘴里吊着桂花糕看着月亮感慨到“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温鑫魚回到温家,就听说阿爹又去他的密室研究东西去了。她已经在温家呆了两三天。
“唉!无聊啊!”
“你个小鬼头,呆了没几天就无聊了。这么长时间不见我,也不知道想我。”温壶酒院外都能听到她的叹息,所以一进院子就装作伤心的说。
“阿爹,你出来了。”温鑫魚看到自己阿爹,眼睛亮了亮,飞扑进温壶酒怀里。
温壶酒拍了拍温鑫魚脑袋,向往常一样揉她的头。
“阿爹,这次叫我回来是要干嘛!”温鑫魚和温壶酒已经做到院子里了。
温壶酒敲了敲她的额头 “就不能是我想你了。”
温鑫魚揉了揉额头,吐了吐舌头。
“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温鑫魚听到这,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最近的经历,交的好朋友,吃过的好吃的。还跟温壶酒吐槽,苏暮雨做的饭。父女两个坐在那说说笑笑。
不知道说了多久,反正后面温鑫魚困的上下眼皮打架。温壶酒让她回去睡觉了。
此刻的南安城只剩下苏昌河他们三人。
不过提一嘴李寒衣走之前还是警告了一下苏昌河离温鑫魚远点。
苏昌河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苏暮雨也挺无语的,因为他知道昌河是动了心思的。